NIP/TUCK in AXN

整型春秋/Nip/Tuck (Season 1)
耶~AXN要播了~(轉)
N/T S1是我唯一有在電視上追完整的影集
但之前緯來育樂台播映的時候都有將手術鏡頭給mosaic
AXN就不會這樣~這是這電視台少數的好點之一orz
公視在播NCIS的時候也是模糊化處理……好吧,畢竟是公共電視嘛(默)
最重要的是能再看到Christian與Sean我就很滿足了~ˇˇ*u*ˇ

還有Pensacola
雖然頁面上完全沒翻譯,但在電視上還是有出現他們自己的名稱翻譯:捍衛使者
…………我猜Pensacola只是個地名而已(默)
Pensacola在去年暑假前就播過了,沒想到AXN拿出來充時段……
應該只有我這種軍事迷才會去看一下吧?XD"
但感覺有點無聊,我好像沒看超過十集orz
以一群海軍陸戰隊飛行員生活為主的影集?
神奇的是IMDb上面並沒有這影集的資料……連Google大神都不太搭理我-__-|||
唯找到一張圖而已

STANDOFF

之前芒果提過這部FOX的新影集

芒果冰沙天空部落格的介紹

主角是Ron Livingston
美人主角當然是重點,但看到了圖片……
(右邊第二個)

是Michael Cudlitz耶ˇ ̄▽ ̄
而且那鬍子讓我想笑XD

從BOB後,兩位又合作了~(轉)

這讓我想到影集Boomtown
可以同時看到Donnie Wahlberg與Neal McDonough
奇妙的是AXN有播過耶,有轉到過,當時還以為是24(噗)
緊張的氣氛很像咩,可惜的是當時是電腦空窗期(?)沒弄到時間表,就這樣整個錯過了orz

哎呀,演員嘛,合作機會多得是,但我看到就是會很雀躍啊!XDˇˇˇ
接下來就是等親愛芒果的劇透了ˇ ̄▽ ̄(前提是如果芒果還肯看這種辦公室戀情……)

鏡子

節錄自《義大利短篇小說精選》         賀景濱 譯

作者簡介

  馬西摩.蒙田培利(Massimo Bontempelli, 1878-1960)早年曾任牧師,旋即全力投入寫作。一九二六年,他與幾位友人共同創辦的一份極受重視的刊物《九OO》,愛爾蘭的著名小說家喬易思(James Joyce)也曾擔任過這份刊物的海外特約編輯。
  在創作方面,蒙田培利極反對傳統的寫實主義,而主張他所謂的魔幻寫實主義(magic realism),他認為這是企圖從現實中發覺超現實的新嘗試。事實證明蒙田培利極有遠見,經由歐洲和南美作家的繼起努力,魔幻寫實主義已造就一股不容輕忽的風潮。
  作為魔幻寫實主義的先驅人物,蒙田培利透過他質精量多的短篇小說,大大拓展了讀者的視野,這篇〈鏡子〉就是典型的代表作品。


鏡子

  談到鏡子,我必須提到另一件事。我知道,有人會指責我扭曲這個主題﹔但是,耐心點,我的讀者。我可不願讓有些不懷好意的人,認為我把大半光陰耗在鏡子前。相反地,正因為我很少使用這種令人困惑的發明,至今仍無法接受它為我所創造的奇怪幻象,也就沒把它當作稀鬆平常的日用品看待。

  大約八天前近中午的早晨,房東太太拿著一份電報喚醒我。經過一小番自我掙扎,我試著讓自己能好好閱讀。電文發自維也納,收件人是我本人,地址正確無訛。內文是這樣寫的:

  〔後天離開前往羅馬句點 再見句點 馬西摩〕

  兩個月前我在維也納了十五天。我試著回想那些日子裡所有我見過的人。我有一位匈牙利朋友叫狄波,還有一些叫佛利茲、理查和約翰的人。我想了又想,就是想不出維也納除了我之外還會有個叫馬西摩的人。
  事情顯然只有這麼一個結論。既然在維也納只有我這個馬西摩,發電報的馬西摩就是我自己。
  因此那是封我的電報。
  我明白了!──我叫道。
  但是,站在另一方的讀者,卻還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我會解釋清楚的。但在此之前,關於電報這件事,我必須告訴讀者另外一些經驗,一個簡單的例子就夠了。有一天我在整理房間裏的東西時,不巧發現我的雨傘丟了。我找遍了每一處。不只一次(碰到這種情況,我們皆習慣如此,好像找一次並不夠似的)我翻遍的平常置放雨傘的角落,依然徒勞無功。最後,我任憑它去,繼續工作。我們一生中會丟掉比雨傘更重要的東西。
  兩天後,就在我幾乎忘了這件事時,收到了如下的電文:〔今晚抵達 雨傘〕我沒多在意這封電報,晚上平靜地入睡。隔天早上,首先映入我眼簾的赫然就是那把雨傘,絲毫無誤地擺在我找了多次的角落。
  當然,我很清楚,在一個先前找了多次的地方發現失物,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雖然科學仍無法解釋這點)。談這樣的事實在沒什麼用。但是,一件失物用電報通知其歸期,可就非比尋常了。
  心中既有此例,在讀發自維也納的電文時,讓我直覺地受到震撼,以及底下我將要說明的事件事,即使是讀者諸君中最相信唯物論的人,也應該視為極自然的事了。
  不過在這裡,我們必須稍稍往前回朔。
  兩個月前在維也納,我站在一面鏡子前打領帶,正準備搭火車回羅馬。那時整個城市瀰漫著政治抗議活動。
  正如我剛剛說的,就當我在鏡前打領帶時,忽然一聲爆炸巨響撼動了整幢房子,我面前的鏡子也裂成碎片。
  我知道那是顆炸彈,便在沒有鏡子的情況下繼續打領帶。打好後,我提起手提箱,開車到車站,離開維也納。幾天後,我回到羅馬﹔時值深夜,因此我立刻更衣就寢。
  隔天早上,我一手拿著修面刷,一手拿著毛巾站在鏡前,卻大吃一驚,因為我看不見任何影像。更精確地說,是任何影像都有,獨獨不見我自己。我可以看到滿是肥皂泡沫的修面刷晃來晃去,也可以看到毛巾同樣地攪動,好像發了瘋似地在空蕩蕩的空中飛舞。可是我,我卻不見蹤影。不管是我的臉孔,或是我的身軀,都不在鏡裏。
  突然之間,了解到發生了什麼事,我不由得哈哈大笑。
  我相信,所有用鏡子的人,尤其是女人,一定曾注意到,在他們把自己移離先前照視的鏡子時,會感到輕微的不舒服﹔分離時會有點抽蓄的感覺。這種感覺源於極輕微、不易察覺到的用力現象。﹔當我們要把自己扯離,從鏡中撤走自己的影像時,就造成了這種情況。
  這就是那天在維也納發生於我身上的事。由於我的鏡子突然碎裂成片,以致於我無法即時撤走我的影像,無法在它還未消失前把它帶走。
  自然,當我匆匆離去,沒有注意到這件意外。如前所述,兩天後,當我在羅馬照鏡子時,才初次瞭解發生了什麼事情。
  因此這兩個月來,我失去了我的影像。起初有點不方便,尤其是打領帶、刮鬍子的時候。不過我學會了不用它來做這些事。我學會了用記憶打領帶﹔至於刮鬍子,我則利用聽覺和一把吉利刮鬍刀。
  我把鏡子從慣見的地方拿下來,放到旅行用的大皮箱裏。
  我唯一必須小心翼翼的,是不要讓任何人在街上、咖啡店和別人家裏看到我站在鏡前。你知道,人們很容易受驚的。他們會想知道怎麼弄成這個樣子,如此一來,我就得解釋,我就得跟他們討論形上學和類似的困惑。

  雖然失去影像不是什麼嚴重的事情,基於上述的理由,我還是很高興八天前接到了電報。當下我就知道(現在我假定即使最愚鈍的讀者也已明白)這封電報是由我的影像發出的,好通知我他要回家的消息。
  自然,我一點也不急著從鏡子裏瞧見我自己。我不要讓我的影像知道我很在意它,不要讓它知道我焦急地等候它,不要讓它知道我不能沒有它,免得它因此洋洋自得。既然它八天前離開維也納,就算它搭最「快」的火車,也早該在四天前就到了。但是一直到昨天,我仍然未再照過鏡子。直到昨天,我才從皮箱中取出鏡子,像往常一般吹著阿伊達的口哨,把鏡子掛回浴室原位,瞧也不瞧它。然後,我矜持的極度的鎮靜和冷漠,調整好腰圈和領帶,並且瞧了它一眼。我出現了﹔那就是我的影像,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原先我還有點擔心,怕它會有點懊惱,為我的漠不關心感到遺憾,而且可能會因為長途旅行而顯得疲倦。不,它看起來正處於最佳狀況,而且跟它的擁有者一樣冷漠而鎮靜。

將軍閣下

節錄自《義大利短篇小說精選》         賀景濱 譯

作者簡介

  印朵拉.蒙塔聶利(Indro Montanelli, 1909- )的長篇和短篇小說,都極為出色。〈將軍閣下〉是一篇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期義大利戰犯的故事。故事中,關於主人翁「將軍」的事蹟反而著墨不多,而且大多是透過第三者簡短的傳述。類似這樣的寫法固然罕見,同時也使得這篇短小的故事成為五臟俱全的精妙之作。故事敘述以詐賭維生的貝托尼,在監牢裏偽裝成原不屬於他本分的角色,進而成為同牢獄友的英雄,到最後,他只好依自己創造出來的角色,面對極為殘酷的挑戰。同屬義大利籍的名導演羅塞里尼(Roberto Rosselini)曾將本篇改拍成既出色又引人入勝的電影。


將軍閣下

  棺材擺在那兒,跟其他六十四具從佛梭里集中營運來的棺材排成一列。人們在上面灑遍鮮花,就像對其他棺材一樣。米蘭大教堂一片肅穆,我夾雜於眾人之間,雖然不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不過也沒人抗議。真的,人們對死者之慈悲,一如對生者之冷酷。如今,這具棺材就要同其他棺材穿過虔誠的人群,引發安葬。每年的六月二十二日,它會接到遍灑公墓的溢美之詞。夠公平了吧……我們是誰,來裁定這整件事呢?
  德拉.羅佛瑞將軍閣下,身為軍團指揮官、巴度格里歐的密友、亞歷山大將軍的「技術顧問」,一九四四年春被德軍官在米蘭的維多監獄裏。那時盟軍仍在義大利半島緩緩向北推進。某天晚上,當他企圖從盟軍潛艇登陸,以指揮北部的反抗運動時,在熱內亞附近被捕。作為一個徹頭徹尾的軍人,他讓德國獄官法蘭茲印象非常深刻。法蘭茲跟他說話時不僅立正站好,甚至弄了張便床擺到他的囚室裏。義大利籍的看守凱拉索特地為將軍挑了一朵玫瑰,插在玻璃杯裏送過去﹔當他經過我牢房的窺伺孔時,通知我這個消息。沒多久,他轉回來說將軍想見我,並且讓我出去,護著我到他的囚室。
  從他弓形的雙腿、纖瘦的身材到貴族般的輪廓,四處散發著「騎兵軍官」的氣息。他穿著束腰的衣服,戴著單眼鏡片和假牙。想到我們民族的命運如此令人信服,我不由得深感震驚。他可以用鋼鐵般的魅力下達命令,而且使人聽起來像是懇求。即使此刻,在被捕數週後,他的臉頰仍然刮得乾乾淨淨,褲子燙得筆直﹔從他亮光光的靴子上,幾乎可以察覺到那雙看不見的馬刺。
  「我猜,你就是蒙塔聶利?」他說話略顯慵懶,一逕擦著鏡片,沒跟我握手。「登陸前,我就知道你在這裡了。巴度格里歐私下跟我談過,最高當局對你的案子非常同情。我們不妨這樣想吧!當你面對槍斃執行對那天,除了盡你的本分外,就沒其他事了。請你放輕鬆點。」直到最後這句話,我才知道我兩腳跟併攏、拇指貼著褲縫立正站著,就像操典教的一樣。「我們都這裏盡我們當下的義務,不是嗎?」他繼續道,用另一隻手指甲清理小指的指甲縫。「一個軍官隨時都在工作崗位上,他是,正如西班牙人說的,是一個死亡的新郎。」他對我一笑,悠閒地在牢房裏踱來踱去,屈展他纖瘦弧形的雙腿﹔然後停到我面前,擦好鏡片,放回原位。「我們倆都離婚禮的日子不遠了,」他繼續道:「我的判決早已下來了,你的呢?」
  「還沒有,將軍!」我幾乎是壓抑的感情回答。
  「會下來的,」他跟著說:「我聽說,你會被光榮地槍斃。了不起,訊問時你的表現很好。德國人拷問口供時相當粗暴,但是對堅不吐實的人還有點騎士風度。很好,繼續執行你的命令。下次刑求的話,如果你覺得必須吐出一個名字,就報我的好了。我不是懷疑你的精神耐力,但是肉體畢竟有限。我沒什麼好說的。事實上,我的老朋友馬歇爾˙凱瑟齡訊問我的時候,我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無論如何,我還不是跟他解釋說,我沒想到那個英國潛水艇艦長會那麼笨,笨到去回答德國巡邏艦誘捕的信號。『你信任英國人啊?』凱瑟齡笑著問我,『為什麼不呢?我們甚至曾經相信德國人。』我也微笑回他。『對不起,』他說,『除了槍斃你,我沒其他選擇。』『那倒不壞。』最後我說。至於你的情況,下次訊問時,只要堅持到底就行了。畢竟,我們還有一個簡單的任務要完成:死得像個紳士。你的起訴狀怎麼寫的?」
  我詳細說明我的案子。將軍閣下聆聽時眼光盯著地面,像個聽懺悔的牧師,不時還點頭贊同。
  「很清楚,」他下結論道:「執行任務時被捕,那是軍人的死刑。他們絕對『一定』會射穿你的胸膛,條例是很嚴厲的。隨時讓我知道案子發展到什麼程度,你現在可以走了。」
  被捕六個月來,那是我第一次沒去想關在另一邊牢房裏的妻子。到了晚上,我請求凱拉索准許我第二天去理髮,同時帶把梳子給我。那個晚上躺下前,我忍住寒冷脫下長褲掛在窗條上,希望褲子能回復原形。
  接下來的日子裏,透過窺伺孔,我可以看到正對面囚室內的將軍閣下。一個接一個,所有的囚犯都受召前來向他報告。理論上,我們這一棟,可怕的第五棟牢房,專收容隔離監禁的人犯,向來也都是如此。可是將軍的威望實在太高了,因此義大利籍的獄官都覺得可以破例一次。進去時,他的客人會立正站好,筆直鞠躬,即使是共產黨人也不例外。稍後離去時,他們會跨著堂堂的步伐離開。二一五室的俘虜原本時常為了妻子兒女抽泣,自從跟將軍談話後,就平靜多了﹔甚至被法蘭茲逮到抽菸而遭鞭打時,也不再抽抽噎噎哭了。凱拉索告訴我,幾乎所有人談過話後,都像我一樣,要求理髮,同時也要根梳子和一小塊肥皂。如今即使獄官也把小帽戴得方正,並且試著說正確的義大利語。這棟牢房從未如此安靜過,當穆勒來視察時也稱讚這種新紀律。有史以來第一次,他不再叫我們「反法西斯的走狗」或「骯髒的巴度格里歐叛徒」,反而暗指自己是「窮凶惡極之王」。我們都抬頭望著天花板,假裝沒聽到這種話。將軍閣下依其階級站在稍前方,聽了從容轉過腳跟回囚室去。穆勒哼了一聲,卻沒說半句話。
  一天早上,P上校和F上校被帶走了。問到最後有什麼願望,他們都提到將軍。將軍在門口接見他們,那是唯一一次我看到他跟人握手。然後,他一邊緩緩地撫弄銀髮與調整鏡片,一邊微笑著跟兩位軍人說話。我敢肯定,那是些真摯又溫柔的話語。突然間,砰然一聲,他立正站好,眼光冷冷地注視他們,對他們行了個行軍禮。P和F的臉孔突然像粉筆一樣蒼白,卻微笑著。他們離去時,腰桿挺直、步伐堅定,夾在黑衫軍間﹔從沒有一刻,他們看起來那麼像上校。稍後,我聽說他們倆個仆倒時都叫著「國王萬歲!」
  同一天下午,我被帶下去訊問。穆勒警告我說那是我最後一次機會,如果我再不說……等等諸如此類的話。可是我幾乎沒有聽到他在說些什麼﹔儘管我盯著他,卻幾乎沒看到他。我能看到的,只是P與F那兩張蒼白的面孔與將軍閣下大理石般的容貌﹔我能聽到的,也只有他慵懶輕柔的聲音,如「死亡的新郎……執行任務……戰死沙場……」等等。兩個鐘頭後,穆勒沒拷打我就放棄了。即使他真的用刑,我相信我也不會吐出半個字,更甭提說出將軍閣下的名字了。回牢房時,在他的斗室前,我請求凱拉索讓我停一下。
  德拉.羅佛瑞正坐在床沿。我立正站好,他放下書本,凝視我良久,方才緩緩說道:「很好,真的很好。我對你期望很高。」然後作勢解散。但是到了門口,他又叫我回來。「等一下,」他站起來說:「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嗯──哼,真不知該怎麼說。我希望能這麼說吧!蒙塔聶利上尉,我對你的表現非常非常滿意。我希望這位好獄官也聽清楚,因為他將是我們僅存的見證人。非常非常滿意……幹的好,先生!」那個晚上,我有生以來首度感到孤獨地活在世上,快樂而孤獨地陪伴死亡新娘,忘了我的妻子與母親。國家一度對我是那麼真實而重要的東西。
  我沒有再見過他,但是出獄後,我從佛梭里的生還者得知他餘生的光景。
  將軍閣下突然被送走。跟一群聖維多的囚犯一起,他被塞進火車貨廂裏,用船運往佛梭里集中營。旅途中,同獄的夥伴把小桶子放下來讓他當椅子坐。當警衛進來檢查時,他還拒絕站起來。警衛毆打他,尖叫罵他:「你這隻豬,貝托尼!」可是將軍發覺沒必要解釋他不是貝托尼,而是德拉.羅佛瑞,軍團指揮官兼巴度德里歐的朋友間亞歷山大的技術顧問。他絲毫不紊檢起幸好沒破的單邊眼鏡,把它放回原位,依然坐著。警衛咒罵著離開。
  將軍閣下到佛梭里後不再享有從前的好處,他關在普通的小房裏,而且要工作。他的同伴輪流為他分擔掃廁所之類更加侮辱的工作,但是他從不主動偷懶摸魚,雖然體力勞動對他而言負擔相當重,因為他已不再年輕了。挖土搬磚時常使得他痛得臉都歪了,但是他會睜大眼睛,看哪個人露出可憐的表情﹔白天結束後,他就譴責這些該罵的人。他認為,他們都是軍官與紳士,只有接受他目光的灼視和言語的鞭笞,他們才會記起自己的身分。他掙扎著保持指甲與臉頰乾淨,幾乎到了奮不顧身的壯烈地步。他從不抱怨。
  就在那時發生了六月二十二日的大屠殺。為什麼發生至今還不清楚,有人說是為了報復熱那亞的事件。四百名囚犯在方場上整隊排好,狄克曼少尉從中抽出六十五人,逐一宣佈名單。第一批人中就有貝托尼的名字,然而沒有人出列。「貝托尼。」狄克曼吼道。「貝──托──尼!」他瞪著德拉.羅佛瑞站的地方。狄克曼到底是知道呢?還是只是對將死的人開玩笑?「好,好,」他嘻皮笑臉地說:「德拉.羅佛瑞,隨便您罷……」所有人屏息看著將軍閣下掛上鏡片,邁出三步。「請你稱我德拉˙羅佛瑞將軍。」他站到待決的人犯邊就位並糾正道﹔同時用右手的食指清理左手的指甲垢,兩隻手出乎意外地平穩。
  六十五個人都靠著牆、上了手銬、幪上眼睛。只有將軍閣下拒絕幪眼,少尉也允許了。機關槍架好時,將軍閣下邁出一步。「等等!站住!」狄克曼伸手抓住左輪叫道。將軍閣下又邁出另一步。「各位先生!」他以號角般的聲音叫道:「在這個最要緊的時刻,讓我們想想……」但是狄克曼的「開始射擊!」和砰砰槍響切斷了他的話。他們全倒下來,而將軍是唯一沒有在地上扭曲蠕動的人。他的單片眼鏡奇蹟般地仍留在原位。他們把他丟到壕溝去時,眼鏡還在。即使在棺材裏面,我想,他還戴著眼鏡。
  今天,六月二十二日,屠殺的週年紀念日上,在米蘭大教堂我面前這具棺材裏,其實並不躺著想像中的德拉.羅佛傑瑞將軍的屍體。而是生前累犯的貝托尼德殘骸。貝托尼,一個熱那亞人,以紙牌詐賭的專業賭徒與小偷,因為一些小罪遭德軍逮捕,答應為他們做密探而扮演一個不存在的將軍,只是演得太成功了……
  知道這些重要嗎?樞機總主教為他跟其他人一起祈禱真的不算錯嗎?
  畢竟,對貝托尼而言,這個騙徒兼小偷兼密探,在死亡的那一刻,的的確確是個將軍,而且,毫無疑問地,他死了還是讓人相信他是巴度格里歐的朋友間亞歷山大的「技術顧問」。沒有他,我永遠不會有個晚上在牢裏覺得自己是個英雄……P和F也不會像個上校該做的那樣走向槍斃執行隊……因為他,缺乏勇氣的人找到了勇氣,二一五室的囚犯也不再為妻子兒女抽泣……
  願他扭曲的靈魂得到安息。

Kingdom Hospital

老實講我還蠻擔心AXN的簡介頁面會消失,所以將簡介般過來
雖然這影集我沒看完整也看不懂……orz
現已全部播畢
這麼好的影集AXN居然將他放在週日凌晨充時段!?
AXN East Asia首頁有HOUSE、CSI:Miami S4、NIP/TUCK的預告
都是我夢寐以求的影集啊TAT
AXN Asia還有自製桌面、每集的簡介,多好啊TˇT
HBO Taiwan對台灣觀眾的福利也滿好的

我真是徹底對AXN Taiwan失望orz


Kingdom Hospital/史蒂芬金之醫院風雲

《Kingdom Hospital》絕非一般的醫院。事實上,這座醫院建立在兩度遭到焚毀的建築遺址上。它背負著難以言喻的悲劇和四處遊蕩的靈魂。尚未安息的靈魂仍在此處咆嘯不已、正、邪對峙仍然持續著,讓住院人員深感無法形容的恐懼──或是最終的自我救贖。

《Kingdom Hospital》擁有最先進的醫療設備,並為其優秀的醫療研究和器材感到驕傲不已。除了來來往往的病人外,這家醫院的新訪客還包括四處在走廊飄蕩的靈魂。這些無家可歸的靈魂是這所建築物悲慘歷史的殘餘,同時也代表著霸佔此地的邪惡力量──此地正是兩度遭到恐怖大火侵襲的建築遺址。

一百五十年前,《Kingdom Hospital》的原址是Gates Falls 工廠──一處恐怖、非人道的工廠,所有工廠中的男男女女和孩童們都必須日以繼夜地為南北戰爭的聯邦軍隊製作制服。當一把無情大火焚毀此工廠時,幾乎所有被困的孩童都被燒死。多年後,另一場大火摧毀當時名為「Old Kingdom」的醫院──在醫院遭到祝融之災前,醫院是由一名邪惡的醫生所把持,他在醫院中以病人為對象,進行許多恐怖、不人道的實驗。新的Kingdom Hospital正遭逢悲慘過往的侵擾,必須將科學理智暫置一旁,以應付醫院中無法解釋的超自然現象──而最終竟發現他們身陷於正邪對峙的最前線。

恐怖大師史蒂芬金即將推出個人事業生涯中第一部親自製作的電視影集--《Kingdom Hospital》。正如觀眾所期待的,《Kingdom Hospital》所描述的醫院絕非一般的醫院,事實上,這座醫院建立在兩度遭到焚毀的建築遺址上。第一次的火災,發生在美國南北戰爭時代,燒毀了以殘酷手法奴役童工的工廠。絕大多數的孩童,都被死在大火之中。第二次大火,則燒毀了舊的《Kingdom Hospital》。在醫院遭到祝融之災前,醫院是由一名邪惡的醫生所把持,他在醫院中以病人為對象,進行許多恐怖、不人道的實驗。擁有這樣可怖歷史的《Kingdom Hospital》當然免不了遭到慘死冤魂作祟的命運。每一週,不斷地有新、舊病人住入《Kingdom Hospital》,在人與鬼的呼應與對抗中,呈現出亙古不變的正與邪的抗衡。

《Kingdom Hospital》是根據一九九四年,由丹麥導演拉斯逢馮提爾(Lars von Trier)創作並執導的迷你影集《醫院風雲(Regit/ The Kingdom)》改編而成,是個一小時的單元影集,同時也反映史蒂芬金在一場肇事後逃逸無蹤的車禍生還後的半自傳經驗。由於題材本身的特質,本片適合十八歲以上的成人觀賞。除了史蒂芬金本人的號召力之外,本劇的主要演員包括安德魯麥卡錫(《神氣活現》)、布魯斯戴維森(《X戰警》)、戴安賴德(《激情薔薇》《我心狂野》)及小艾得貝格立(《六呎風雲》《意外的旅客》)等人主演。

史蒂芬金的絕佳創意和這部電視影集的密切配合程度,可說是電視史上前所未見──他不僅撰寫兩小時的首集劇本和完結篇,同時也合寫其他七集的劇本。剩下的集數則由李察杜寧 (Richard Dooling) 獨立或合寫完成。擔任醫療調查記者的杜寧,同時也兼任「史蒂芬金之醫院風雲」的技術指導。

我們的日子5

衍生:CSI:Miami(CSI犯罪現場:邁阿密)
類型:同人創作,女性向
配對:Speedle/Horatio


5.

金色長髮散著柔和光澤飄動,美麗的槍械彈道專家Calleigh Duquesne走向停放在MDPD警局門前左側的CSI專用銀色Hmmwv,與自己的老闆會合。見到的是,蹲在車邊低頭看著一隻黑白花貓吃貓食罐頭的紅髮男子。她笑靨如花,悄步輕移。

「Calleigh。」無預期的,男子抬頭,一派微笑。

吐吐舌,想悄悄靠到Horatio身旁果然不太容易。

「我們還沒採取指紋,等下就別讓那些人碰了。」拿出裝有VIP卡的證物袋遞過去
移上副駕駛座,Calleigh看Horatio戴起乳膠手套拿出卡片端詳,Chip吃完罐頭自顧自的也爬上車「你打算養牠。」肯定句。

「嗯,我打算這麼做。」肯定句。

這樣肯定的語氣,令Calleigh轉身看在後座打滾的貓仔,露出了無法形容的表情。


╬╬╬


沒有霓虹燈,鋼鑄的外牆有著精緻的細部雕琢,一個三層樓高的巨大鐵盒。座落在邁阿密最性感熱情的南灘,夜店─Shadow

「H,你來過這嗎?」並沒有上夜店的習慣,Calleigh問著實驗室裡意外擁有最多夜店VIP身分的Horatio。

「沒有。」Shadow才營業第四年,而近來這幾年Horatio對夜店是沒什麼興趣了,主要是裡頭沒想見的面孔……怎麼還在想這些?低下頭,嘴角浮現自嘲弧度

Calleigh拿出手機查看時間「還沒開店……」通常時間是八點至十點,現在距離有聲有色的夜晚還有一小時。

此時有名男子拿著電子鎖鑰匙走向店門口,Horatio上前「Matt,好久不見了。」露齒而笑拍上男子的肩,再提防對方的反制防身術,只見一臉驚奇。

「Horatio Caine!我們最會玩的重案組組長~」黑髮男子一手纏上Horatio的脖子,一手試圖弄亂那頭紅。

「嘿、嘿!別這樣!像個毛頭小子的。」低身躲開,沒有怒氣,只有看似年輕了好幾歲的燦笑。

「我們的確是從那年紀過來的。」笑著回嘴,看見一旁目瞪口呆的Calleigh「妳好,我是Shadow的老闆,Matt Jessop,有榮幸得知妳的芳名嗎?」誇張的八十五度彎腰,一手輕提女士的掌心,一掌輕覆女士的手背,在自己的指節上落下一吻。

美麗的南方女子被逗的咯咯笑「Calleigh Duquesne,MDPD-CSI。」

Horatio笑著搖頭「我現在是CSI組長。Matt,我不曉得你回來了,多久的事?」

「CSI?我在LV和NY都見過那些傢伙,你知道,我家是警政世家,而我到個新地方總會找些朋友。說真的,這種新的辦案系統效率還挺確實的。」拋出一枚帶笑的眼神「我不常待在Miami,但我會說,Shadow開幕多久我就回來多久了。」Jessop繼續剛才被打斷的動作,刷過電子鎖卡,輸入密碼,推開看似沉重實則輕巧材質不明的對扇大門。
店內員工已準備就緒,再過四十分鐘就開始新的狂歡夜。

令人驚奇的,整片牆頂是以熱強化厚度超過500mm以上再經過化學強化表面以達全然強化效果的玻璃,莫約在兩尺高的空間有大型深色木條組成的斜格子籠罩,一種壯觀的景象和巧妙的違合感。不似外表和上頭的壓迫冷硬,置地的裝潢是以柔和昂貴的淺色原木為主角。木質圓形吧台設置在整間夜店正中央,吧台中心有著設計成透明圓柱的酒櫃,從來沒人抱怨過舞池被佔去,實際上,這棟建築物大的令人咋舌。DJ台則佔據正前方的整面牆,隔著吧台與門口相望。

Calleigh再次愣住,Horatio則是很認真的盯著Matt「我永遠搞不懂你的品味。」

「至少建管局與消防局很認同,而那些自以為是的現代建築師、娛樂雜誌和旅遊與生活頻道也是如此,這讓Shadow得到南佛州年度票選最受歡迎的夜店頭銜。」笑著走向吧台,向自己的員工,正仔細擦拭玻璃杯的調酒師點了三杯簡單的碳酸類調酒,自由古巴(Cuba Libre)。「看來你們從沒走進過這裡。」轉過身,Matt一臉佯怒瞪看兩名CSI,接著換上促狹的微笑「Horatio,今非昔比?」

聽出Jessop的問句有著多方面涵義,Horatio選擇忽略「有些事從不改變,Matt,總有人這麼作。」似笑非笑的拿出謀殺案受害者的照片,讓這位前重案組刑警臉色瞬間凝重。

「Molly Cassidy,下午被發現陳屍家中,今日晚報頭條。嗯……我知道你不是來敘舊的,Caine,她是我們的VIP。」拿起白萊姆酒加可樂,暫作沉默的思忖。接著對年輕的調酒師吩咐幾句,只見那孩子離去,一會兒就帶來另一名穿同樣制服的青年。

Horatio意示Calleigh不著痕跡的注意Jessop的動作,其實心底是相信著這位曾一起破案無數的搭檔。

「……你們好,我是Geno Will,Molly同父異母的弟弟。」Geno那張以男孩子來講稱得上漂亮的臉蛋透著憔悴,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作自我介紹。

兩名CSI有些驚訝,Molly的資料上並沒有顯現這點,而親人對被害者的陳述通常對案情很有幫助「很遺憾你姊姊的事……」

「我不知道該怎麼講…居然是從晚報上得知這種事……我很清楚Molly的交友情況,也很理解Molly的為人,但真的想不出誰會這麼做……」咬牙,握拳,悲傷與憤怒。

「我了解你的心情…我也失去過親人……」柔聲的低語,Horatio在減緩Will剛痛失手足的慟,或許也輕輕的刺到自己……

看了看錶,開店時間已到,Matt示意Horatio等人到員工休息室繼續談。

Calleigh與Will走在前頭並不時交談,Jessop和Horatio則落後個幾步

「H,你還好吧?」Matt側過臉問道

「沒什麼好不好,是我自己提起的。」面無表情的回應

〝這傢伙…自以前就是這樣,一點都沒變。〞對於前搭檔的自虐個性無奈的撇撇嘴,保持沉默。


╬╬╬


想想剛才入浴前看過的時間,八點半,還很早,以各種方面來講。

泡在浴池中,Speedle深深的放鬆每條肌肉、神經,腦袋也進入久違的空白狀態,而朦朧水氣對疲憊的人而言是蘊含著強大的催眠效力………

忽然打了個哆嗦,主因是已經毫無熱度的泡澡水。站起身,甩了甩頭,不可置信的想起剛才居然就這樣睡著

搖晃著身體帶著渾沌的腦子走出浴室,草草穿上T恤與柔軟的短褲,頭髮也沒擦乾,房間空調還設定在24度,不顧後果的,也是沒氣力再去多想的,Speedle就這樣倒向熟悉的床鋪。

直到隔天醒來發現喉嚨無法發出任何聲音時已經來不及了………


╬╬╬


「Molly最近有受過任何肢體或言語的暴力嗎?」Calleigh問道。

「沒有。」搖搖頭。

「之前曾有過嗎?」

「之前是多久?自我到Miami來找Molly已經五年了,我說的〝沒有〞就是指從來沒看過。」Geno皺眉,他不喜歡這種問題,也不喜歡自己的口氣。

「可以談談你們姊弟的關係或來到Miami之前的事嗎?」剛走進門的Horatio微笑著問

Will緩和了一下情緒「……Molly是想遠離那個家…其實,我是名私生子,Molly無法忍受從小敬愛的父親在Bella─Molly的母親─去世不到一個月就將我母親接回家,還帶了個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兒子,這是種嚴重的背叛……」痛苦的閉上眼,線條優美的眉毛再度往中間堆起,雙手交叉抵著唇,咬牙,堅強的繼續敘述「雖然Pitt也真心愛著我母親與我們,但我看到Molly是如此的痛苦……這不是我想見的,尤其在過了十餘年沒有父親沒有兄弟姊妹的生活。也或許是我的罪惡感……」
「六年前,Molly改用母姓,自己搬來Miami,斷絕New York那令她心寒的地方,在隨後我取得調酒師證照後也跟來,Molly對我這名外面的弟弟從來沒表現過一絲厭惡,幫我找工作,甚至將我當成無話不談的朋友!我敬愛她,僅次於一手將我養大的母親。雖然她不曾回去探望過他們,但我會固定回去,而她最近也開始裝做無心的詢問,我打算在今年秋季說服她回去看看他們的……」這名纖細而受創的青年終於防不住淚水的潰堤,雙手掩面埋入兩腿之間哭的哀慟,Calleigh也紅了眼框的拍著他的背

Matt在門外比了手勢請Horatio出來,隱忍著某些怒氣「Horatio,他們姊弟都是我的好友,我清楚他們,如果有什麼我可以幫上忙的……」

原本低著頭的Horatio伸出一根手指表示安靜,再抬頭。而Matt Jessop見過Horatio Caine這種表情,那是在盛怒之下,像焰般的灼傷人

「我保證……向Molly Cassidy,向Geno Will,向你,我會抓到那傢伙的」



< 待續>

我一個人排擠全世界!

不想要感性,不想要感傷,情願用粗俗包裝,自在的隱藏。

最近在玩一款08年的老遊戲《無間特攻》(Army of Two),第三人稱動作射擊遊戲,以「雙人合作」為主題。森森地有踵會掉坑(或更慘,自挖坑)的感覺,背對背什麼的也太爽!完全死穴啊!

每次都希望可以失去意識倒下,結束痛苦,可是越這樣想,身體就越繼續行動,仿佛在說:別傻了,以為這種程度就撐不下去了嗎?

If your painting come to live, what would you draw?
"A happy myself."

Only Fanfiction, not Impossible.

已學會:承受壓力,不給壓力。接受命令,不與反抗。為他人淚流,不為自己流淚。人生如屎,當作美食。

I have our way to do something even it's not right and it's nothing about your business.

人生就是,遇見很多人,忘掉不少人,懷念某些人。

人人都是夢想的實踐者。

"Worst day I can remember was in a hospital."
"What day was that?"
"The day I was born."
- Powder (1995)

如果你沒有做過別人的工作,那你怎麼有臉說別人的工作很輕鬆?

If you're never did the work what other people did, then how can you say the work is easy?

有狗的地方就有狗屎,有人的地方就有人渣。

部隊果然比想像中的更煩,算是有料到了orz

小時候看《當風吹起的時候》圖畫書,跟國小時看《美麗人生》電影一樣,根本看不懂。長大後才之後,好痛。

這個世界是有道理這種東西存在的。雖然根本不適用於同人創作(!)

班長的屁屁讚!

我才不要寫世界上最偉大的故事,我只要寫可以逗人笑出聲的小故事。

『就算走別的路也沒關係,繼續走下去就好了。』

人人翻譯有當年,憶起少時羞遮面。

在每個狂熱的階段都有可能交到朋友,但新朋友不一定會知道也不會有興趣知道我幹過什麼,並無特意切割之意,只是有時候過去與當下毫無牽連,不講也不會有人查覺。小的沒有特長也不是很冷靜,如果那樣覺得,只是你還不夠了解我而已。

歐美翁哩突發成功!雖說人生第一本居然是突發,啊這些都XDrz

簡直就是海底火山口旁的盲蝦。

「我該走向祖靈的獵場,還是進入日本的神社?」
「那都不要去吧,就當個自由的遊魂。」

這是賽德克片中我最喜歡的台詞,也是唯一有突破格局的一段話。

腦殼從地上撞彈起的那瞬間,看見樓房之間的天空,看見了不常有的柏油路面角度。沒有感覺到痛,也聽不到聲音。畫面很鮮明,但什麼都不清楚。我記得,在那幾毫秒的時間裡,覺得很自由。然後又回到了地面,得面對一切。

International Week of Pornography

不吐嘈,怎能叫人生呢。

IneVan幫我做的LOGO! 我好喜歡所以放這裡炫耀啊啊啊!!!(瘋狂狀態)

不敢相信我居然這麼感傷。好不舒服,有沒有一種藥可以吃了就不再感傷?

世事難料。

就是會有那些有了年紀也有社會歷練,有家庭也有人際關係,卻沒有判斷力和包容心,硬拿著迂腐、不合時宜的價值觀來不尊重人,而且完全不自覺有錯的人。放心的去死吧,世界沒了你們就可以爛得再慢一點。

我不在乎這個世界,但我在乎你們。

Human這篇翻得真好(y)翻譯代表作。(自我感覺超良好)

"I know how your lonesome." (No, you don't.)

對他說了他是一個不適合娶妻生子的人。但就算說這種話,他還是一個神經病。世界還是照轉,我還是照想死。在一個看向你的眼神中充滿對其他人都不會出現的厭惡與鄙視的人,你要怎麼尊敬他?不是說我沒有錯,只是他甚至認為自己沒錯。太噁心了,這只是一種極致的惡性循環。

腦內遮蔽系統自動開啟!

愛過,才懂恨。當年無知的愛造就今日無奈的恨。你明白其實我們早就開始彼此憎惡,但不願接受只是讓自己越發可惡。你的精神病就是這樣來的。王八蛋。

其實我家很有錢,考慮到被他揮霍浪費掉的部分,可以買兇殺人或付一級殺人罪的保釋金,尤其足夠當做腦溢血的醫療費。但重點是,已經都被花掉了。

"自我分析和自我耽溺也是一種自我毀滅的微妙形式,早晚會走到印度教所謂的涅槃和精神病醫師所說的緊張性精神分裂症。"

好痛苦喔,不過習慣就好。而且世界上還有許多人過得比我慘,我已經不應該抱怨太多了。

聽許多的他們說,『曾以為背著一把吉他,讓歌聲伴著淚水與歡笑,就可以一路瀟灑走下去。』- 那些如今成為我們父母的人

從小就命令我們除了讀書其它都不用想,現在我們學業成績都不怎樣也就算了,還開始問我們為什麼當初不學些才藝,比如射箭,空手道之類的。你現在是他媽的在靠夭什麼?啊?我才想問你當初幹嘛不把我留在套子裡就好。

Ich schreibe anders als ich rede, ich rede anders als ich denke, ich denke anders als ich denken soll und so geht es weiter bis ins tiefste Dunkel. (Brief, 1902-1924)

兩種樂器同款老師……哇好尷尬,這是雙倍福利也是雙重煎熬。對一個新手來說這樣真的好嗎???囧rz
雖然的確是自己太不自量力而為啦……不過欲望這頭野獸已經抓住我了XD

對台灣的樂隊說:太謙虛是當不了搖滾明星的。實力甚至都可以不算什麼。

一樣用二十五年,極少數樂團撐到被稱為世界上最偉大的搖滾樂團之一,成為葛萊美獎得獎者、登入搖滾名人堂,其它絕大部分的樂團永遠走不到這一步,這是所有人都不得不接受的現實,那絕大部分的樂團的樂迷中的一部分便會攻擊甘願耽溺在星光下的樂迷,最後就是雙方都將之視為垃圾。
嗯,這只是歐美的情況。

在台灣玩音樂大多是種以失望為基石的恩賜,離‘生活’這等級還遠得令人心痛。

翻譯歌百首數進入倒數階段,這是第一小步的達成!

真,幹。

因為等那婊子養的28路公車(由無恥的政府給那犯賤的南台灣客運在他媽的營運),所以得在見鬼的火車站月台裡多浪費40分鐘腦殘的生命,回到家後就只能吃那該死的餿便當。

Rancid - Fall Back Down
(大推,好碰友之歌)

My Funny Valentine這篇翻得很爛,當時就知道了,但卻完全改善不了,現在回頭看才想通可以做哪些潤飾,啊啊……果然將譯文放置play一段時間後再改是翻譯標準流程(參考書play)

新技能:百字虐。

直接破梗算了:泰迪是被操控了去關掉大衛。

想來我不是失眠,而是得了醒著就捨不得睡覺,睡了又不願意起床的病。
(via @twitter)
太精確了,要當做我人生的註腳。

要是不快寫出這個邊攔的作用和對我的意義,會有點難繼續胡扯下去XD

只是……從週日下午睡到週一中午而已(遠目)

想當年(?)第一次看到Maroon 5的MV是"Makes Me Wonder", 那時我認真以為這是一個all gay guys的樂團,雖然一堆火辣空姐在他們身上又蹭又舔的。現在再看到他們,感覺依舊。XDDD
ps. 貝斯手和鍵盤手把頭髮剪短是個再正確也不過的選擇了。

腳指都通風了,可以買新襪子了噎呼!(窮酸調)

將有精神科醫師駐校免費諮詢,可預約。口恩……口亨。

昨夜3 A.M. May和我在我的房間內聊通宵,她說了些邪惡的事讓我在床上扭動不已……Orz

事實:做完興奮無比的激烈運動後就想大吃特吃。

腦疼。

hey! 各位認得出這個muttering的背景圖片來自哪嗎 :D

其實我絕大部分的軍事知識都股溝來著,我辦得到,你們也一定辦得到!(口黑)

很喜歡吉他的多樣聲音和吉他手彈琴時的陶醉或激動神情,但我真的討厭彈吉他,他媽的手指痛啦!

這裡可以打髒話而不被消音,太棒啦!XDDDDDD

我得到愛馬士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