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o the Woods(rendering)
創作類別:Slash、NC-17
主要角色:Don/Charlie、Edgerton
翻譯:芒果冰沙
原文出處:http://www.livejournal.com/community/penguin_fics/32632.html
芒果是分段翻的,所以中間有解釋與段落
請觀賞ˇ
[翻譯]NUMB3RS同人 Into the Woods (Don/Charlie)
這篇文的前半段,很正經 (笑),大家將就著看吧。
純粹是為了滿足我個人喜歡看主角身陷險境的惡趣味,所以才翻譯的 (毆)
另,Edgerton….呃…他只是出現而已,沒有介入到兩兄弟之間啦
Into the Woods
作者: penguingal and schnaucl
級別: NC17
配對: Don/Charlie, Edgerton
警告: character danger, incest, slightly AU
Spoilers: through Toxin
聲明: Oh so very not ours.
---------------------------------------------------------------------
「你何不回旅館去呢。」Don說,一邊把車鑰匙給Charlie。
「Ok。但是為什麼?」
「有新足跡,」Edgerton叫著,「大概一或兩個小時之前留下的。」
「這就是為什麼。」Don告訴他。
Charlie立刻轉身,走向Don的車子。他從未受過這方面的訓練,跟去只會增加他們的麻煩。他幾乎沒有聽到Don告訴他要小心。
當他走到車子旁邊,發現有兩個輪胎已經被戳破。嗯,Edgerton說過,因為FBI追捕McHugh讓這個小鎮賺了不少錢,但這裡還是有很強烈的反政府意識。
真是太棒了,他無法打電話給Don,因為他們正在追蹤嫌犯,而他一個人什麼也不能做。手機訊號很不穩定,他看著螢幕上的顯示更確定了這點。或許可以去向McHugh太太借電話,但她大概不會願意幫忙的。
他們住的小木屋只有幾哩遠,再說Don和Edgerton是往相反的方向追蹤嫌犯。他從背包裡拿出紙,潦草的寫下一張便條。
走路回旅館去了,看看能不能找另一輛卡車來拖走我們的車。── C
~~~~~~~~~~~~~~~~~~~~~~~~~~~~~~~~~~
Don和Edgerton遇上了來幫忙逮捕McHugh的後勤人員,就搭了他們的便車回旅館。天色正要開始變暗,Don走向房間的時候,一直想著來個熱水澡和一杯咖啡。他發現門還是鎖著的,才想起來鑰匙已經給Charlie。敲了敲門,他把耳朵靠在門上聽,但是房間裡完全沒有動靜。
他皺著眉走向旅館裡小小的酒吧,Charlie也不在那裡,他看到Edgerton從旁邊走過,趕緊去攔住他,「你有看到Charlie嗎?」
「我們分頭走之後就沒看過,為什麼?他不在這裡?」Edgerton問,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對,而且我也沒看到我的車子。」
Edgerton本來已經把他的槍放下了,但現在他再度拿出來檢查瞄準鏡和子彈。「我們走。最好在天黑之前找到他。」
~~~~~~~~~~~~~~~~~~~~~~~~~~
Charlie小心的走在回旅館的路上。Don和Edgerton探員可能在 McHugh走過的路徑上,但其實還有第二個狙擊手,不確定他是不是就在附近。
某個東西朝他後腦打來的時候,Charlie一點準備也沒有。
~~~~~~~~~~~~~~~~~~~~~~~~~
車子還在當初停的地方,Don看到被戳破的輪胎,而Charlie的便條只讓他的驚慌減輕了微不足道的一點點。
「Don,在這兒,」Edgerton在不遠處叫他,往他們剛剛來的方向走去。
~~~~~~~~~~~~~~~~~~~~~~~~
他的頭在痛著,外面已經天黑了,他縮了一下,想要抬起手才發現自己被綁住。突然間他記起來,走在小徑上的時候有人打昏了他。
「很好,你醒了。」
~~~~~~~~~~~~~~~~~~~~~~~~~~
Don安靜的跟著Edgerton在樹林裡尋找Charlie的下落,不安及恐懼升起,如果發生了什麼... 不,現在他不該想這些。找到他的弟弟以後,多的是時間自責。
Edgerton停下來,彎腰仔細看著地上的某處,甚至Don都可以看出足跡消失了,接著是東西被拖行的痕跡,一路延伸到灌木叢裡。
「血跡,」Edgerton嚴肅的說,追蹤著泥土上的一點,是潑灑的痕跡,但已經讓Don的心沉了下去,心跳愈來愈快。
「你認為有幾個人?」Don問他,一邊拿出手機。
「兩個,或許三個。」他看著Don,安慰的把手放在他肩上。
「我們會找到他的。」
~~~~~~~~~~~~~~~~~~~~~~~~~~~~
Charlie舔舔嘴唇,想壓下心裡的恐懼感,「你—你是誰?」
「你沒什麼好擔心的。」一個人說,他的臉出現在Charlie的視線中,然後用口罩蓋住臉。
「你只是個誘餌,每個人都知道,誘餌不該說話的。」Charlie的臉頰被大力的毆打,又讓他失去了意識。
~~~~~~~~~~~~~~~~~~~~~~~~~~~~~~~~~~~~
「收不到訊號。」Don說,不過他還帶著之前追蹤McHugh時用的無線電,可以請求支援。他強迫自己像處理其他案子一樣來面對現在的情況,如果不仔細處理,對Charlie一點好處也沒有。
.為什麼有人要綁架他弟弟?
Edgerton掃視兩人上方的山脊,回答了Don沒有問出口的問題,「這附近還是有很多反政府份子活動,他們一定是看到Charlie和我們在一起。」他從口袋中拿出地圖,在上面尋找著。
「在山的另一面不遠處有一個農場,不太近,但是要把一個被打昏的人藏起來,絕對夠近了。」
點點頭,Don用無線電回報,跟著Edgerton走向樹叢深處。
~~~~~~~~~~~~~~~~~~~~~~~~~~~~~~~~~~~~~~~
當Charlie第二次清醒時,他什麼都沒說,全身到處都痛,而且視線看出去什麼都很模糊,他說服自己這只是因為光線太暗的緣故。外面好冷,他很害怕,這些人追著Don而來,而且還有武器。
~~~~~~~~~~~~~~~~~~~~~~~~~~~~~~~~~~~~~
愈來愈暗的天色是好處也是壞處,至少在農場裡的人看不清楚他們接近,但是意味著要看清前進的方向也很困難。
Edgerton發現像是Charlie身上那件有帽子的毛衣的碎片,他們很確定 Charlie就在裡面。
憤怒,麻痺的感覺充斥著Don的視線,他抓住Edgerton的肩。
「Edgerton—我,呃,我不確定...」
「Don,讓我來。」Edgerton說,從他手中拿走無線電。支援小組朝安靜的這邊接近,關掉了燈光。他們就定位後,Edgerton下命令。
他聽到很大的聲響,喊叫著"FBI"。是Don,門被甩開的時候他聽到槍聲,但那不是FBI,不是他哥哥或Edgerton。
綁架他的人把槍抵上他的太陽穴,按住扳機,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你是我離開這裡的籌碼。」
那個人拖著他走,突來的强光讓他不停眨眼,外面的聚光燈照亮了昏暗的小木屋,就像在Shea Stadium一樣。(p.s.我不懂作者為何突然提到這個? Shea Stadium是美國職棒大聯盟,紐約大都會球隊的主場).
他瞇著眼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每個人都在大喊--- 抓著他的人,前面的FBI探員們。Charlie閉上眼睛,祈禱一切趕快結束,他能活著離開這裡。
「我不會再說第二次了,釋放人質,把武器丟到地上,跪下來把手放在頭後面!」一個人大喊著。Charlie無法判斷是誰的聲音。
「去你的! 你們通通他媽的退後,讓我離開,否則他就要吃子彈!」那個人大力的把槍抵著他,Charlie可以感覺到身邊這個人的緊繃。
然後是子彈發射的聲音,Charlie跌到地上,耳邊嗡嗡作響。有濕濕的東西濺到他的皮膚。很多個聲音在大吼,有人把他拉起來,快速的檢查他身上有沒有傷口,
「嫌犯已被擊倒! 嫌犯已被擊倒! 我要帶人質出去!」是Edgerton,他的手緊抱住Charlie的腰。Charlie靠在他身上,因為自己腿不聽使喚的癱軟了。外面的燈光被關掉,他眨了眨眼,想看清那個正向這邊跑過來的人。
「Charlie!」Don大叫,馬上趕到Edgerton身邊,把弟弟拉進懷裡。
「Don,」在跌到Don身上之前,Charlie終於能發出聲音,他竭盡所能的緊緊抱住Don,身體因為剛剛被壓抑的恐懼而顫抖著。
「你還好嗎? 有沒有受傷?」Don問著,他一邊快速查看Charlie的身上。
「我—我沒事,」他喘著氣說,擦掉自己臉和脖子上的液體,然後發現那大概是綁架他的人的血,「不…不是我的血,」他頓了一下,聲音斷斷續續,「我….對…對不起。」
Don緊抱住Charlie,下定決心如果可以的話,以後不會再讓他離開身邊了。
他拍拍Charlie的背,手指滑過他的頭髮,尋找著那可以讓他安心的脈搏跳動。
「噓…放輕鬆,我找到你了,現在一切都沒事了。」他喃喃的說,Edgerton出現在視線裡時,他抬起目光。
「謝啦,」Don輕聲說。
「不客氣。」Edgerton同樣輕聲回答。
Charlie甚至不想移動,只想待在Don安全的懷抱裡。但他也不想留在小木屋外面,看著剛剛死掉的嫌犯----這時一陣反胃的感覺湧上來。「Don,」 他急切的說。
Don帶他走到一堆車子後面,暫時躲避那些關切窺伺的目光,Charlie吐出來的時候,Don摩挲著他的背。
「他還好嗎?」Edgerton問,從角落探出頭來。Don下意識的想要保護住弟弟,然後突然覺得自己有點蠢,但Edgerton對他的動作完全沒有露出驚訝的樣子。
「他會沒事的,大概只是受到驚嚇。我要帶他回旅館。」
Edgerton點頭,「上車,我載你們。」
「你不必-」
「他需要你陪著。我來開車。」
回去的路上一片混亂,Charlie只能感覺到Don的手臂正抱著自己。他無法集中注意力,或是思考任何事情。'
Don摸著Charlie的頭髮,喃喃的安慰著。Charlie低頭看自己的手,還有Don被大片血跡沾染的襯衫。
Don的下巴抵在Charlie的頭髮上,微微笑出來,「我知道,沒關係的。」他不只想抱住弟弟而已,他想吻他的臉,摸他的皮膚好讓自己確定他有體溫而且還活著。
這些模糊的渴望從前就吸引著他,而他大部份都視而不見,但是盲目的驚慌,的確可以讓一個人的感受,突然變成一種真切的解脫。
~~~~~~~~~~~~~~~~~~~~~~~~~~~~~~~~~~~~~~~~~~
當他們到了旅館所在的小木屋,Don輕輕把Charlie拉出車外,扶著他走進房間。某人一定事先打過電話來了,因為老闆給他一把新鑰匙,房間的鎖今天晚上才換過。
進了房間,Don鎖起門,扣上鏈條,然後把Charlie放在床上,他立刻蜷縮成一團,Don感到一陣心痛,沒有再多想,他躺在Charlie身後,環抱住弟弟的腰,把他拉近,就像兩個人小時候一樣。
Charlie的手臂環抱住Don,終於忍不住哭出來,那小小的床因為他的啜泣在搖晃,而且一開始哭就沒辦法停下來。之前他非常害怕,甚至聽到FBI的人破門而入時,都還在為Don擔心,不知道綁架他的人到底會計畫什麼。
「沒關係,Charlie,哭出來吧。」Don喃喃的說,並沒有阻止他哭。
Don緊抱住弟弟,悄悄在耳邊對他說話,讓他知道自己就在身邊,一切都很安全。
「對不起…. buddy,對不起….」
如果不是為了幫他,Charlie絕對不會身陷險境。他的弟弟現在崩潰了,是他的錯。而他不知道有什麼方法可以彌補。
Charlie一直哭到不能再哭,喉嚨和眼睛都很痠,鼻子塞住了。大腦仍然處在緩慢遲鈍的狀態,他不確定是因為驚嚇、疲憊或是後腦被打的那一下造成的。
他需要Tylenol(p.s.這是一種止痛藥),需要洗掉身上的血跡,需要睡覺,大概也需要做筆錄什麼的。
但他甚至沒力氣去求哥哥幫他,更別提自己站起來行動了。
Charlie不再一直啜泣,最後停下來了,Don小心地把他的頭髮從眼睛前面撥開,Charlie愣愣的盯著牆壁,目光毫無焦點。
Don沒有再多說什麼,爬下床,脫掉Charlie的鞋子和襪子,把他扶起來坐好,過程中Charlie完全沒有反應,像是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樣。
「嘿,我們來把你弄乾淨好嗎?」
Charlie讓Don帶他走向浴室,當Don碰到他的後腦時,忍不住叫出來。
「對不起。」Don小聲說,感到有點後悔。
「他打了我。」Charlie解釋,現在想起來,他臉上大概也有個難看的瘀血。
「沒關係,」Don喃喃著說,扶著他站在浴盆邊,幫他把衣服脫掉。
「他--- 他們還有對你做什麼嗎?或是說什麼?」他咬著嘴唇,「我討厭這樣問,如果你現在不想談也沒關係,只是…」
他的話語漸漸消失,看著弟弟脫掉衣服後露出來的身體,線條微微起伏的肌肉和溫暖的淺褐色肌膚。Charlie的手臂上有瘀血,是當初被他們抓住後留下的。
Don的拇指輕輕的沿著瘀傷摸下去,一股強烈混合著怒氣和慾望的感覺貫穿過全身,他咳了一聲,轉身去打開淋浴間的熱水。
Charlie搖搖頭,等到疼痛過去後才仔細回想著,「只記得他說我是誘餌,不該說話。然後他又打了我一次,接下來我好像都昏迷了吧。」
Don點點頭,一邊伸手去測水溫。那和Edgerton事後告訴他的差不多。
他回頭看到Charlie正在把牛仔褲脫掉,Don張著嘴站在那裡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你自己行吧? 如果你要我幫忙也可以。」手放在Charlie肩上,他低頭去看弟弟的眼睛,「我真的很抱歉,這都是我的錯。」
雖然大腦還是無法思考,但他得在Don繼續自責之前說點什麼,「Don,不是你的錯。你有什麼別的選擇?帶著我一起去追McHugh?或是留Edgerton探員一個人去追?」他頓了一下,「你可以陪著我嗎?」
他知道Charlie是對的,在當時的情況下只能這麼做,但…如果他不是FBI探員的弟弟,一開始就不需要來這個地方。這是Don自己選擇要面對的遊戲。他在想如果自己不是做這個工作,Charlie的生活會是怎樣的?
深吸了一口氣,他意識到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Charlie需要他,「我怎麼幫你?」
「留在這裡陪我?」Charlie覺得自己大概已經腦震盪了,而且,現在他真的不想一個人待著,「拜託。」
「Okay, Charlie。」Don低聲說,靠在門上。當Charlie脫掉了所有衣服,緩慢的踏進淋浴間時,Don盡可能轉開視線。他不否認自己現在想要抱住Charlie,讓弟弟遠離一切危險。有這種念頭,他應該感到害怕的,不過實際上卻顯得如此順理成章。
但Don不可能把這件事就這麼說出來,而且眼下的情況,Don不想讓Charlie為此煩心。
於是他叨唸著別的事,關於他們如何說服McHugh走出那個堆放廢棄物的垃圾場,而且沒有放火燒掉任何東西。Don希望自己的聲音可以讓弟弟安心。
Charlie沒有完全注意聽Don在說話,光是要站著不倒下去,就需要集中大部份的注意力,而他已經精疲力竭了,「我們得告訴爸,對吧?」
Don嘆了口氣,捏著自己的鼻樑,無意識的伸手進口袋找口香糖。「我不想,但這大概是非說不可的事。有人打你的後腦,大概免不了腦震盪,還有你臉頰上的淤血,很難編出別的理由解釋。」
Don幫Charlie脫衣服的時候,就發現那個淤血開始腫起來,變成紫色了。「你洗好澡之後,我大概需要看一下你的傷口,這樣比較保險。」
「吃Tylenol應該有效吧,冰敷也可以。我頭好暈。今晚我們會在這過夜嗎?」他希望可以,因為不想坐幾小時的車回家,現在他比較希望躺下來睡覺,最好Don就陪在身邊。
「如果你想的話,我們就留在這過夜。先讓我打電話問問。」Don想確定自己該做什麼,好讓Charlie沒事。他記得一些,像是不要讓腦震盪的人睡著之類,但不怎麼確定。他很快的打電話問了,回來的時候從急救箱裡拿了Tylenol。
「我們可以留在這裡,我知道你想睡,但是每隔幾小時你得被叫醒一次,我也不想這麼做,可是我不希望你的情況變的更糟。」 Don的聲音很微弱,失去了他平常自信的語調。
「Don--這不是你的錯。我會沒事的,因為你在這裡陪著我。」他打了個呵欠,接過Don遞來的水,把止痛藥吞下去。
「能把兩張床並在一起嗎?或許我睡覺的時候,你可以看電視什麼的。」
Don低下頭偷偷笑著,因為Charlie竟然如此的信任他。
「嗯,當然可以。」 他輕聲說,一邊試圖揮去心裡想的畫面:兩個人在床上互相抱住對方。
他把兩張床並在一起,用另一條床單舖上。Charlie只穿著短褲,Don躺到床上的時候,得克制自己不要有任何反應。Don刻意在兩人之間保持了一點距離,雖然他很想要抱住弟弟吻他。
Charlie鑽進床單下,幾乎立刻就陷入深沉無夢的睡眠中。直到Don的手放在他肩上搖醒他。
「對不起,buddy」"Don看到Charlie睜開眼睛後,馬上道歉。「沒事了,繼續睡吧。」他撫摸著Charlie,直到弟弟嘆了口氣再次睡著。
剛剛在Don心裡出現的畫面又回來了,他再度趕走這個念頭。現在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Charlie目前很脆弱,但是Don絕不可能利用這點對他做出什麼。
一晚就這麼過去了,Don仔細的注意弟弟的情況,每隔幾小時就把他叫醒。
天亮的時候,他叫醒弟弟,Charlie無力的伸展了一下身體,靠在哥哥身側,慢慢睜開眼睛。
「感覺好點了嗎?」Don問,一邊拂開弟弟的頭髮。
「嗯,」Charlie微笑著說,他知道被綁架造成的心理影響不會這麼快消失,但至少現在他的身體已經好多了。
「謝謝你陪我。」
「隨時都可以,buddy。」Don也對他微笑,很高興看到Charlie眼睛裡的一點點光彩。兩人安靜的穿上衣服,然後開車回家。
他和Charlie一起進門,然後是與父親的談話,Don責備自己,Charlie則努力的辯解當時那是唯一的選擇。
最後,Don終於回到自己的公寓,把身上的東西丟在角落,癱倒在沙發上,前一晚缺乏睡眠讓他立刻開始打瞌睡。
如果他能記得夢境,一定不會訝異自己夢裡全是Charlie。
~~~~~~~~~~~~~~~~~~~~~~~~~~~~~~~~~~~~~~~~~~~~~~~~~~~~
將近兩星期之後,凌晨兩點,Charlie出現在Don的公寓門口。
他輕輕敲門,如果哥哥醒著,大概會聽到;如果他睡了,可能完全察覺不到Charlie有來過。
Don把電視轉到靜音,想著自己好像聽到微弱的敲門聲。他去開門,驚訝的發現弟弟遲疑地站在門口。
「Charlie?怎麼了?你沒事吧?」
「嗯,我沒事。只是—- 睡不著。」
--------------------------------------------------------------------------
未完待續
想翻桌的人請息怒,我知道…還是沒有NC17
當初第一次看到這裡的時候,覺得他們應該要做了吧?(對不起講的太直接了XD)
--------------------------------------------------------------------------
Don仔細看著Charlie,注意到他眼下的陰影,以及身體的緊繃。看來他有一陣子無法好好睡覺了。
安慰的把手圍在Charlie的脖子上,Don把弟弟拉進門,「過來吧,buddy。」
Don領著Charlie走向沙發,一邊按摩著他緊繃的肌肉,感覺到它們終於漸漸放鬆下來。
「你想要談談嗎?」
「我--- 嗯...一直作惡夢。」Charlie小聲的承認。
Don的手在脖子上感覺真是舒服,那溫暖的感覺和輕柔的按壓讓他平靜下來。
Don的怒氣突然升起,那個人—那個在攻堅中被槍殺的人—造成了他弟弟的痛苦,不過他保持自己聲音平穩的說:「嗯,那很正常。你經歷了創傷,Charlie,那種感覺不會簡單就消失的。」他頓了一下,「你…你今晚想留在這裡嗎?或許我可以幫你趕走這些惡夢。」
他知道自己的聲音帶著某種暗示,所以接著咳了一下,希望Charlie沒有聽出來。
「我喜歡那個,」Charlie輕聲說,「感覺很棒,」他加了一句,「我是說按摩。你在看什麼節目?」
「只是些電影….過來這兒。」 Don調整了一下姿勢,好讓Charlie可以坐在他兩腿之間,然後他的手可以放在他肩膀上。
在Quantico受訓的時候,Edgerton教過所有的學員一些放鬆的技巧,包括按摩背和肩膀上的神經,Don可以感覺到Charlie漸漸全身鬆弛下來。他讓Charlie向後把身體靠在自己的胸前,一邊繼續按摩他的肩膀。
Charlie溫暖的身體靠在他身上,呼吸的氣息微微的拂著他的下巴,Don的唇像是有自我意識般,靠上了Charlie的喉嚨。
Charlie本來就昏昏欲睡,當感覺到Don的唇靠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幾乎睡著了,「Don?」他輕聲問。
Don楞了一下才發現自己剛剛做了什麼,還好,Charlie沒有因此而被嚇到。他緊張的吞了口口水,但手還是放在Charlie 肩上。
「嗯…呃…」他不知道要說什麼,所以乾脆不說話,接著在Charlie的唇上印下一個小小的、不帶任何慾望的吻。
Charlie遲疑著,然後回吻Don,一樣是很普通的吻。在退開之前,他又吻了Don一次,然後舔舔嘴唇,感覺著那不熟悉的味道。
「剛剛怎麼了?」
「我吻了你,然後你回吻我,兩次。」Don有點震驚的說。他原本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的。
「Okay,但你為什麼要吻我?」
「因為我愛你。」這些話是如此輕易的就出口了,比Don以往任何一次說出口都還要自然,連他自己都很驚訝。「我愛上你了,已經— 嗯,有一陣子。我從來沒有想過或是期望過...」他搖搖頭。
「你『愛上』我?」Charlie沒有像原先想的那樣,感到不悅或恐懼。這比較像—驚喜。
「嗯,這沒什麼奇怪的,對嗎?」Don問,他本來想讓氣氛輕鬆點,卻顯的好像不正經起來。
「我們發現你被綁架後,我---」他把手按在胸口,「很驚慌、憤怒、極度害怕。當Edgerton帶你出來之後,我不想再讓你離開身邊了,永遠不想。」他聳聳肩,這不像在解釋,一點都不像,但已經是他所能說的全部。
「就—就只是因為那樣?」Charlie問,不確定自己到底想聽到什麼答案,「我被綁架讓你有這種感覺?或是還有什麼別的?」
「不。」Don堅決的搖頭,「不,在你被綁架之前,更久之前就開始了。只是因為你身陷危險,這種感覺才變的更明顯。」
他的拇指撫摸著Charlie的皮膚,看著弟弟的眼睛,無聲的請求他信任自己。
Charlie點頭,「那--- 你想要的是什麼?」他悄聲問。
「我想----」 他停住了,知道自己接下來說的話會很荒唐,「我想要愛你,是真正的愛你,想要抱著你,撫摸你,吻你...」Don的聲音漸漸微弱,希望Charlie可以從這些話歸結出理所當然的結論。
光是和弟弟如此靠近,就已經讓他十分激動。Don可以感覺到那種渴望在血管裡流動。
「你想要上我。」這是一句陳述,不是疑問。
「不。嗯,是... 我的意思...」Don嘆氣,感到一陣慌亂。「我想和你做愛。We'll save fucking for next time.(….呃啊…這句實在有點難翻譯,我們把上床留到下一次?)」
一抹壞壞的微笑出現在Don的嘴角,他得克制自己不要靠近去吻Charlie的唇。
「你對自己太有自信了。」Charlie嘲弄的說,事實上,他不確定哥哥在想什麼。
Don僵住了,「我---我以為...你回吻了我,Charlie,你真的吻了,這麼做一定有什麼理由的。」
「或許吧。我—不--- shit! 這對我來說是從來沒有遇過的事,okay?」
Don搖頭,「我們不用現在談,你還不完全確定自己在想什麼。而且你來這裡是希望我安慰你,不是--- 」他在兩人中間模糊的比了一下手勢,「不是為了這個。」
Don試圖在兩人之間隔開一點距離,然後才發覺他坐的離弟弟有多靠近。這是為了他自己好,不是為了Charlie,他得做些什麼來減輕那種誘惑的感覺。
「我們今天晚上不談這個,並不代表我們以後都不會談。」
「聽好,我愛你,我『愛上』你了,而且我不認為這會有什麼改變,所以你最好相信我不會敷衍過去。因為你也吻了我。」Don的聲音很溫和,但帶著不容爭辯的語調。Charlie給了他一個小小的、脆弱的希望,讓他不想放手。
Charlie點頭,「今晚我可以留下嗎?睡沙發就行了。」
「當然可以。不…你不能睡沙發,別和我争,Charlie。」他很快的說,不讓Charlie有機會再爭論。「你已經累壞了,該好好的睡。去睡我的床,我會在這裡陪你,」Don在沙發上準備躺下,像是要看看Charlie敢不敢叫他不要睡沙發。
「Don,那原本是你的床,我不會把你趕下床的。我們當然可以像大人那樣,一起睡在床上,不做什麼事---只是睡覺。」
「Charlie,」Don嘆氣,「和那個沒關係— 這是自衛,好嗎?我不確定自己可以只在你旁邊睡覺。」他的聲音帶著一點悲哀,看著自己頂在咖啡桌上的腳。
Charlie瞪大了眼睛,「Okay,呃…那我們能繼續看電影嗎?」他不想現在就帶著這個---兩人之間怪異的感覺---去睡覺。
「當這裡是你自己家吧。」Don微笑著,希望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可靠。「不管發生什麼事,Charlie,你仍然是我弟弟。懂嗎?」
他靠回沙發坐墊上,盯著電視閃動的畫面,盡可能讓自己不要因為Charlie在身邊這件事而分心,這比他想像中的難太多了,簡直沒辦法放鬆下來。
實際上,自從綁架事件後,他也沒好好睡過覺,不過原因卻完全不同。
Charlie克制著自己的睡意,一直等到電影最後的工作人員名單開始出現。因為經過剛剛奇異的情況,他希望兩人之間有點時間可以暫時回復正常。
最後他打個呵欠站起來,「晚安,Don。」他說,輕輕捏了一下哥哥的肩膀。
「晚安,buddy。」Don柔聲說,看著弟弟穿過客廳,「如果你需要我,我就在外面。」
Charlie一邊點頭,一邊走進臥室。
~~~~~~~~~~~~~~~~~~~~~~~~~~~~~~~~~~~~~~~~~~~~~~~
他叫著Don的名字從惡夢中驚醒,心臟狂跳著,全身是汗。即使已經醒了,他仍然無法完全脫離自己的惡夢。
因為恐懼產生的腎上腺素還在他血液裡流動著。
Don跑進臥室,頭髮亂七八糟,眨著眼想要讓自己清醒。他立刻抱住Charlie的肩,低聲在弟弟耳邊喃喃安慰著,一邊摩挲那柔軟的捲髮。他們的媽媽以前就如此安撫他,沒有什麼別的比這個更有效了。「沒事了,Charlie,我在這裡,你很安全的。」
「Don!」 Charlie低聲叫著哥哥的名字,緊緊的抱住他,感覺世界開始慢慢恢復正常--- 他在Don的公寓,Don的床上。
「我在這裡,」 Don再次安慰他,遲疑了一下,然後爬上床。不管他得做什麼好讓Charlie安心下來,都比先前害怕兩人一起在床上會發生什麼來得重要。他會克制自己的。
把Charlie拉過來靠在身旁,Don輕柔的安撫他,「想要告訴我你的惡夢嗎?」
「在樹林裡….被追,」Charlie斷斷續續的說,「他們抓到我的話,就會殺了我。」
他抓緊弟弟,希望自己知道怎麼讓這些恐懼和惡夢消失。
「或許--- 或許你需要和某人談談發生過的這些事?和專家談?」Don自己不怎麼重視精神科醫生或是心理學家,但他不會排斥任何能幫助Charlie的方法。
「大概吧,」他小聲說,還沒確定是不是真的想談這件事。「抱歉把你吵醒。」
「嘿,我在這裡就是要陪你的,」Don平靜的說,開始想要從弟弟的擁抱中脫身。他的身體叫他放棄所有的自制,去感覺被窩裡Charlie溫暖的身體。
但是他不能這麼做。
Charli相信在哥哥身邊是安全、溫暖、自在的。他不能背叛Charlie的信任,Don絕對會堅持這一點。
「你想要我待在這裡,等到你睡著嗎?」
Charlie非常想要哥哥留下來陪他,但是他已經快要30歲了,不應該再怕黑。「不用了,我會沒事的。謝啦。」
「Okay,」Don微笑,把被子在Charlie身上蓋好,走出房間,然後在走道上徘徊了一陣,等到弟弟的呼吸聲變的平穩,確定他已經睡著了。
最後再回頭看了一眼,Don強迫自己要離開,把臥室門在身後關上。
-------------------------------------------------------
未完待續
「你想要上我。」
對不起,這句話讓我狂笑了很久。
不知道為什麼,很像Charlie會說的話啊,得到結論就要直接說出來嗎?
We'll save fucking for next time
這句也是,噗哈哈哈~~~~~
-------------------------------------------------------
Charlie敲著Don公寓的門時,已經過了凌晨兩點,剛剛第一次敲門沒有回應,這次他敲的稍微大聲了點。
Don頂著亂七八糟的頭髮和衣服,慢慢的走去開門,當他發現是Charlie站在門口,有點驚訝, 「又做惡夢了?」
「不,已經將近11天沒有做惡夢了。我想和你談談,可以讓我進去嗎?」
「現在是凌晨兩點多,」Don抗議似的說,不過還是讓Charlie進了門。「如果過去幾天睡得很好,那你現在想談什麼?」他還不是很清醒,話說到一半時打了個大呵欠。
「性,」Charlie回答,一邊跌坐到Don的沙發上。
這比三杯濃縮咖啡更快讓Don清醒過來,他愣住了,看著弟弟。
Charlie的表情很輕鬆,帶著一種故意想惹人生氣的頑皮微笑,和一個多月前出現在哥哥家門口的樣子成了明顯的對比。
「普通的性?還是有什麼特別的?」Don問,一邊清清喉嚨,告訴自己不要再發愣。
Charlie笑了,「你真的認為我來這裡,是要和你談大自然的鳥啊,蜜蜂啊什麼的?」
「我希望不是,」他仔細的盯著Charlie,試圖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才會讓弟弟想要『現在』談這種事。「不能等到正常一點的時間嗎? 像是白天?」
Charlie還是維持剛剛的那種笑容,而他已經完全清醒了,因為當他看著弟弟的時候,心跳開始漏了幾拍。
「已經快要一個月了....為什麼是現在?」
「因為已經快要一個月了,」Charlie很沉著的說,「我可以確定當初自己的感覺是真的---而不是只有感激你救了我。」
Don咬住嘴唇,「Okay,那你的感覺是什麼?」Charlie出現在這裡,表示他對這件事一定也有『某種』感覺,
該死的,現在是凌晨兩點,他真的想要弟弟把一切說出來。過去一個月簡直像是某種虐待,他得把自己的指甲剪更短,才不會在手心留下淤血,更別提他作的那些夢了。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讓Charlie也知道那種焦躁的滋味。
「我—我覺得想要試試看---如果你還想要的話。」
「試試看?你指的到底是什麼?」Don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盡量自然,「如果你想要假裝沒睡醒的話,現在有點太早了。」
Charlie克制自己不要笑出來,Don快要生氣的時候,可以說是很可愛的,「或許我該等你睡飽了再來。」
「告訴我為什麼你來這裡,Charlie。」他低聲說。Charlie很固執,但是Don這些年來早就知道要如何應付了。
「因為我愛你,我想要你就像你想要我一樣。」
沒有再猶豫,Don伸出手環住Charlie的脖子,把他拉近,深深的吻著。
喜悅和安心的感覺充斥Don的全身,他發現自己忍不住微笑,「嗯,有這麼想要嗎?」
Charlie輕輕的哼了一聲,然後捏了一下 Don的臀部,「你一直都知道對不對,你這混蛋!」他笑著說。
「我當然知道! 或者說,我希望這是凌晨兩點鐘,你出現在門口說想要談『性』的理由。」他再度靠近在Charlie的唇上親吻,這次比較慢,舌頭掃過弟弟的下唇,想要求他張開嘴。
Charlie馬上就分開了嘴唇,輕輕的和Don的舌交纏,他發出小小的聲音,帶著愉悅和渴望。(好…我認了,無法翻譯出need和want有什麼差別)
Don盡情的吻他,舌頭探索著每一處,當兩人終於分開,他的臉發紅,手指纏在Charlie的捲髮之間。
「天啊,」他悄聲說,剛剛強烈的感覺讓他有點暈眩,「我---我們真的需要談嗎?或者那只算是一種前奏?」
「當然是前奏.」Charlie立刻回答,然後靠上前吻著哥哥,這次換成他等Don張開嘴。
「等等,」Don說,把手放在Charlie的肩上,雖然他很不想這麼做。
「我得確定…『你』得確定,因為這件事做了就沒有挽回的餘地,對我和你都一樣。之前我是說真的,無論如何你都還是我的弟弟。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對,」Charlie輕聲嚴肅的說,「這真的是我想要的。你說的沒錯,無論如何你都還是我的哥哥。」
Don捧住弟弟的臉,仔細看著那熟悉的輪廓,拇指滑過他的顴骨,然後靠上前,他讓Charlie吻他,貼近他,手在背上和身側游移著。
Charlie品嘗著這個吻,輕柔的哼著,把Don拉向臥室,「我愛你。」
「我也愛你。」Don回答,跟著弟弟走進臥室。因為剛剛急忙的起床,床單仍然皺成一團。他的手溜進Charlie的t-shirt下面,沿著腹部的毛髮摸著.「Mmm... 你穿太多衣服了。」
「你也是。」Charlie說,手摩娑著Don的胸口,一邊笑著。
Don也笑了,盡可能快速的脫掉Charlie的上衣和他自己穿的運動褲,他的褲子裡什麼都沒穿,雖然如此,那高漲的慾望還是讓他很想脫掉它。
讓Charlie躺好之後,Don沿著Charlie的胸口親吻下去,直到他坐在了床腳,「你不知道,我想要這麼做已經很久了。」他喃喃的說,手指沿著Charlie露出在牛仔褲腰上的肌膚撫摸,然後慢慢的解開他的褲子。
---------------------------------------------
「我很抱歉,花了這麼多時間才了解。」Charlie柔聲說,看著眼前的哥哥,"God, you're amazing."(對不起我再次被amazing擊倒,明明知道意思卻無法適當的翻譯)
Don給了Charlie一個狂熱激動的吻,「你也是,」他靠著弟弟的唇喃喃的說,然後把注意力轉回剛剛做的事上面,慢慢的把Charlie的牛仔褲脫下,然後是內褲,手指撫弄著他的小腿,再往上到臀部。
Don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弟弟的臉,他堅定地伸手包裹住Charlie的下身,輕輕的摩娑著,然後低下頭去含住。
有短短的一瞬間,Charlie閉上眼睛,緊抓著Don的肩膀,"Oh God, Don!"
Don微微笑了一下,把Charlie含的更深,舌頭在敏感的邊緣撫弄,很滿意Charlie的身體在他觸摸下的反應。
在自身慾望的催促中,他最後一次舔了Charlie一下,然後躺下,把Charlie拉過來靠在身上。
Charlie輕輕的吸吮著哥哥的身體,留下一條痕跡,溫暖的呼吸拂著剛剛舔過的地方,手指在Don身上點起了火花,耐心地想看到Don的反應。
Don喘息著扭動身體,每次Charlie的手指拂過他身上敏感處的時候都忍不住呻吟。他的手一邊愛撫著Charlie的身體,那個不可避免的問題就要問出口,其實他不想問,不想破壞現在美好的瞬間,但是非問不可。
「天,你好美,」Don喘著氣,「好想要你….你以前有做過嗎? 和…和男人?」他的聲音幾乎像是耳語。
「有。」Charlie一樣低聲回答,並沒有接下去解釋,現在的時機和場合都不適合說這個。
Don愣住了,瞪大眼睛看著弟弟。他幾乎覺得自己早該知道了。點點頭,他吻遍身前可及的每處肌膚,手指滑下Charlie的腰,撫摸著臀部間的縫隙,這讓Charlie忍不住更往他身上靠過去。
Charlie喘息著,「Don—你有….做過嗎?」
決定要像弟弟一樣簡單的回答,Don把Charlie拉近,吻他,「有。」
Charlie點頭,他並不想知道細節,至少不是現在。他輕柔的吻著Don,把所有的感覺都投注在裡面。
Don開始回應的時候,兩人之間的吻很快從溫和變成急切的需索。Don輕輕翻身,讓Charlie躺在下面,然後坐在他腿間,
「告訴我你想要什麼,Charlie。」Don悄悄說,把弟弟臉上的頭髮拂開。
「我想要你,」Charlie柔聲說,凝視著Don深棕色的眼睛,「其他都不重要。」
Don點點頭,越過弟弟身上伸手去床旁邊的櫃子抽屜裡翻找,把一瓶很舊、空了一半的潤滑劑和保險套放在旁邊。(亂入:可能翻成「潤滑油」比較好,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中文這兩個詞都只會讓我想到汽車用的機油…Orz)
Charlie看到他拿出來的東西,咬著嘴忍住笑。
「嘿,這不代表我常常做。」Don辯解,手沿著Charlie的腹部往下,撫摸著那裡細細的毛髮,直到那渴望被觸碰的慾望。
他停了下來,手指徘徊了一陣,然後繼續感覺著Charlie因為被摸到敏感之處的反應。
他的弟弟在感到手指輕輕頂著入口的時候,忍不住喘息。
當Don的手指伸進來的時候,Charlie已經在呻吟著,極力克制身體想要把異物推出去的本能反應,因為一時無法承受有東西伸進身體深處。他真的「已經」做過,但那經驗沒有幾次。
他把腿環住Don,吻著嘴唇可及的每吋肌膚。
Don可以感覺到Charlie的身體放鬆下來,習慣了他伸進去的手指。一段時間後,Don再加了一根手指,微微的彎曲著,尋找Charlie身體深處那一點,讓弟弟因為那極度的快感弓起身體,忍不住詛咒出聲。
Don慢慢伸進第三根手指,直到他的名字從Charlie口中溜出來。
確定已經準備好了,Don調整自己的姿勢,靠在 Charlie兩腿間,輕輕探索著那入口。
Charlie暫時穩住自己,等那種狂熱的感覺冷卻一些。他必須確定自己真的想做,想讓Don知道他是清醒的,
「嗯,」他悄聲說,「求你….Don…」
「我愛你…」Don把自己推了進去,Charlie溫暖的身體包裹著他。
Charlie因為那快感暫時閉上了眼睛,然後再度睜開,想要看著Don,「我也愛你。」
他開始慢慢的動著,想知道Charlie對這動作以及肌膚相觸的感覺的反應、想知道他弓起身體,閉上眼睛時有多渴望。
Don伸手到兩人之間,握住Charlie,隨著每次推進他身體時,穩定緩慢的動作撫摸著。
Charlie呻吟起來,手不停的摩娑著Don的身體,乞求著他無法形容的某種東西。
Don可以感到從脊椎底部傳來的那種衝動,他加快了動作,稍稍轉變角度碰到Charlie身體裡敏感的那處,
「天...Ch-Charlie...」他低哼出聲,「感覺--- 好棒。」
Charlie叫了出來,斷斷續續的聲音裡混著快感,他無法去注意其他事,甚至是Don的聲音。
Don突然感覺高潮即將到來的衝擊,他最後一次推進弟弟的身體裡,顫抖著釋放出來。
Charlie高潮的時候緊緊抱著哥哥,他無法克制的想要笑出來,Charlie沒有忍耐,因為他「真的」很快樂。
Don輕吻Charlie的大腿,退出他的身體。
他帶著難以置信的滿足嘆氣,「我…我很高興你在這裡,」他說,一邊用鼻子磨蹭Charlie的捲髮,「我很好奇,有沒有任何事讓你發覺了這一切,讓你決定這麼做?」
「不只有一件事,」Charlie停了一下,「是累積了很多事,累積了一輩子。」他羞怯的說,「你呢?」
「我也一樣。」Don輕柔的說,「你知道這會讓我們的生活變複雜,對吧?」
「嗯,但我們可以面對的。你知道這值得我們去做。」
「你剛剛不是說,做愛---- 很棒。」Don偷偷的笑,輕輕擰了一下弟弟。
「嘿 !」Charlie扭著身體叫出來,「只是很棒而已? 看來我們得再做一次,多練習才會變完美嘛。」
他翻身壓在哥哥身上,熱情的吻著。
---------------------------------- 完
翻完了!! (灑小花飛奔~~~~),到最後已經覺得好像和前面的情節脫離了..Orz
我承認沒有逐字翻譯(淚),太難了啊,所以看過原文的人不要打我(跪),「重點」都有翻譯出來就好了嘛~~~
而且因為H情節死了很多腦細胞。
The Comfort of Your Touch(rendering)
等級類型:Slash、PG-13、兄弟相愛
主要配對:Don/Charlie
翻譯:芒果冰沙
原文出處:http://www.livejournal.com/users/spikedluv/173199.html#cutid1
跟芒果要來的ˇ
請觀賞ˇ
[翻譯]NUMB3RS同人 (Don/Charlie) The Comfort of Your Touch
寫文我不擅長,翻譯還勉強會一點,每次光看別人的文,沒有貢獻也會不好意思的嘛.....
2X12這集的結尾有夠怪,呃...應該說以同人女的眼光看起來很怪.
Don晚上下班回家,正好遇上Charlie和Alan要出門去赴約,Don說:沒關係,你們去.
然後結尾就看他一個人在車庫裡,翻著Charlie幫忙他辦案的時候,放在桌上的一大推受害者照片.
嗚嗚嗚....Charlie怎麼能丟下Don一個人在家啦???
尤其是這集Don明明就露出很累的樣子(需要安慰的樣子....嘿嘿嘿...),同人女的念頭果然都是一樣的!
所以有人寫了這篇.
Title: The Comfort of Your Touch
Author: Spikedluv
Rating: PG13/Slash/Incest
Pairing: Don/Charlie
Spoilers: Through 2.12 The OG.
--------------------------------------------------------------------------------
Charlie站在走道上看著Don --- 他慢慢的拿起一張照片看著,然後放下換另一張.Don喝了一口啤酒,似乎想要在桌上那一堆混亂中找出什麼頭緒.
Charlie一定弄出聲音來了,因為Don轉過頭看他,一隻手還放在照片上.
“Charlie,嘿,你在這兒幹嘛?忘記拿東西了嗎?”
Don的聲音有點平板,他把剛剛看過的照片疊成一堆,轉身走向Charlie.
Don低著眼睛,Charlie知道,最近處理的案件在他身上造成了恐懼,而他正試圖隱藏這種恐懼,直到能好好面對它.
就像他面對每天發生的各種令人厭惡又害怕的案件.
“嗯,我忘了拿東西.” Charlie握住Don空著的手,走近他,一手環抱著Don的腰,把頭靠在他肩上.
Don的手指在他手裡突然蜷縮起來,“Charlie....”
“噓,嗯....我想這樣做,okay?”
Charlie沒有說謊,他真的想這樣做.他在玄關遲疑的站了一會兒,然後告訴父親他不去了.
Don聽到他們要出門的時候,回答的聲音很正常,但是Charlie從之前的經驗知道,Don真的需要放鬆一下心情,而他自己一個人是很難辦到這點的.
他打電話給Amita,告訴她自己不能去了.然後溜回房子裡.他花了一點時間才找到Don,因為他認為Don最不可能在車庫裡.
當看到Don在翻著照片的情景,Charlie知道自己決定不出門是對的.
Charlie握住Don的手腕,感覺到皮膚下脆弱突出的骨頭,讓他再次體認到,那個堅忍的FBI探員,只是Don的表面而非全部.
他的手移到Don的前臂,把衣袖稍微捲起,沿著Don的手臂摸到肩膀.
他沒等多久,就感覺到Don的手放在他的背上.
“Charlie.”
“噓”
Charlie在Don的喉嚨印下一個吻,伸手到Don的頸背,把他的頭拉近.Don稍稍向後仰頭,好讓Charlie親他.
Charlie沿著Don脖子到下顎親吻,最後停在唇上,輕輕的吻著.
Don屈服了,他小聲的哼著,微微分開嘴唇,讓Charlie的舌溜了進去,Don嚐起來像是啤酒和肉桂的味道,Don的手指在他背後撫摸,當他把Charlie拉近的時候手上愈來愈用力.
有一瞬間,Charlie以為Don不想要當被吻的一方,因為他連這小小的掌控權都不想失去.但接下來Don很順從的靠在Charlie環抱著他的手臂中.
Charlie再吻了Don一下,然後稍微退開,手指摩娑Don的頭髮,享受著可以撫摸他的感覺.
“你看起來遭透了.”
Don笑了,帶著刺耳苦澀的聲音,“啊,沒錯,因為我覺得遭透了.”
Charlie拉著Don一起走,“我們去找找看有沒有吃的.你這幾天大概都沒有好好吃飯.”
“我可以....”Don皺眉,“等等,我以為你要去Amita家?”
“我改變主意了.”
“Charlie,你不需要為我這樣做的.”
“我知道....我想這樣做.”
“Charlie,你應該....”
“別和我吵,否則等一下不讓你拿遙控器.”
Don笑了,這次是有點快樂的笑,“哇,遙控器嗎? It must be love.”
Charlie大笑,和Don一起走向廚房.
“有剩菜嗎?我不想煮任何東西.”
Don靠在廚房和餐廳之間的桌子上,一邊喝著手上的啤酒,而Charlie正打開冰箱往裡面看.
“Hmm. 看來爸清理過冰箱了,有兩塊火雞,和三色豆沙拉.”他回頭看著Don.
“謝啦,我不想吃這些.”
“我們可以叫外賣....”
“除了中國菜什麼都好.”
“為什麼?”
“因為你每次都點中國菜.”
“我沒有.”
“有.”
“沒有.”
Don抬起眉毛,Charlie偷偷的笑.
“我猜你想吃披薩?”
“嘿,好主意!你去打電話,我來看看有沒有比賽轉播.”
“那我可以點....”
“不准點鯷魚!”
Charlie笑笑,拿起電話按下速撥鍵,“雞翅?”他問,跟著Don走進客廳.
“嗯,要特濃藍起司.”
Charlie叫外賣的時候,一邊看著Don找到遙控器,坐在沙發上開始換台搜尋節目.
他掛上電話,把它放在客廳的咖啡桌上,然後滑進沙發,和Don坐在一起.
Don自動抬起手臂,眼睛仍然盯著電視,Charlie鑽到他手臂下,把腳抬到沙發上,靠在Don身邊,一手環抱著他的腰.
現在沒有曲棍球比賽,所以Don換到History, Discovery和TLC頻道,都是Charlie有興趣的.不過最後他們停在女子大學籃球賽轉播上面.
Don放下遙控器,背往下靠了一點,好讓自己更舒服.他的一隻手放在Charlie的手臂上,兩人就這樣一起坐著等外送的食物.
Don去開門的時候,Charlie走進廚房拿盤子和餐巾,以及兩瓶啤酒.他們靠坐在一起,吃完了披薩和雞翅.Don一定餓了很久,Charlie想著,再次慶幸自己沒有出門而留在家裡.
Charlie把空的瓶子和紙盒拿去廚房丟掉,他考慮要再拿瓶啤酒,但是想到Don已經很累,又剛剛吃飽,大概不必再喝什麼就會睡著了.
他回到客廳,發現Don躺在沙發上,眼睛已經閉起來.
Don睜開一隻眼,帶著睡意對Charlie微笑,然後他稍微起身好讓Charlie坐下,把頭枕在Charlie的大腿上.Charlie沿著Don的額頭,眼睛旁邊撫摸,看著他臉上緊繃的線條漸漸放鬆下來.
他的手指滑過Don的頭髮,感覺到快要睡著的Don身體漸漸變的沉重起來.
當他想著Don應該已經睡著的時候,Charlie把椅背上的毯子拉過來,蓋在他身上,一邊調整著毯子好讓它蓋住Don的手臂.
Charlie弄好的時候,Don正在抬眼看他.
“我以為你已經睡著了.”Charlie悄悄說.
“快要睡著了...Charlie....”Don從毯子下伸出一隻手,握著Charlie的手.“...我很高興你在這裡陪我.”
Charlie微笑,把一綹頭髮從Don前額撥開,“我也是,Donny.”他彎下身,輕輕吻著Don的頭,“我也是.”
當他坐起來的時候,Don已經沉沉入睡了.
The End
芒果的
無聊廢話:從Charlie的生活經驗判斷,我懷疑他根本不懂怎麼吻別人,一定是Don教他的吧?一定是吧.....
我一個人排擠全世界! 不想要感性,不想要感傷,情願用粗俗包裝,自在的隱藏。 最近在玩一款08年的老遊戲《無間特攻》(Army of Two),第三人稱動作射擊遊戲,以「雙人合作」為主題。森森地有踵會掉坑(或更慘,自挖坑)的感覺,背對背什麼的也太爽!完全死穴啊! 每次都希望可以失去意識倒下,結束痛苦,可是越這樣想,身體就越繼續行動,仿佛在說:別傻了,以為這種程度就撐不下去了嗎? If your painting come to live, what would you draw?
Only Fanfiction, not Impossible. 已學會:承受壓力,不給壓力。接受命令,不與反抗。為他人淚流,不為自己流淚。人生如屎,當作美食。 I have our way to do something even it's not right and it's nothing about your business. 人生就是,遇見很多人,忘掉不少人,懷念某些人。 人人都是夢想的實踐者。 "Worst day I can remember was in a hospital."
如果你沒有做過別人的工作,那你怎麼有臉說別人的工作很輕鬆? If you're never did the work what other people did, then how can you say the work is easy? 有狗的地方就有狗屎,有人的地方就有人渣。 部隊果然比想像中的更煩,算是有料到了orz 小時候看《當風吹起的時候》圖畫書,跟國小時看《美麗人生》電影一樣,根本看不懂。長大後才之後,好痛。 這個世界是有道理這種東西存在的。 班長的屁屁讚! 我才不要寫世界上最偉大的故事,我只要寫可以逗人笑出聲的小故事。 『就算走別的路也沒關係,繼續走下去就好了。』 人人翻譯有當年,憶起少時羞遮面。 在每個狂熱的階段都有可能交到朋友,但新朋友不一定會知道也不會有興趣知道我幹過什麼,並無特意切割之意,只是有時候過去與當下毫無牽連,不講也不會有人查覺。小的沒有特長也不是很冷靜,如果那樣覺得,只是你還不夠了解我而已。 歐美翁哩突發成功!雖說人生第一本居然是突發,啊這些都XDrz 簡直就是海底火山口旁的盲蝦。 「我該走向祖靈的獵場,還是進入日本的神社?」
腦殼從地上撞彈起的那瞬間,看見樓房之間的天空,看見了不常有的柏油路面角度。沒有感覺到痛,也聽不到聲音。畫面很鮮明,但什麼都不清楚。我記得,在那幾毫秒的時間裡,覺得很自由。然後又回到了地面,得面對一切。 International Week of Pornography 不吐嘈,怎能叫人生呢。 IneVan幫我做的LOGO! 我好喜歡所以放這裡炫耀啊啊啊!!!(瘋狂狀態) 不敢相信我居然這麼感傷。好不舒服,有沒有一種藥可以吃了就不再感傷? 世事難料。 就是會有那些有了年紀也有社會歷練,有家庭也有人際關係,卻沒有判斷力和包容心,硬拿著迂腐、不合時宜的價值觀來不尊重人,而且完全不自覺有錯的人。放心的去死吧,世界沒了你們就可以爛得再慢一點。 我不在乎這個世界,但我在乎你們。 Human這篇翻得真好(y)翻譯代表作。(自我感覺超良好) "I know how your lonesome." (No, you don't.) 對他說了他是一個不適合娶妻生子的人。但就算說這種話,他還是一個神經病。世界還是照轉,我還是照想死。在一個看向你的眼神中充滿對其他人都不會出現的厭惡與鄙視的人,你要怎麼尊敬他?不是說我沒有錯,只是他甚至認為自己沒錯。太噁心了,這只是一種極致的惡性循環。 腦內遮蔽系統自動開啟! 愛過,才懂恨。當年無知的愛造就今日無奈的恨。你明白其實我們早就開始彼此憎惡,但不願接受只是讓自己越發可惡。你的精神病就是這樣來的。王八蛋。 其實我家很有錢,考慮到被他揮霍浪費掉的部分,可以買兇殺人或付一級殺人罪的保釋金,尤其足夠當做腦溢血的醫療費。但重點是,已經都被花掉了。 "自我分析和自我耽溺也是一種自我毀滅的微妙形式,早晚會走到印度教所謂的涅槃和精神病醫師所說的緊張性精神分裂症。" 好痛苦喔,不過習慣就好。而且世界上還有許多人過得比我慘,我已經不應該抱怨太多了。 聽許多的他們說,『曾以為背著一把吉他,讓歌聲伴著淚水與歡笑,就可以一路瀟灑走下去。』- 那些如今成為我們父母的人 從小就命令我們除了讀書其它都不用想,現在我們學業成績都不怎樣也就算了,還開始問我們為什麼當初不學些才藝,比如射箭,空手道之類的。你現在是他媽的在靠夭什麼?啊?我才想問你當初幹嘛不把我留在套子裡就好。 Ich schreibe anders als ich rede, ich rede anders als ich denke, ich denke anders als ich denken soll und so geht es weiter bis ins tiefste Dunkel. (Brief, 1902-1924) 兩種樂器同款老師……哇好尷尬,這是雙倍福利也是雙重煎熬。對一個新手來說這樣真的好嗎???囧rz
對台灣的樂隊說:太謙虛是當不了搖滾明星的。實力甚至都可以不算什麼。 一樣用二十五年,極少數樂團撐到被稱為世界上最偉大的搖滾樂團之一,成為葛萊美獎得獎者、登入搖滾名人堂,其它絕大部分的樂團永遠走不到這一步,這是所有人都不得不接受的現實,那絕大部分的樂團的樂迷中的一部分便會攻擊甘願耽溺在星光下的樂迷,最後就是雙方都將之視為垃圾。
在台灣玩音樂大多是種以失望為基石的恩賜,離‘生活’這等級還遠得令人心痛。 翻譯歌百首數進入倒數階段,這是第一小步的達成! 真,幹。 因為等那婊子養的28路公車(由無恥的政府給那犯賤的南台灣客運在他媽的營運),所以得在見鬼的火車站月台裡多浪費40分鐘腦殘的生命,回到家後就只能吃那該死的餿便當。 Rancid - Fall Back Down
My Funny Valentine這篇翻得很爛,當時就知道了,但卻完全改善不了,現在回頭看才想通可以做哪些潤飾,啊啊……果然將譯文放置play一段時間後再改是翻譯標準流程(參考書play) 新技能:百字虐。 直接破梗算了:泰迪是被操控了去關掉大衛。 想來我不是失眠,而是得了醒著就捨不得睡覺,睡了又不願意起床的病。 要是不快寫出這個邊攔的作用和對我的意義,會有點難繼續胡扯下去XD 只是……從週日下午睡到週一中午而已(遠目)
想當年(?)第一次看到Maroon 5的MV是"Makes Me Wonder", 那時我認真以為這是一個all gay guys的樂團,雖然一堆火辣空姐在他們身上又蹭又舔的。現在再看到他們,感覺依舊。XDDD 腳指都通風了,可以買新襪子了噎呼!(窮酸調)
將有精神科醫師駐校免費諮詢,可預約。口恩……口亨。 昨夜3 A.M. May和我在我的房間內聊通宵,她說了些邪惡的事讓我在床上扭動不已……Orz 事實:做完興奮無比的激烈運動後就想大吃特吃。 腦疼。 hey! 各位認得出這個muttering的背景圖片來自哪嗎 :D 其實我絕大部分的軍事知識都股溝來著,我辦得到,你們也一定辦得到!(口黑) 很喜歡吉他的多樣聲音和吉他手彈琴時的陶醉或激動神情,但我真的討厭彈吉他,他媽的手指痛啦! 這裡可以打髒話而不被消音,太棒啦!XDDDDDD 我得到愛馬士小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