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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N同人翻譯:Warmth

連結:http://www.fanfiction.net/s/4768725/1/Warmth
標題:Warmth(溫暖)
作者:spacemonkey69
等級:K+、General
角色:Dean W. & Castiel

翻得亂七八糟,很慘orz



Dean喜歡公園。當Castiel詢問理由時,他微笑著聳聳肩,視線沒離開過那些玩單槓的孩子。他們就這樣沉默的坐著直到Dean開口,「他們還活著。」

Castiel不了解。「所以你喜歡。」

「他們很快樂,」Dean回話,而Castiel沒有回應。他注視著一個年輕女人和她的女兒,手拉著手靠在一起。那微笑女孩有一頭捲髮,用許多力氣急切的拉領著她的母親。她母親依然微笑,然後那女孩停在他面前。Castiel注視著她天真的笑容,知道她叫Amber.

「親愛的,」她的母親出聲提醒。

「你很漂亮,」Amber對Castiel說,而她的母親對Castiel根本不可能在的地方叫了一聲。

「Amber, 該走了。」

他們一下就離開了,那名母親伸長手臂匆忙的走開,Amber越過她的肩膀看著Castiel.

Dean深吐出一口氣。「她真的看見了你。」

「是的。」

「她失明了,Castiel.」

「是的,」Castiel重複,然後轉頭看著Dean.「所以?」

Dean轉回頭繼續看著單槓。
_ _ _

Sam無聊地審閱著關於那些失蹤者的資料,大部分都可能只是普通失蹤案而無關超自然現象,Dean嚼著一把又一把的花生米。Sam停下閱讀文件的動作。「Dean, 你別再吃酒吧裡的堅果了。」

「就你說的這句話我可以想出許多笑話了,Sam, 但現在,我好心的不讓你難堪。」Dean繼續咬了幾顆堅果,Sam嘆氣。

「好吧,如果你想得要大腸桿菌,然後接受我的款待,」他咕噥著。

Dean推開裝著花生米的碗盆,拿起他的啤酒。「很好。你想說什麽?」他掃視了一下鄰近他們的桌位,然後對一個坐著的女孩微笑。金黃色的頭髮,明亮的雙眼,永遠的長腿。

她回以淡淡的微笑,然後回到她的對話中。Dean聳肩,抓起他的啤酒,然後看看他沉默的兄弟。Sam對他皺眉,而Dean不確定為什麽。

他非常想打破這種氣氛。「嘿Sam, 為什麽Helen Keller不能開車?」

Sam翻了白眼。「因為她是個女人。」

「我已經告訴過你了,嗯?好吧,那這個怎樣。為什麽Helen Keller只能用一隻手自慰?」

「Dean-」

「因為她另一隻手要拿來表達呻吟。」Dean舉起啤酒指指他的兄弟。「現在有趣了吧。」

「太好了。是啊,這是怎樣,你今晚的第四瓶啤酒?」

Dean還沒喝到聽不出Sam語氣裡的不屑。他拿起口袋裡的鑰匙扔到桌上,眼神始終不看著Sam. 「我用走的,」他邊說邊推開椅子。椅腳擦過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音,Dean通常很討厭那種噪音,但今晚出現得合情合理。

Sam退縮了。「Dean.」

「我要去上廁所啦,」Dean咕噥著。謹慎且小心翼翼的走向廁所,或許他是有點醉了,當看到有另一個男人站在那裡時他決定不用小便池了。他完全不想遇到尷尬的視線,所以溜進了廁所隔間然後將門穩穩的鎖在身後。Dean注意著動靜,離開門板然後坐下,或許那裡有人尿過,但是他不在乎。他蓋上座蓋然後坐著,雙手抱著頭,接著Dean小聲的笑出來。

他希望另一個傢伙現在已經離開了,而他笑得更大聲了點。

「你在笑什麽?」

Dean抬起頭,甚至完全不感到驚訝,而Castiel的大衣擦過Dean的膝蓋。「你知道嗎,我不認為這種地方是設計給兩個人用的。」

Castiel只是凝視著他,Dean站起來轉身按下沖水鈕,然後直直的回看著。這挺尷尬的,他的下頦之下,Castiel的氣息帶著一絲溫暖,但還可以掌握。

「就我們剛剛好,」Dean說。「Whaddya know.」(注1)

「你為什麽笑?」Castiel又問,而Dean搖搖頭。如往常一樣逃開追問。上帝大概不知道怎樣閒話家常。或許他們有更聰明的方式。

「我不知道,」他回答。「Sam不爽我。我有點醉了。生氣的坐在這裡。跟一個天使困在廁所隔間裡,你自己選一個。」

「你寧可到別的地方?」

「拜託,」Dean越過Castiel去打開門鎖。雖然轉開了,但Dean知道此刻又出現了一些問題。「呃。」

Castiel隨著雙翼的拍動消失,Dean也根本不驚訝。「真是超自然的人生,」他抱怨著,打開門走出去。

令人欣慰的是只有他一人,他徹底的沖洗雙手。水槽上方鑲嵌著一面鏡子,Dean沒什麽多想的就避開了自己的鏡像。他在牛仔褲上擦乾手然後走出去回到酒吧內。

Sam離開了。Dean接受這點,看向那個金髮女孩,但是她依舊專心的在聊天,他考慮再來一瓶,但這想法不再有吸引力。他再次擦拭還有點潮溼的雙手,然後轉向門口。

外頭涼颼颼,Dean考慮叫輛計程車,但在往口袋裡翻找過後決定還是用走的。反正那間旅館也不遠。

Castiel在離他一步之遙的地方降落,他帶著微笑,看上去與星光如此的接近。

「最好是很有趣,」Dean說,空氣中可看見他吐出的氣息,而他記得還小的時候自己會假裝是在抽菸,當時Sam會咯咯發笑然後做一樣的事。接著十幾歲時再做同樣的事,那時Sam會翻翻白眼然後拉緊他的外套。「你知道,你見鬼的就像是會在任何地方冒出來似的。或者消失無蹤。真希望我有時候也可以那樣子。」

「這的確很方便,」Castiel同意,依然邊走邊看著天空。

令Dean印象深刻。他以前試過,邊走路邊向上看,然後結束於自己愚蠢。這一定是另一種天使力量,叫做"有看到你的任何一個朋友在上面嗎?"

Castiel移下他的視線。「天國在目所不見之處,Dean.」

「沒有兩顆星是一樣的,然後呢?」Dean弓起身,打了一陣哆嗦,氣呼呼的唸著,「狗娘養的。」

「你會冷?」

「你想呢?」

「當我發現你的時候,你很冷。」

這使Dean停下了腳步。他凝視著Castiel, 忽然不再在乎氣溫,不管現有多低溫。「什麽?」

Castiel同樣停下來,等待著,直到一個小孩經過他們,Dean想不到會有怎樣的傢伙讓一個孩子在晚上這種時間出來,但也不在乎。「我尋找過你,Dean,」Castiel平靜的描述。「越或亡魂之海,經過炙燄之湖,散發出高溫。然後我發現你,緊抓住你的雙臂,你的肌膚冰冷。我發現這……」

「很奇怪?」Dean問著。Castiel點頭,雙眼灼燒著他,Dean移開了視線。他不確定接著要做什麽,而且他需要點時間來消化新資訊。Dean想起了地獄。他想起了痛苦,那永不間斷的痛楚,然而離開了肢刑架後,真正的折磨才剛開始。

Dean開始咳嗽,當Castiel將手放上他的肩膀時,嚇壞了他。他向上望,讓那對目光徹底燃燒自己,而這次,他無法移開視線。Dean想起了那真是該死的棒,隨著耀眼的光線一同結束,接著在六呎之下甦醒。

「你知道我做了什麽,」Dean說著,「在那下面。上帝知道我對那些不幸的傢伙做了什麽。」

「是的。而你依然得到了救贖。你怎麽不這樣說?」

「你帶上來的是錯的人。」

「你值得的,Dean. 你還要拒絕多久才肯讓步?」

「不夠久,」Dean吼出聲,他的臉頰發燙。向後退了一步,而Castiel放下手臂,沒有用。

「告訴我,Dean. 如果那是你的兄弟,或者是你的父親,或者是任何一個人,經歷了你所經歷的一切,而他們也有相同的反應,你會怎麽想?他們值得嗎?」

Dean沒有回答,他不想回答,他移開視線,眨掉不希望被Castiel看見的淚水。「所以,嗯,」他用咳嗽清清喉嚨後開口,然後厭惡自己的聲音如此失穩。「我在地獄的時候很冷。」白癡。

「我溫暖了你。」

Castiel的聲音多麽的真切,Dean看著他,丟開言語的表達,雙眼顯示出寒冷。他們安靜的站在路燈之下,然後Dean微笑。「我猜,那時只有一個方法可以有所突破了。而復活聽起來不像是那回事。」他的身體又打了一下哆嗦,Dean記得,沒錯,那該死的寒凍。他仍然可以看見吐氣後的氣體凝結在空氣中,而Castiel的氣息就在他面前,毫無痕跡,Dean不平衡的想著。那對他來講很不自然,因為人類的身體一定會感到寒冷,呼吸時應該要產生霧氣,應該會出現凍紅的鼻頭、臉頰和藍紫色的嘴唇,像Dean就一定會這樣,但根本都沒有,只有藍色的雙眼和柔軟的嘴唇。

「你跟人類還真不像,」Dean低聲抱怨。

Castiel相當困惑的歪著頭,顯然就是因為Dean說的話,他的眼神短暫的停留在地上,然後抬頭,而Dean又再次冷得抖腳。他伸出手,摸索著環繞住Dean凍僵的手指,而Dean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沉默的凝視著他們纏繞的雙手然後說,「你握著我的手。」

「溫暖,」Castiel說明。而那是真的。Dean感覺到了暖流通過他,一種和緩的熱度,來自他們的雙手,上流至他的雙唇與其他的手指,下降至他的足尖並停留在腹部。保持溫暖。

「大部分的人只會拿出他們的大衣,」Dean尷尬的回話,但帶著感激,然後Castiel放開他的手。熱度還存在,Dean帶著這份溫暖,讓自己繼續走。他甩甩手,「剛才有個天使握住了我的手。」

他們行走時會擦過彼此的手臂,而Castiel並沒有讓他自己拉開距離。Dean認為他會,正常情況下他一定會,因為靠著他的是Castiel而非Sam, 然而他可以感覺到溫暖還散發著。他非常不想失去這份溫暖。

當他們的手臂再次碰到時,Castiel看著他說。「Sam在擔心你,」

Dean清楚這點。地獄,甚至Sam也提過了一或兩次,在一場爭執或在一個閒聊當中,那些字詞冒出來時就像在派對中不受歡迎的傢伙一樣。他問過地獄的情況,他停止再問有關地獄的事,然而他的擔心使他成為一個會思考的巫術袋,Dean想要大叫。取而代之的是他沉重的氣息,「是啊。」流露出的聲音像是帶著許多遺憾,Dean向側面走了一步以遠離Castiel的手臂,然後他們繼續走。旅店的停車場就在百步以內,Dean尋找著Impala, 但空無一車。他漫不經心的踢著一塊石頭然後重複,「是啊。」

「告訴他這件事有那麽可怕嗎?」

「可怕?我不認為這種事情是可以向另一個人描述說明的。只是他以為他想知道。我的意思是,Sam的地獄是想像的,對吧?他當然是,每個人都有想像力,但完全不是那一回事。」他停下腳步,就站在停車場的邊緣,Castiel站在他身邊,注視著。「除非置身其中,否則他們完全無法理解那種地方。該死的就是沒辦法。如果我告訴他。好吧,我討厭向他描述在地獄裡受磨難的景象,你瞭解嗎?取而代之的會是他同樣用一切有關我下地獄的事情去責怪他自己。所以要告訴他嗎?很好,我想這會是個超棒的主意,Castiel, 太完美了。」

Dean踢了另一顆石頭。這顆比上一顆石子還要小,也飛得更遠,但依然不夠。他想再找一顆。他有點想走回酒吧然後再來一瓶。或四瓶。那種可愛的吵雜聲已經消失很久了,他確定Castiel就是原因。

「你沒有聽仔細,Dean,」Castiel說著。他的聲音輕柔,而Dean發現自己陷入其中,他的語氣裡有某種定力將他留在這裡。「告訴他這件事,為何對你來說這麽可怕?」

「我沒有-」

「要是你繼續獨自承受,那就不會只是種負擔,會成為難以承受的壓力。」

「該不會是硬塞入瓶中,痛苦到爆炸吧?」Dean點頭。「好吧,我以前就聽過這種說法了。」他嘆氣,「所以你認為我應該分享煩惱?說真的,因為我開始認為這就是你的目地了。我想說的是,那些事情就存在我心深處橫行霸道。」

Castiel深深的吐出一口氣,聲音聽起來像種笑聲,其中有某些感覺讓Dean覺得他之前有聽過。在那座公園,他想起來了,第一次是在Samhain事件之後。第二次的情況就不同了,沒有笑聲,甚至連個微笑都沒有,只有一個失明的小女孩。Dean壓抑著,但Castiel的嘴角微微抽動。那絕對是笑了,而且他認為那不是不愉快的聲音。

他發現自己回以微笑,甚至稍微的笑出聲,因為他就是逗笑天使的那種人,他超自然的人生,然後Castiel的表情恢復正常,他緩緩的眨眨眼後馬上移開視線。Dean發現這很奇怪,因為Castiel很少不正眼看人,但那股暖流在他體內散發,所以他無法確實的去關心到別的事。他的平靜,他的溫暖,此時又開始下雪了。

那就是讓Castiel移開視線的東西,當他將視線轉回來時,帶著某些Dean知道他永遠不會了解,也不確定他真的想知道的事情,接著Castiel開口,「你應該進去裡面。」

「為什麽?Sam又不在那裡。」

「這裡會冷。」

暖流開始緩緩退去,Castiel完全消失了。Dean在呼吸間碎碎念,"難以捉摸的混蛋",然後急急忙忙的走向房門。他不甚靈活的拿出鑰匙,終於設法將它插進鎖孔然後轉開門,在他安穩的窩上床之前那份溫暖就完全消失了。他邊咒罵邊呻吟直到把棉被暖夠了為止,最後Dean睡著了,而就這麽一次,他沒有做夢。



注1:美國的一個實境節目遊戲名稱。Whad'Ya Know?

SPN同人翻譯:talking through tin cans

連結:http://lyra-wing.livejournal.com/165038.html
標題:talking through tin cans
作者:lyra_wing
配對:無,普文(Sam, Castiel, Dean)
等級:PG
字數:大約1,300字
簡介:一次Sam與Castiel的對談。關於信念與寬恕。使用408, "Wishful Thinking."
放棄:Supernatural與裡頭的角色都不是我的。我無法從這裡賺到任何錢。



從雜貨店回來的Sam帶著咖啡與一大袋的甜甜圈,走進他們的汽車旅館睡房,然後發現一個弓著身子的人影站在Dean的床邊。

食物掉到地上的同時Sam也舉起了他的槍,拇指穩固的抵著板機。「離開他。」

人影沒有轉身。他的嗓音溫和,輕聲的說,「你好,Sam.」

「Castiel.」Sam輕呼。放下他的槍。

Dean睡著了,保持著與Sam離開時相同的姿勢-鼻子藏在彎起的手肘裡,打開的書本放在肚子上,半蓋著Sam要去買早餐之前脫下替他蓋上的夾克。Dean看上去…毫無防備與經驗。

「我以為你不是守護天使的類型。」Sam撿起食物,拿到夜讀桌上放好。他坐到他的床上看著天使站在他兄弟的身旁。從Sam 回來後到現在Dean絲毫沒移動過,但在他的眼皮之後有一種快速的震顫活動。Sam不知道他夢到了什麽。

他想知道,但他不應該知道。

「我不是。」Castiel穿著與Sam最後一次見到他出現時同樣的衣服與軍裝樣式大衣。他看起來更…消瘦了,不知道為什麽,只是Sam無法精確的指出原因。他低聲說話,小心的不吵醒Dean. 「我無法恰當的處理人類問題。那是…」

「你談到我們時就像我們是種科學計畫,」Sam低聲抱怨。而且他說的並不公平-Castiel為何無法幫助他,他甚至不在這世界上兩千年了-但是Sam一點都沒辦法憎恨Castiel. 他抱持許多期待,太多了,這是種難以面對的現實,使你徹底的失望。

Castiel要不是沒聽到就是選擇忽視他。「Dean睡得不安穩。你注意到了。」這不是一個問句。

「他總是…不知道怎樣的把自己搞得很累。保持清醒直到他撐不下去,然後就當場昏過去。就像他在逃避著什麽。」現在Sam明白了,拼圖卡嗒一聲歸位,突然出現了意義。「所以他真的夢到了地獄?」多麽令人恐懼的想法。

「在一定的程度上。」Castiel停了一下。「最大的影響已經緩和了。他死而復生,就某種意義上。那是…另一種層面的存在。一個世界的存在,無法同樣的在另一個世界感受到,即使只在記憶中。如果Dean記得一切的事情,會成為行屍走肉。」

Sam一直觀察Dean的睡眠情況-身體完全靜止,但眼球依然轉動著,處在夢境狀態-他不知道該不該叫醒他。當他詢問時,他不喜歡自己的聲調如此低微,「你能幫助他嗎?」

「我不能。」Castiel用兩指接觸Dean的前額。「我能試著繼續隔開記憶,但它們依然存在。我無法消除。」在Castiel解釋的當下,Dean眼瞼之後的眼球快速活動也停止了。Dean突然作了一下深呼吸,然後平靜下來,沒有夢境的安眠。

某些事情存在於Castiel的舉止當中,也溢於言表,讓Sam感到猶疑。他一直認為Castiel不在乎的-而Uriel肯定不在乎-但或許他錯了。

Castiel那雙令人不安的藍眼轉而著凝視Sam. 他偏過頭,思考著。Sam覺得有一陣奇妙的清涼感漫流過他-不同於在清晨的寒風中行走。Sam不確定這是否是他的想像。

「你厭惡我的存在,因為我是救出他的人。」

所以那不是他的想像。Sam一時語塞,心煩意亂,而那股清涼的感覺退去了。直到Castiel明確的說出口之前,Sam甚至還看不清這個事實。但既然都講了,那就無法再否認。「我不了解這有什麼要緊的。」

「有的。」Castiel搖搖頭。「你無法獨自一人又毫無後援的拯救他,Sam. 而你所尋找的幫助,終將會毀滅你們兩個的。」

Sam站起身。「我不需要你的教訓。你在了解我之前就審判了我。而我不是-」

一秒前,Castiel站在Dean的床鋪旁,而下一秒,他就站在Sam的面前,阻止他離開房間。「你有過信仰。你讓信仰動搖了。」

「我的信仰到此為止。」Sam唇上的微笑有某種低劣且邪惡的感覺。他推開Castiel, 走向門口。走兩步就到了停車場,一眨眼就發現自己再次面對著Castiel. 「停止這種行為。」

Superbia.」站在室外的晨光中,Castiel看上去似乎有所不同。美好,耀眼。(Superbia - 拉丁文,傲慢(pride)之意。)

Sam不確定他所聽到的。「你的意思是,傲慢?」

「天使與人類的相似之處,那是最大的罪惡。天使墮落的原因。」Castiel提高他的視線,就像在凝視著飄移過早晨天空的積卷雲所留下的痕跡。似乎不再進行更多的解釋,但是Sam已經充分了解了言外之意。

每件事都令人如此…困惑。Sam認為他了解可以劃分的界線在哪-什麽是錯的,什麼又是對的-但是當一名天使明確的告訴你他不贊同的時候,那便很難維持住你自己的界線。挫折感使Sam煩躁起來,「我不知道你要我怎麽做。」

最後一個音節半帶著哽噎,因為突然有個球狀硬物堵在Sam的喉嚨裡,而他無法嚥下。

Castiel放低他的視線再次看著Sam, 奇妙的是,他在微笑。Sam意外的發現自己認為這是美麗的。這無關Castiel的外表如何,重要的是,那背後帶著祝福。「做你自己。過往的傷害可以被原諒。你是個虔誠的人,Sam. 我知道。」

Sam雙眼刺痛著,他艱難的嚥下流淚的衝動。「那上帝知道嗎?」

「Sam…」Castiel疑惑的注視著。「為何你如此的不相信自己?」

「我…」那些字就那樣衝進他的喉頭。我失去了他,Sam這樣想著,但那樣說並不完全正確。我失去了一切。他想知道Castiel是否可以聽到他的內心話,就認為他大概可以吧,因為Castiel非常輕的點了點頭。可能是理解,或許是諒解,也許根本就沒什麽。這是很難說出口的事情。

「嘿,現在是怎樣?」

Castiel 與Sam都轉頭去看站在門口謹慎地看著他們的Dean.

「Sammy? 都還好嗎?」

匆匆的用一隻手抹過臉後,Sam臉上帶著微笑。「對。沒錯。一切都很好。」

「你知道的,Cas, 關於"不會-守護-在-我們的-肩上"的一切言論,你的確完全的背道而馳了。」Dean抬高眉毛。「你應該小心點。你與拿著豎琴的聖歌合唱團夥伴慢慢走遠囉。」

Castiel被逗笑了,不完全是大笑,但更勝於微笑,誰會想得到一名天使可以發展出幽默感?Dean影響著他。不管怎樣,這種想法讓Sam也微笑了。

「去內華達州的Delamar. 你們必須在那裡。」而就在一眨眼間,Castiel離開了。

「喲,你也早安!」Dean對著空氣大喊。他咕噥著,「難以理解的怪胎。」Dean看一下Sam又問,「你確定你沒問題嗎?他幹嘛跟你廢話?」

「沒事。」Sam回答。他望向天際,這是個晴朗的一天。暴風雨就在西方的地平線上,緩緩接近。「只是打著照面,真的。」

「好吧。」Dean用手扒過亂糟糟頭髮,使頭髮豎立成一種古怪的刺蝟狀。他語氣煩躁的哼出聲。「我發誓,如果他們再拿你的惡魔之血做文章,我會去斃了他們,容器或什麼的。」

Sam再次笑了。「噢,看看你,捍衛著我的貞操呢。」

「我知道你夢想著有天能找到一個像樣的傢伙願意嫁給你。」Dean打了呵欠。「我聞到咖啡香。你有買甜甜圈嗎?」他轉身將注意力放回房內。

「巧克力糖霜口味。」Sam跟上,在他們身後關上門。

而在西方,那無可阻止的暴風雨翻騰而至。


The End

SPN同人翻譯:Night Flight

連結:http://community.livejournal.com/deancastiel/94858.html
標題:Night Flight(夜翔)
作者:feldspar2
配對:Dean/Castiel
等級:成人向,NC-17
放棄:這些男孩都不是我的。
指定集數:沒有
警告:沒有
作者筆記:第一篇翅膀文。希望你喜歡。

譯者感謝:少言犧牲假日來幫我修先翻好的文。由小a幫我草翻第一段。感謝你們!
特別感謝Cross嚴謹的全文審閱與更正。如果你重看本文,會發現到不少細節上的變動。當然了,若裡頭還存有任何錯誤的話,都是我的問題。;-)







Dean滾來滾去,感覺就像那隻諺語中的"毛毯裡的蟲子"。令人倍感舒適的薰衣草香氣如同霧氣般的飄出,加上有絲綢質料而非棉布編織的床單和枕套堆疊得高高的。他舒服的蜷伏在結實、有彈性的的床墊上,伴隨著小小一聲滿足的呻吟。外頭是七月中旬,但裡面的空調正發出運作聲,房間裡的小吧檯是滿的(而且沒有上鎖),浴巾厚實得像沉積雲,配套的浴袍就掛在方便取用的浴室掛鉤上。他沒有用。洗完澡就裸著身子上床睡覺;他不想抗拒在那些上好質料的床單裡裸睡的誘惑。即便是套房的配色都使人感到安適──光滑淡柔的藍與綠,似乎逐漸的相互交融了。

他和Sam能免費住得這麼高級都得感謝Jonas Handly, 那位年有七旬的月桂葉飯店老闆。當時他們發現在此處徘徊的鬼魂是Handly已故的妻子Maybelle, 而她是想警告他,他的未婚妻,那個有著酒紅色頭髮名叫Vicki的女人,不只為了錢嫁給他,還計劃謀殺他(如同她的前兩任丈夫),Handly極為震驚,但仍充滿感謝的付給他們一大疊本來要用在婚禮上的現金,還讓他們在飯店多留一星期。現在是淡季所以房間都是空的,只有一個客人,一名退休教師。Nina Blake女士個子嬌小,金髮碧眼、戴著眼鏡,用家庭式食譜寵壞他們的胃,還與Jonas一起漫步過飯店的花園……

Dean翻過身,他皺皺鼻子。在窗戶旁的桌子上有種植著玫瑰的銅製花盆,但藏在花香之下的是一股陳舊甜膩的味道,混濁且真實,焚香似的充滿整個房間。他坐起身,摸索著藏在枕頭底下的匕首,然後他看到在地板上縮成一團的形體。

「Castiel?」

天使沒有回答,只是交疊他裸露的雙臂緊緊抱住自己。床單在Dean身下皺成一團。Castiel沒有穿著他的風衣,外套,襯衫,或是領帶;撒落的月光照著他蒼白、失去保護的肌膚──

與翅膀。

Dean凝視著它們。即使那對羽翼完全低垂到了地板,它們是──可惡,怎麼說才對?令人印象深刻?幻象般的?詭異的?它們的翼尖與根部呈現黑色,光亮得如同雨後的Impala, 清涼的空氣中有微小的窸窣聲。他睜大雙眼。Castiel的身邊散佈著好幾片羽毛,Dean看到了天使在發抖,他的肩胛收縮,更多羽毛飄落。Castiel輕聲啜泣,Dean邁開腳步走離有四根帷柱的床邊。

「Cas?」他低語,不知怎麼的,他不敢在這個暗淡而安靜的房內提高音量。看到這樣的Castiel影響到了他,他無法解釋,也不想去想這件事,但他沒辦法不顧這個明顯在痛苦的天使。「我的內褲在哪啊?」他嘀咕著。「噢,這裡…」他伸直腿,大拇指勾著他的灰色拳擊短褲,拉過來然後穿上去。他緩慢的接近Castiel猶如他是隻激動的惡鬼,當他踩到掉落的羽刺時退縮了點。

「出了什麼事?」伸出的手幾乎要碰觸到了Castiel的肩膀,但看著底下的骨頭移動,他及時控制住,然後收手。天使的沉默嚇到他了。

Castiel的視線轉向他,而他眼中的痛苦立刻刺進了Dean的胸口。「天啊,Cas, 到底怎麼了?」他吼出聲。

天使為此顫了一下然後退開他,黑髮飄盪著,像是在枝末盛開的花朵。「沒什麼,」他低語,聲音粗糙。「這很快就會結束…」他的背部震動,更多羽毛掉落。「這是自然的,Dean. 每名天使都會發生的現象。」

「發生*什麼*──」然後他瞭了,而且突然解除的擔憂直擊心臟讓他脫力的腿軟在床邊。「你在*換毛*?」

Castiel抬起頭,對著話中帶笑的他咆嘯。「沒錯,」

Dean咬緊下唇。這並不有趣,但是一瞬間想到那個傲慢的Uriel脫毛時的景像就讓他想瘋狂大笑到尿失禁。Castiel注視著他,所以他壓抑著回過神,「對不起,真的。只是我很高興你不是,唔,病了。你知道,致命的那種。」

Castiel的怒氣消逝。「我從沒生病過。」

但是此刻他痛苦至極。Dean站起身,拿起他亂丟在單人沙發椅墊上的衣服穿好。將房間鑰匙和捲曲的標籤放進口袋,「你可以把那玩意兒塞進車裡嗎?」

「不能。」

「好吧,」Dean打開門查看外頭。走廊地毯上空空如也,牆上大部分的監視器都關了。「走吧。」他提高警覺,偶爾會偏過頭去看Castiel, 因為在他們走過毫無人煙的飯店,走下樓梯時,一點聲響都沒有。那對羽翼發出一絲輕響,細不可聞,而Dean希望沒有人在這時候去突襲冰箱。他們很好運,Dean走向後門,打開門走進黑夜與海浪的拍打聲中。這座飯店為一名鐵路運輸公司大王所有,就建在峭壁之上,還有一段寬闊的臺階,得走上好一段時間的那種階梯,石階設有蜿蜒的扶手,引導著向下通到一大片私人海灘。泡沫捲起沙子流進溫和的波浪中,月光照射的角度讓一部份的沙灘保持黑暗。

這一刻,他們兩個都在這片景色中佇足,漆黑的海面如同易碎的玻璃,群星散佈於整片夜空,還有海水那強烈的、帶鹽的氣味。Dean注意到Castiel此刻站得筆直,他的雙手環著側邊,遠望著海洋猶如一尊船艏像。他跟Dean一樣打著赤腳,頭髮隨著微風飄動。雙翼揚起,發出的聲響提醒著Dean附近唯一的遮蔽物一根濕掉的記號桿。

Castiel轉頭看著他。「謝謝你。」

「不客氣。」

「而現在你必須離開。」

「為什麼?」

Castiel張開雙臂。「我得呈現我的真實形體,這樣才能快速轉變,減少痛苦。現在你必須離開我。」

Dean搖搖頭。「不。」

「你不能在這裡,Dean. 記得Pamela嗎?」Castiel的眼神特別堅持。「我不能讓那種事發生在你身上。」

「那不會發生的,」Dean堅決的說。「我不會看。」

「你會想看的。」

「我不會,我保證。」Dean聳肩。「聽著,老兄,我才不想變成一個鹽柱(注1),但是我也不會離開而讓你獨自在這裡的。」

又一片羽毛掉落,Castiel看著羽毛飄離,然後嘆氣。他轉向Dean. 「那麼,你必須閉上你的雙眼,直到我開口之前都不能睜開。」

「成交。」Dean轉身走回峭壁那邊。他蹲下,在冰冷的沙灘上弄出一個凹陷,然後蜷曲在那裡,他彎腿屈膝靠近自己的臉,把頭埋在交疊的雙臂中。

「準備好了,」他喊著,然後闔上雙眼。

他四周的空氣似乎在移動,迅速的聚集當中。之前聽到的幾聲鳥鳴已消失無蹤。他想知道的是,牠們是否依著直覺早就逃離了這個區域。他感覺自腳底竄起一股暖流與刺痛感,沿著他的脊椎撫弄著他的頸背與脖子。他咬緊牙關繼續低著頭。

他想看。

他的心臟開始劇跳,而且他知道那邊的岩壁已有黃金般的光亮,或許還熔化了,但想確認看看可不是什麼明智的舉動。他聽見潮水拍打的聲音,炎熱的氣流拍打著他的背,比盛夏艷陽還炙熱,只是比不上地獄,沙粒衝擊著他像是無數隻蜜蜂在螫刺。在某種程度上這令他十分痛苦,他想尖叫,扯開襯衫,衝進海裡。他想看看Castiel彷彿他真的可以看,全然的令人敬畏的美麗與力量,讓所有的惡魔都會記得他的方式。淚水盈滿雙眼,滑下他的臉頰。

「Dean?」Castiel虛弱的呼喚。

他等了一分鐘。三分鐘,然後坐起身,舒緩著神經緊繃的肌肉,像個孩子,用雙手的手背抹過雙眼。終於,他看清楚了。Castiel就站在Dean離開他後同樣的地方。此刻的他沒有羽翼。而且赤裸。

該死,才剛轉個身說視線不清哩……

慢慢的,Dean移動腳步。在月光陰影處的Castiel半帶著銀光,半是灰暗,每條男性曲線都像以銳利的筆觸勾勒出來般。他的肌理線條柔順而乳頭挺立,相對於在那自誕生以來便生長著的蓬鬆體毛與柔軟微昂的陰莖,他臉上有種茫然的表情,與孩童一般純潔的站著。Dean感到口乾舌燥。

他走近Castiel然後觀察他的雙眼,一閃而過的熟悉。「你不能像這樣站在這裡,」他輕聲說,猶如他正喚醒做了惡夢的小Sammy那樣。「讓我幫你吧。」他蹲下去撿起橫躺在沙子上的名家設計的四角褲。而他引導著天使的雙腳穿上短褲時,讓自己的視線黏在Castiel的肚臍上。接著他撿起Castiel的長褲,抓著他的手臂帶他走原路回去,海浪的隆隆聲與他們告別。

進到房間後Dean鎖上門,然後轉身看見站在床邊的Castiel注視著他,他的凝視像是用藍色粉筆塗上的污痕。那種視線使人不安,但同樣激起一陣通過Dean全身的小小熱流。

他乾咳,試著忽視那感覺。「你該睡了,」他說,然後平直的攤開床上的床單再折回去。他不知道天使或是他的人類容器是否需要休息,但他沒點子了;這是個見鬼的夜晚。「來吧,Cas. 上床。」

他伸手抓起天使的手腕,當Castiel讓他自己走向床時他滿是欣慰。他坐在摺起的床單上,沉重的吐出一聲長嘆。

Dean眨眨眼。幾秒後,天使已經睡到脫世了。「我居然如此幸運啊,」他發著牢騷走向浴室,讓門半開著。他覺得被沙塵掩沒了,雖然他應該是不會被埋掉,他在浴缸上甩甩自己的衣服和Castiel的長褲,希望淋浴時就能把那些砂礫沖掉。他看了一下鏡中的自己。臉上有淚水滑過的濕痕,雙眼看上去像是有什麼東西碎裂其中。他突然關上電燈,在黑暗中沖洗。他在充滿蒸氣的水流下悠閒的洗頭,直到可以感覺到自己的皮膚都起皺了。他洗得乾乾淨淨的聞起來像顆蘋果,圍著浴巾離開浴室,然後去查看Castiel. 天使翻過身,頭枕在Dean離開後留在枕頭上的凹陷中,掌心微彎的雙手放在一側。他的呼吸聲規律和緩,看起來跟任何一個抓到時間可以休息片刻的人一樣。

只是他聞上去像是種稀世珍貴的香料,混著塵土與秘密。

Dean將地板上的落羽收集起來。數量不少,幾分鐘後那堆羽毛在他手裡展開就像只扇子,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撫上它們。多麼柔軟,這沒什麼好驚奇的;羽毛本來就是柔軟的。但每次接觸都像是有股溫柔傳遞給他,猶如他撫觸著自己。而且每片羽毛聞起來都像Castiel. 他閉上雙眼,用扇狀的羽片掃過自己的手臂,因絲絨似的觸感而顫抖,柔軟卻強烈,像是拿著匕首劃過皮膚。想像這些生長在你的背脊……一同飛翔。他將羽毛刷過自己的脖子與下頦,而最長的那根羽片拂過他的臉頰,像是一個輕吻。他雙腳失穩,張開雙腿一段距離以保持穩定,一片晃動的羽毛覆上他的唇。他伸出舌尖觸及羽片。*學術研究,Sammy,*他會這樣說,如果他有蠢到跑到隔壁Sam的房間叫醒他,告訴他他剛做了什麼事,品嘗著一片天使的羽毛,查明這玩意是不是在蜂蜜裡浸過。他在做這些瘋狂的舉動時也觀察著Castiel, 但天使完全沒動靜,在他身上沒出現任何跡象。研究可以繼續。會繼續的,因為他無法阻止自己跪在床邊嗅著Castiel的氣味,或是躺在他的臀部旁,那裡的氣味最強烈。他的心臟猛然一震,像是在掙扎著跳動。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有根陽具塞在他嘴裡(12歲的時後他試過吹自己,那是個愚蠢怪異的念頭)但不常做這種事的他生澀地使用自己的嘴,鼻翼靠著那藏在印有可笑圖案的四角褲之下,溫暖、柔軟的隆起。

Castiel的氣息就像Dean所曾有過,而失去的每一件事,因為失去的感覺太過痛苦,所以他學會了放棄一切。在Lawrence無盡的夏日。少得可憐的家庭聖誕節。當他無法入睡時老爸開著車載他去兜風。Sammy的蠟筆塗鴉黏在一間爛透了的汽車旅館牆上。

他含吻著Castiel沉睡中的下體時,美好的事物充滿他的思緒。糟糕的風景與美好的公路掠過車窗,Sam坐在他身旁。Bobby的熊抱與啤酒式的問候。他們幫助過的人對他們的感激。那些幫助,他們了解拯救了他人的生命,或許也同樣的救贖了他們的靈魂。Dean幾乎要在含著Castiel的下體時露出微笑,該回到手頭上的工作了;Castiel依然萎靡一側,所以他非常輕柔的撫摸、舔舐與吸吮,期望Castiel能照著他的既定計畫釋放,然而他自己的身體提前偷跑,在海灘上累積的壓力越來越高漲,在使Castiel釋放之前他已經強烈的到達高潮,他真的、真的很高興自己沒穿著浴袍。

當他可以晃進浴室將自己清乾淨後,穿上寬鬆的運動長褲,從櫥架上拿出一條備用浴巾。沙發是長方形的,女人家專用的雅緻東西,Dean對著那個窄小、綴有流蘇的靠墊皺眉,他得用那個當枕頭了。

他睡過頭了,然後帶著僵硬的頸子起床。Castiel已經離開。

Dean拿著兩顆阿斯匹靈跟早餐一起吞下去。然後他在飯店房間裡收好羽毛,放進他的行李袋暗層裡。

永遠保存著。





注1:出自舊約聖經創世紀篇(Genesis 19:23-19:30),上帝之罰-硫磺大火。



翻完以後唯一的疑問(我知道也不少人有同樣的疑問):Cas你會換毛就算了幹嘛跑去找Dean? (天音:因為這是同人= =)Dean又這麽的情色(摀面)

SPN同人翻譯:in the heart of Hell to work in fire

連結:in the heart of Hell to work in fire
標題:in the heart of Hell to work in fire(在地獄中心苦難的前進)
作者:tigriswolf
衍伸:Supernatural
放棄:人物不是我的;標題是Milton的
警告:未來式!憂慮;流血;或許架空
配對:不指定
等級:R
字數:870(原文)
指定集數:第三集

Authorization:(授權)

tigriswolf wrote:
Dec. 27th, 2008 11:46 pm (UTC)
Re: An application for translating
Oh, thank you so much! Feel free to translate.



譯者感謝:感謝少言在百試之中抽空替我Beta(抱)

(←聽個1~2遍就可以順便看完本文了)


  當一名叫Rosie的小女孩在嬰兒骨骸做成的祭壇上成為犧牲品時,最後一道封印破滅了。
  天國之上,天父顫慄,闔起祂的雙目。地獄之下,Lilith微笑,她的族類呼嘯著最終勝利。
  塵世之中,ㄧ人瞪視著另一名血親兄弟,恐懼與膽汁佈滿他的內臟。「你做了什麼?」他低語,害怕得顫抖。
  (某些東西甦醒。一切終將改變。)
  Rosie的殘骸逐漸冰冷。火焰自祭壇竄升,她的鮮血使屍骸帶有紅寶石般光澤。她求救的哭喊聲依然迴響。
  「你做了什麼?」他重複,沒有辦法走近一步,拯救已然太遲。「告訴我!」
  他轉身,金黃色的雙瞳。「這就是他們把我帶到地獄的原因,Sammy,」他開口。「為了喚醒你。」
  Castiel站在Dean右手邊,看著Sam述說,「覺醒,晨星之主。世界正在等待。」(MorningStar - 曉星,金星。魔王,撒旦。)
  (某些東西在不斷加劇的狂亂尖叫。)
  Sam在加劇的痛苦中退縮。「為什麼?」他喘著氣說,淚水刺痛著他的雙眼。
  「您被束縛著,吾主,」當Dean支撐著Sam震動著的軀體時Castiel說。「被Uriel和Ananchel以及Micha束縛了。」
  Dean坐到地板上,讓Sam顫抖的身體靠著他休息。他的手指梳理著Sam被汗水溽濕的頭髮,剝下凝固的血塊。「我可能會殺了你,Sammy,」他密謀般的低語。「這就是上帝帶我出來的原因。我能殺了你,或者…」他的尾音停駐。露出一個像是藏著有趣秘密的孩子的笑容。
  「只有您自己的血親可以毀滅您,Sammael, 我的君主。上帝命令我從地獄拉起您的兄弟,拯救您或阻止您。」
  Sam憤怒的看著Castiel, 他的胸膛不斷起伏,胃部翻騰。感覺就像血管裡的每一滴血都在沸騰。「你就是這樣對我的。」他的聲調嚴厲,充滿痛苦。
  Castiel在真實形體中,ㄧ團銀光,照耀著他。「我是您最忠誠的僕者,晨星之主。我讓自己留在天國更能服侍您。」
  Dean的雙眼退回淡褐色,對他說,「我們可以永遠在ㄧ起了,Sammy. 永遠。真美好不是嗎?」
  (某些東西開啟了,黑暗的觸角漫延遍及他心中各處,迅速而猛烈的淹沒了他的靈魂。)
  「沒錯,」他低喃,感到世界正在崩離。「真美好。」
  他在Dean的微笑與Castiel快意的榮光之前閉上眼。
  (某些東西的聲響持續輕柔的歡迎與擁抱他,緊緊環繞著。)
  在愛意與執迷和謊言之下,最後一道封印破滅了,Lucifer覺醒,準備將世界收為己有。
  與他一同到來的有那名墮天使,極其狡詐的欺騙了造物主數千年,和一個自地獄返回,污化成惡魔的人類。
  Lilith在地獄大門迎接他。他的雙瞳是純粹的,深沉的綠,Dean在他右側而Castiel跟隨他們。「Lucifer!」她歡喜的狂叫。
  Sammael, 晨星之主,猶記得看著她的母狼撕裂他的兄弟。記得Dean血液的味道,記得他的恐懼,記得他最後的屈服。
  Lilith靠近他,親吻著他的臉與頸,她的舌順著他的唇描繪。
  Dean咆嘯,雙眼閃爍著金黃色的光芒,Lilith開始痛苦的哭嚎。她燃燒,靈魂與力量化為灰燼,然後Sammael審視著她的族類。
  「我歸來了,」他宣布,言聲覆及地獄每一處。「我是晨星之主。」他的視線深深地穿透了魔眾,他們僵固在原地。「現在選擇,跟隨我,然則亡。」
  (Samuel Winchester已不存在,但他的本質依然存在於Sammael之中。)
  Dean笑著享受惡魔們的臣服。Castiel滿意的微笑。
  天國之上,天父與聖子哀悼。Michael垂首發言,「原諒我,上帝。我辜負了您,此刻魔獸橫行。」
  天父不發ㄧ語。聖子請問,「吾父,我們能做什麼?」
  永恆的片刻之後,天父開口,「派出Ananchel去找Dean. 或許她可以將他帶回我們的光明中。」
  地獄之下,Dean坐上死者骨骸製成的權座,鄰著Sammael, 眾魔之首,晨星之主。
  「兄弟,我謝過你了嗎?」Sammael問,懶散的坐在他的王坐上。
  Dean聳肩,給他一個微笑。「怎麼不現在講,Sammy.」
  Sammael發現他喜歡Dean使用這個暱稱。這是種古怪的感覺。他想要珍愛著Dean, 去保護他。他相信那就是Sam在他心中剩餘的部分。
  「喚醒你或殺了你,二擇一,」Dean繼續說,伸出手緊抱著Sammael肩膀。「實際上就是沒有選擇。」
  (Sam的靈魂深埋在晨星之主中。他沉睡,夢見他的童年,夢著Dean.)
  Castiel靜坐在Deanㄧ側,對他的君主兄弟的忠誠心壓過一切。Sammael的寬慰遠大過他的惱怒。Castiel看上去依然純淨,猶如他從未墮天。他的雙眼繼續敬慕的守著Dean, 而Sammael滿意於此。
  在進軍天國之前他會使自己的力量更強大。他將再次熟悉自己的形體,所有的情感。他願在這溫暖的地獄與他的兄弟一起好好休息。
  (他感覺到天使逐漸接近,ㄧ隻追著Dean那恆星般躍動火焰的小飛蛾。她會試著帶他離開。然而Dean, 燦爛而美麗的Dean啊,將使她再次墮落。)
  「謝謝你,Dean,」晨星之主輕柔的低語。
  Dean的雙手依然紅艷,染著Rosie的鮮血。





譯後碎碎念:我被這兩句話狠狠傷到了,催淚度200%!(灑淚跑走)

(Sam’s soul is buried inside the MorningStar. He sleeps, dreaming of his childhood, dreaming of Dean.)

Dean’s hands are still red with Rosie’s blood.




觀文感想:

老實講除了花卷的弒神者之音外我沒仔細看過魔化Sam的文章(被打爛)大概是因為這樣所以個人對黑暗度這點有點遲鈍(死)只是啊,看到黃眼魔化Dean的那一刻就心花怒放的翻下去了XD(←Dean中心的笨蛋)

  「喚醒你或殺了你,二擇一,」Dean繼續說,伸出手緊抱著Sammael肩膀。「實際上就是沒有選擇。」
就是在老爸死後人生唯一目標就是極力阻止Sam走偏的Dean遇上終極選擇下的自然作為啊!不再有淚眼互瞪,良心譴責,或害怕上帝的失寵,面對難以抵抗的力量……溫家兄弟永遠(或許也平安的)在一起……有夠美好的啦(淚)
Castiel的部分也很治癒(咦?)。就像眾作家慣常寫的那樣,Cas認為愛不是種罪惡,他充滿對Dean堅定的愛意而墮天,毫無雜念,所以顯得純淨,以致在他身上根本看不到罪惡啊!(只是對天國來說他是個罪犯)
Sam的部分倒是揪到我了……當了魔王依然會愛著大哥的Sammy真是好貼心好揪心啦!(哭)

大家都墮落都墮落啦~這樣也是種圓滿啊!

結論:↑這人的點都有點奇怪= =(其實也很言情!?=口=|||)

SPN同人翻譯:Karaoke

連結:http://blackdoggy1.livejournal.com/180576.html
作者:blackdoggy1
標題:Karaoke(卡拉OK)
衍伸:SPN
配對:Dean/Castiel (pre-slash)
等級:PG13
字數統計:326(原文)
使用:第四季全部
摘要:只是有點犯傻。
作者筆記:不是Walter系列。完全的Dean/Castiel. 為bloodyfire要求而寫。

譯者感謝:感謝少言在百試之中抽空替我Beta(抱)


每天早晨當我清醒,便更加消沉
幾乎沒有堅持下去的理由
看向鏡中,哭喊
我大叫,是啊!
上帝,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花了一生去相信你!
卻得不到任何救贖
有誰,噢,任何人!
誰能幫助-」


「你好,Dean.」

!」Dean大叫然後掉下床。

「你在幹嘛?」

耶穌啊!你都不會敲門的嗎?!?」Dean瞪著在最糟糕的時刻突然出現坐在汽車旅館房間內牆角椅子上的Castiel.

「不會。而且我的名字是Castiel. 我不是上帝,只是祂的天使。」

「你到底在講什麼啊?」

「你叫我耶穌。」

「不,不是,」Dean開始解釋,然後意識到他不應該跟一名上帝的小戰士說明他剛剛在他面前打破了十誡的第一條律法,他迅速的閉上嘴。

「你剛剛在做什麼?」Castiel歪著頭好奇的詢問。

「我在,嗯…我在,呃…唱歌,」他用一段尷尬的小小尾音做總結,迴避他的注視。

「為什麼?」

「我不知道。因為有趣。有時候你也該試試,」Dean回答。

「唱歌?」Castiel疑惑的發問。

「不,老兄,娛樂。你應該試著做些娛樂活動。」

Castiel沉思般的點頭,然後掃視一下床鋪,「那從床上跳下來呢?那是…娛樂嗎?」

「我猜吧。」可惡。這天使不只聽到,還看到他的蠢樣。天啊,真丟臉。

「在床上跳躍是娛樂嗎?」

「不,我以為你知道的…跳舞,」Dean自認這是個聰明的轉口。試著分散天使的注意力時,他又說,「跳舞沒什麼不對,是吧?David在成為國王之前都不跳舞或諸如此類的什麼嗎?」(注1)

「是的。但我相信不是在床上。」

「我假裝這就是個舞台,」Dean咕噥著說。

「嗯…我懂了。我可以再問你一個問題嗎?」天使提問,滿臉的困惑。Dean只是聳聳肩。

「為什麼你裸著身體?」



事實:Dean唱的是Queen的” Somebody to Love”.(歌詞或許有點改過,依我寫的時候還記得的樣子。)

註1:聖經中的David, 以色列的第二位國王。

SPN同人翻譯:Two Castiel/Deand fics

此翻譯獻給Cross. 他讓我知道這(SPN)世界有天使存在。

連結:http://blackdoggy1.livejournal.com/172189.html#cutid1
作者:blackdoggy1
標題:Human Experience(人類體驗)
衍伸:SPN
配對:Castiel/Dean
等級:PG 13
字數統計:2400(原文)
作者筆記:我不是天使專家,但Kripke也不是,所以這樣就好啦。同樣的,這不是,我重複,不是Walter系列。這是獨立的Dean/Castiel.
lillian78要求而寫,他想看Dean與Castiel去買東西。

連結:http://blackdoggy1.livejournal.com/172189.html#cutid2
作者:blackdoggy1
標題:Fascination(迷惑)
衍伸:SPN
配對:Castiel/Dean
等級:PG 13
字數統計:311(drabble)(原文)
作者筆記:我不是天使專家,但Kripke也不是,所以這樣就好啦。同樣的,這不是,我重複,不是Walter系列。這是獨立的Dean/Castiel.
catoasapun的指定題"Fascination"而寫

譯者感謝:感謝Cross與芒果的翻譯幫助與潤飾。


*Human Experience


「好了,所以…我們需要牛仔褲,一些襯衫,一件外套大衣,」Dean皺著眉望向天使,「呃…你需要內褲嗎?」

Castiel只是疑惑的看著他,像從沒聽過那東西似的。Dean嘆氣,這比他預想的還麻煩。

「好吧,也需要內褲。好極了。來吧,Clarence, 採購時間到了,」Dean邊說邊抓住Castiel的手肘拉著他走進旋轉門。

「誰是Clarence?」Castiel混亂的發問。Dean只是搖搖頭忽視那個提問,不打算真的來堂Frank Capra電影課(注1)。取而代之的是拉著Cass走向購物中心的導覽簡介。

Abercrombie & Fitch? 不,太情緒化。Gap如何?不,不…最後他希望會是個模範天使。Sears? 想都別想。他那件該死的風衣外套大概就是在那裡買的。Belks? 太貴。他不知道Castiel的容器帶有多少錢,但是Dean確定最近不會有入帳,所以最後他們必須把眼光放低點。Men’s Style. 嗯…Dean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品牌,但是他猜想應該可行。至少聽起來就像是有折扣品的商店。就選定Men’s Style.

他轉身,發現天使睜大了眼睛,像被催眠似的盯著面前的霓虹燈招牌。Dean為那雙沁藍的不可思議的雙眼失神了一下。Castiel看起來真的很吃驚。Dean認為這對一名天使來講八成很驚奇,但是絕對不會被那種俗氣的廣告樣板給騙去。但那是Cass, 顯然對世俗事物極度著迷的超過Dean能想像的地步,一間購物中心。

這讓Castiel看上去有著男孩般的單純,就像耶誕節早晨的孩子,迴異於他以往嚴肅堅定的神情。Dean會稱之為迷人, 如果在他的一生中真的用過迷人這詞的話。發現到自己正在呆看著Cass盯著燈光的呆樣後,他搖搖頭,回到正事上。

「Cass. 嘿,」他出聲,抓著天使的手臂。

「抱歉,」Castiel搖搖頭,「我分心了。」

「我看看。好吧,我們就走這條,」Dean走進廊道。注意到飲食區內有一對鄉巴佬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們時,放開了跟隨在一旁的天使的手臂,

當他們走過購物廣場,Dean注意到Cass不只對彩光有興趣。他似乎著迷於一切…帶著小孩閒逛的婦女,眼前店家的展示櫥窗,在玻璃隔板後為大片巧克力餅裹上糖衣的老頭,真是的,甚至是太陽眼鏡展示架。

「自得其樂嘛?」Dean嘲笑著問。

Castiel只是轉頭對著他微笑,「我發現人類經驗的美妙之處。」

「是喔?因為你的同類似乎認為我們只是一群穿褲子的蠢猴,」Dean回嘴,一想到那個驕傲的混帳Uriel就皺眉。

「Uriel是有點特別的天使。我們的想法並不相同,」Cass簡單的回答。

這倒新鮮。Dean認為天使就是天使,一樣的力量,執行相同的天命,對"低賤種類"有一樣的看法。Cass似乎與Uriel不同,但Dean只把這件事實歸類為他對另一個小個子的男人越看越順眼而已。顯然他對Castiel的想法很不客觀。

「沒錯,」Cass回答,雙手放在背後漫步著,「Uriel代表著神譴。那是…擁有很大權力的律法,如你所說的。他是審判天使。」

「那你是?」

「我是守護者。」

Dean困惑了,「等等…就像是個守護天使?我還以為你說過你不會守在我的肩上。」

「我不會。我不只是你的守護者,Dean, 我守護著全人類。看照並保護他們,不做審判,而在不危及天國的前提下,不讓他們受到傷害。」

「但你也是名戰士,對吧?」

「對,我投入這場戰爭是為了拯救人類,我的職責所在。」

Dean想問天使更多,他並不常有機會能確切得知有關Castiel的情況。大多數時候他們的對話只有任務內容,而Dean有一整打關於這個天使的問題,那是怎樣的感覺,Cass喜歡與否。這就是無論如何他都得先把Castiel拖來購物中心的原因。這是一次可以把Castiel全副注意力帶離那些世界末日而真正與他談談的機會。但他們得先逛完Men’s Styl, 所以可以把問題留著,直他們給天使添購些新衣物後。

他直接走向貼身衣物區,清楚最好趕快把最尷尬的部分給解決掉。他很快的選了些運動短褲,可以讓他很快的停止想像Castiel完全沒穿內褲的樣子。這不是種會讓人不愉快的想像,但很可能是會讓他再次下地獄的那種。

「嗯,這些怎樣?」Dean邊問邊遞出一疊。Castiel接過,然後拿到面前查看。

他皺著眉說,「我無法理解這麼做的目的。」

Dean窘了。他知道Cass對人類的日常生活細節毫無經驗,但是他不認為他還必須對內褲做說明。「就是…呃,這玩意可以保持你的下面溫暖,懂嗎?」他很快的帶過,希望Cass有抓到大意。

「不。我不是指那種目的,」天使回道,對著寬鬆的短褲點頭表示。「我想問的是新衣物的目的。我這套衣物就可以了。」

噢,感謝上帝,他不必去解釋怎樣處理"小天使"。Castiel只是不明白他們幹嘛這麼麻煩。

「這個嘛,一直穿著同一套衣物你都不覺得厭煩嗎?不管是在做什麼?我的意思是,你被射擊過,被刺擊過,」想到他也曾槍擊和穿刺過他的一人,Dean就感到一陣內疚帶來的痛苦。「你也算歷盡滄桑。但你的衣服看起來總是完好無缺。沒有破洞或是污點或撕裂痕跡…什麼都沒有。怎麼辦到的?」

「我是個天使,」Castiel聳肩,像是這樣就可以說明一切。

這就是Dean發現很難應付天使的情況。他們從不為自己解釋,從不為他們的行為賦予任何理由。不知怎麼的,他們的認為只要說出天父交代給他們的任務,換言之,對人類來講就夠了,而他們只需要聽命執行任務。也許大多數時候是這樣處理的,但Dean從不與威權和平相處,即使那是來自於上帝。唯一的理由在於,即使他秉棄了所有天使的幫助,出現的是Castiel, 那個在Dean皮膚上留下奇怪印記的天使。

但或許這始終是上帝計畫表中的一部分,挑選一名可以讓Dean產生危機感的天使。使他順從的合作。這一瞬間Dean頓悟到上帝的形象就像個拉皮條的…有帽子,手杖和一切,就在他幾乎要爆笑出聲時,看見Castiel期待的眼神。

「好了,聽著,你在我們之中也閒晃好一陣子了。而有時候呢,任何稅務會計師都會妨礙到我們工作。我們在執行任務時,不得不對他人使用謊言和欺瞞的手段,你知道…通常是一起用。你在我們周圍轉的時候不能看起來像是Columbo.」

Castiel忽視了Peter Falk的比喻(注2),可能是根本就不知道Columbo是誰。「你的任務是阻止啟示錄的前兆。」

「不,」Dean反駁,「我的職責是狩獵,和照顧Sam. 阻止啟示錄末日只是我的業餘嗜好。」

Castiel意味深長的凝視著Dean, 這總是讓他感到侷促不安。「這對你重要嗎…幫助我?」

Dean不曉得怎樣回答。他不想說其實他很喜歡對天使做些友好的舉動。他不想承認,最好的方式就藏起這種感覺,去抗拒。所以他只是聳聳肩,「只是讓我的日子好過點。」

然而Cass一定看穿了他的冷漠,因為他微笑著說,「孩子氣的傢伙。」

Dean再次窘了,然後他低頭,拿走Castiel手中的一疊衣物。「好吧,我想就這些了。現在去看看褲子。」

他們花了半小時瀏覽衣架區。Castiel沒再興致勃勃,只是跟著Dean走然後讓他挑選每一件看得順眼的。每當Dean扔出一件襯衫或褲子,只是讓他得拿的東西越堆越高。終於滿意他們拿得夠多後,Dean引導Castiel回到店內的更衣室旁。

他轉身,然後發現Castiel再次盯著他。看起來似乎在等著什麼。

「怎樣?」Dean出聲。

「現在我們要做什麼?」

Dean嘆氣,「試穿,你知道的,看看衣服合不合身。」

Castiel只是對著懷中龐大的衣堆皺眉。

「好啦,聽著,你不必試穿每一件。我們只需要知道褲子合不合身。找到適合的尺寸後我們就可以只拿那種尺寸的衣物然後試穿。沒問題吧?」Dean解釋完畢,搬下Castiel懷中的衣物放到試衣間的長椅上。挑出一組牛仔褲拿給天使。

「好,試試這些。」

Castiel點頭,開始解開他的褲子鈕扣。Dean睜大了眼,「老兄!你在幹嘛?」

「在試穿那些之前我不必先脫下這件嗎?」天使純真地問著。

「喔是啊,但你得在裡面脫!」Dean對著更衣室大吼。「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Castiel重重的嘆氣,那意思大概是"愚蠢的人類",但不管怎樣還是拿著牛仔褲走進隔間並關上門。Dean只能搖頭然後斜靠在支柱邊等著天使出來。這等的比他預期的還要久。不該超過90秒到5分鐘的,而現在已經10分鐘了。他輕敲著門板,「Castiel?」沒有回應。「嘿,Castiel?」依舊無聲,Dean開始擔心了,但他不知道該怎樣做。又等了超過一倍的時間,依然得不到回應,他決定進去。

Dean小心翼翼的查看周圍確定沒有人在注意,然後快速的禱告,上帝啊,拜託別讓我在更衣間裡遇到其他人。當他打開門。他半期待著隔間裡空無一人,而Cass就像他慣常做的那樣會突然消失不見,但他遇上是更大的震驚。Castiel就站在那裡,除了貼身衣物外什麼都沒穿,事實上,是深藍色的比基尼式內褲,凝視著鏡子。而突然出現在背後的人類讓他從白日夢中驚醒。

「試過你自己了嗎?」Dean痞笑著說。

「我在看這個容器的樣子,」他靜靜的回答,顯然著迷於鏡中那名窘困的小個子裸露的外表。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你長得怎樣?」Dean懷疑的回問。

「我知道,模糊的看過一次,倒影。但我從未花時間確實的看看他。」

「你都不好奇?」

「我了解他的靈魂。肉體外型似乎不重要,」Castiel解釋。

「現在呢?你覺得怎樣?」

Castiel伸出手接觸玻璃,輕觸倒影中容器的胸膛,以驚奇的語氣說著,「美麗的。以上帝的形象去創造。他是個…傑作。」

「是的,他是,」Dean生硬的回答。

Castiel抬頭注視Dean的鏡中像。看見Dean認真的表情,他轉身面對他。更衣室很小,他們只有幾英吋的距離。Castiel望進Dean雙眼中的思慮。

「你發現這個容器的吸引力。」這不是一個問題,這是一個陳述句。但並不完全正確。

「我發現你的吸引力,」Dean平靜的回答,避開他的凝視。

「你的意思是?」Cass皺起了眉頭。

「我是指,一切。包括全部的…力量,恩典,權威…和一個該死美好的容器,」他附加一句小聲的竊笑。雖然他還是無法看著Cass的眼睛。他知道這很可能就是會讓他遭雷劈的那部分。

只是當天使舉起手時,並不是威嚇,而是輕柔的扶著Dean的下頦引導向下面對他。Dean很意外在那雙眼裡沒看到任何責難,只有溫暖與寬容。他把持不住自己。抓著Castiel的後腦杓拉向自己,讓他們的嘴唇推在一起。一開始天使緊閉著嘴,但Dean有的是技巧能進入其中。溫暖而濕潤,而且嚐起來就像…天堂。片刻之後天使開始回吻,起先舌尖躊躇,但很快的他吻得與Dean一樣深。當Dean終於喘不過氣而放開彼此時是他贏了。

「我愛上你了,」Dean低聲說出,再次尷尬的移開視線。

「為什麼你羞愧於此?」

「為什麼?你是個天使。不會把我打入地獄嗎?」

Castiel只是微笑,「愛不是罪惡,Dean. 愛一個主的造物就是在榮耀主。」

Dean頓了一下,試著去理解那意思。但另一件重要的事出現在他腦裡。「會發生什麼事,假設我們就這樣做了,假如我們繼續下去?我們之間會怎樣?」

Castiel眼神垂下咬著嘴唇搖搖頭,「我不知道。我無法預見未來,Dean. 我只知道天父對我們的一切都是有計畫的,而且他會幫助那些愛他的人走向完滿。如同我們之間的未來,只能等待並觀望。」

「那在這段時間裡?」

Castiel笑著回答Dean, 「你可以教導我更多有關人類的體驗。」

對Dean來說這聽上去就夠有希望了,所以他傾身再次親吻他的天使。



注1:Frank Capra, 電影導演。Clarence是他編導的電影《It's a Wonderful Life》中一名守護天使的角色。
注2:1971年播出的系列電視電影。由Peter Falk飾演男主角Lt. Columbo.



*Fascination


Castiel從來沒遇過像Dean Winchester一樣的人類。就算他也沒接觸過多少人類。他警戒的看照著他們,但幾乎總是隔著一段距離。在他來到塵世真的有所接觸的少數人類,對他敬畏得發顫。Castiel總是能感覺到他們流露出的羞愧,當他們勇於開口時,滿含謙卑,而且他們可以強烈意識到不能直視他。

他知道原因。上帝的天使降臨之際,人類會感到受審與不潔。但是知道原因不代表理解。他一直認為自己是人類的扶持者,一名敬愛著上帝的忠實僕者,看照著祂的孩子們。為什麼他們敬畏於他?為什麼他們會害怕一個天父的信使?當他試著詢問,他們似乎無法說明,只是更加回避他的凝視,屈身在他腳下。

而Dean不同。他確實覺得不值得,但那和Castiel與他的聖父以及Dean在塵世所做的一切都無關。他對Castiel降臨的反應迴異於天使所知的任何人類。當Castiel走近,Dean沒有逃。當他開口,Dean沒有發抖。甚至當他威脅,Dean沒有退縮。他無所畏懼。

Dean和Castiel交談時就像他也是個人類,只是造物中一個男人,平等狀態。他似乎天生就能理解他人所無法知曉的,Castiel來這裡提供幫忙,並給予上帝的恩典,祂的權力,和救贖。或許Dean只是比其他人更堅強。或許他只不過對終生都在應付超自然現象的狀態感到疲憊不堪。或者,一個人可能需要真切的了解過地獄,才認識天堂。

凡事都是有道理的,Castiel發現他格外的迷惑。




我一個人排擠全世界!

不想要感性,不想要感傷,情願用粗俗包裝,自在的隱藏。

最近在玩一款08年的老遊戲《無間特攻》(Army of Two),第三人稱動作射擊遊戲,以「雙人合作」為主題。森森地有踵會掉坑(或更慘,自挖坑)的感覺,背對背什麼的也太爽!完全死穴啊!

每次都希望可以失去意識倒下,結束痛苦,可是越這樣想,身體就越繼續行動,仿佛在說:別傻了,以為這種程度就撐不下去了嗎?

If your painting come to live, what would you draw?
"A happy myself."

Only Fanfiction, not Impossible.

已學會:承受壓力,不給壓力。接受命令,不與反抗。為他人淚流,不為自己流淚。人生如屎,當作美食。

I have our way to do something even it's not right and it's nothing about your business.

人生就是,遇見很多人,忘掉不少人,懷念某些人。

人人都是夢想的實踐者。

"Worst day I can remember was in a hospital."
"What day was that?"
"The day I was born."
- Powder (1995)

如果你沒有做過別人的工作,那你怎麼有臉說別人的工作很輕鬆?

If you're never did the work what other people did, then how can you say the work is easy?

有狗的地方就有狗屎,有人的地方就有人渣。

部隊果然比想像中的更煩,算是有料到了orz

小時候看《當風吹起的時候》圖畫書,跟國小時看《美麗人生》電影一樣,根本看不懂。長大後才之後,好痛。

這個世界是有道理這種東西存在的。雖然根本不適用於同人創作(!)

班長的屁屁讚!

我才不要寫世界上最偉大的故事,我只要寫可以逗人笑出聲的小故事。

『就算走別的路也沒關係,繼續走下去就好了。』

人人翻譯有當年,憶起少時羞遮面。

在每個狂熱的階段都有可能交到朋友,但新朋友不一定會知道也不會有興趣知道我幹過什麼,並無特意切割之意,只是有時候過去與當下毫無牽連,不講也不會有人查覺。小的沒有特長也不是很冷靜,如果那樣覺得,只是你還不夠了解我而已。

歐美翁哩突發成功!雖說人生第一本居然是突發,啊這些都XDrz

簡直就是海底火山口旁的盲蝦。

「我該走向祖靈的獵場,還是進入日本的神社?」
「那都不要去吧,就當個自由的遊魂。」

這是賽德克片中我最喜歡的台詞,也是唯一有突破格局的一段話。

腦殼從地上撞彈起的那瞬間,看見樓房之間的天空,看見了不常有的柏油路面角度。沒有感覺到痛,也聽不到聲音。畫面很鮮明,但什麼都不清楚。我記得,在那幾毫秒的時間裡,覺得很自由。然後又回到了地面,得面對一切。

International Week of Pornography

不吐嘈,怎能叫人生呢。

IneVan幫我做的LOGO! 我好喜歡所以放這裡炫耀啊啊啊!!!(瘋狂狀態)

不敢相信我居然這麼感傷。好不舒服,有沒有一種藥可以吃了就不再感傷?

世事難料。

就是會有那些有了年紀也有社會歷練,有家庭也有人際關係,卻沒有判斷力和包容心,硬拿著迂腐、不合時宜的價值觀來不尊重人,而且完全不自覺有錯的人。放心的去死吧,世界沒了你們就可以爛得再慢一點。

我不在乎這個世界,但我在乎你們。

Human這篇翻得真好(y)翻譯代表作。(自我感覺超良好)

"I know how your lonesome." (No, you don't.)

對他說了他是一個不適合娶妻生子的人。但就算說這種話,他還是一個神經病。世界還是照轉,我還是照想死。在一個看向你的眼神中充滿對其他人都不會出現的厭惡與鄙視的人,你要怎麼尊敬他?不是說我沒有錯,只是他甚至認為自己沒錯。太噁心了,這只是一種極致的惡性循環。

腦內遮蔽系統自動開啟!

愛過,才懂恨。當年無知的愛造就今日無奈的恨。你明白其實我們早就開始彼此憎惡,但不願接受只是讓自己越發可惡。你的精神病就是這樣來的。王八蛋。

其實我家很有錢,考慮到被他揮霍浪費掉的部分,可以買兇殺人或付一級殺人罪的保釋金,尤其足夠當做腦溢血的醫療費。但重點是,已經都被花掉了。

"自我分析和自我耽溺也是一種自我毀滅的微妙形式,早晚會走到印度教所謂的涅槃和精神病醫師所說的緊張性精神分裂症。"

好痛苦喔,不過習慣就好。而且世界上還有許多人過得比我慘,我已經不應該抱怨太多了。

聽許多的他們說,『曾以為背著一把吉他,讓歌聲伴著淚水與歡笑,就可以一路瀟灑走下去。』- 那些如今成為我們父母的人

從小就命令我們除了讀書其它都不用想,現在我們學業成績都不怎樣也就算了,還開始問我們為什麼當初不學些才藝,比如射箭,空手道之類的。你現在是他媽的在靠夭什麼?啊?我才想問你當初幹嘛不把我留在套子裡就好。

Ich schreibe anders als ich rede, ich rede anders als ich denke, ich denke anders als ich denken soll und so geht es weiter bis ins tiefste Dunkel. (Brief, 1902-1924)

兩種樂器同款老師……哇好尷尬,這是雙倍福利也是雙重煎熬。對一個新手來說這樣真的好嗎???囧rz
雖然的確是自己太不自量力而為啦……不過欲望這頭野獸已經抓住我了XD

對台灣的樂隊說:太謙虛是當不了搖滾明星的。實力甚至都可以不算什麼。

一樣用二十五年,極少數樂團撐到被稱為世界上最偉大的搖滾樂團之一,成為葛萊美獎得獎者、登入搖滾名人堂,其它絕大部分的樂團永遠走不到這一步,這是所有人都不得不接受的現實,那絕大部分的樂團的樂迷中的一部分便會攻擊甘願耽溺在星光下的樂迷,最後就是雙方都將之視為垃圾。
嗯,這只是歐美的情況。

在台灣玩音樂大多是種以失望為基石的恩賜,離‘生活’這等級還遠得令人心痛。

翻譯歌百首數進入倒數階段,這是第一小步的達成!

真,幹。

因為等那婊子養的28路公車(由無恥的政府給那犯賤的南台灣客運在他媽的營運),所以得在見鬼的火車站月台裡多浪費40分鐘腦殘的生命,回到家後就只能吃那該死的餿便當。

Rancid - Fall Back Down
(大推,好碰友之歌)

My Funny Valentine這篇翻得很爛,當時就知道了,但卻完全改善不了,現在回頭看才想通可以做哪些潤飾,啊啊……果然將譯文放置play一段時間後再改是翻譯標準流程(參考書play)

新技能:百字虐。

直接破梗算了:泰迪是被操控了去關掉大衛。

想來我不是失眠,而是得了醒著就捨不得睡覺,睡了又不願意起床的病。
(via @twitter)
太精確了,要當做我人生的註腳。

要是不快寫出這個邊攔的作用和對我的意義,會有點難繼續胡扯下去XD

只是……從週日下午睡到週一中午而已(遠目)

想當年(?)第一次看到Maroon 5的MV是"Makes Me Wonder", 那時我認真以為這是一個all gay guys的樂團,雖然一堆火辣空姐在他們身上又蹭又舔的。現在再看到他們,感覺依舊。XDDD
ps. 貝斯手和鍵盤手把頭髮剪短是個再正確也不過的選擇了。

腳指都通風了,可以買新襪子了噎呼!(窮酸調)

將有精神科醫師駐校免費諮詢,可預約。口恩……口亨。

昨夜3 A.M. May和我在我的房間內聊通宵,她說了些邪惡的事讓我在床上扭動不已……Orz

事實:做完興奮無比的激烈運動後就想大吃特吃。

腦疼。

hey! 各位認得出這個muttering的背景圖片來自哪嗎 :D

其實我絕大部分的軍事知識都股溝來著,我辦得到,你們也一定辦得到!(口黑)

很喜歡吉他的多樣聲音和吉他手彈琴時的陶醉或激動神情,但我真的討厭彈吉他,他媽的手指痛啦!

這裡可以打髒話而不被消音,太棒啦!XDDDDDD

我得到愛馬士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