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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D: Intense (translation)


Tre, Billie, Mike

連結: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587797
標題:Intense(激烈)
作者:Synnerxx
等級:輔導級
配對:Tre Cool/Mike Dirnt
原文發表時間:2012-10-14

摘要:關於他們的一切是如此激烈,來自憤怒與愛




在菸草與情人節和美國大白癡兩張專輯的製作期間,Billie注意到Mike和Tre之間的關係有所改變。他們其中一人跟他在一起的時候總會有不同的關係變化,而他總能察覺到這點,而現在這種變化越來越明顯了。

他們越來越常爭吵,也越來越激烈。有時Billie就坐在那裡看著他們邊朝對方大吼邊走過錄音室,直到其中一人衝進了房間才結束。少數時候他會試著調停,他會無差別大叫。

無論如何,這似乎就是他們倆的工作模式,因為只要他們停止大吼大叫和亂甩門,那在最新專輯的創作上就會顯得特別出色。這是種激烈情感的反饋,而Billie對這點無比感激。儘管他很擔心他們。他們越吵越劇烈,攻擊對方的言語其傷人的程度超越以往。

他們又再次死咬著對方,但又不是真的在打架,而Billie受夠了。

「你們兩個是他媽的出了什麼事?」他出聲,打斷Tre正罵Mike是個懶惰的混蛋。

他們看了對方一眼。Mike聳聳肩說。「沒事。」

「鬼扯。我跟你們兩個可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也不是聾子或白癡,少在那邊跟我裝沒事。」Billie雙手抱胸怒視著他們。

Tre嘆氣,他說。「這只是我們舒緩壓力的方式。」

Billie看著他說。「這樣可能會有不良後果。」

「你有你的顧慮,但這樣挺有效的。Tre在我瀕臨臨界點時引出我的怒氣,而我是他的發洩管道,以免他氣到打鼓打得滿手是血。」Mike平靜地說。

Billie來回看著他們兩個。「你們確定這樣好嗎?從我的角度看來真的吵得很激烈啊。」

「噢,Billie, 你可沒親眼瞧見真正激烈的場景。」Tre對他們拋出了個媚眼。

Mike大笑。「我們沒事,Billie. 我保證我們不會殺了對方。」

「很好,因為我討厭得習慣新的貝斯手和鼓手。你們兩個就夠我受了。」Billie笑著說。

此刻彼此之間的情緒和緩了下來,不再緊張。

Billie在離開前給了他們各一個大擁抱,此刻感覺上更加深了對他們的情感。

在他離開後,Mike嚴肅地看著Tre說。「我們應該告訴他的。」

「我知道。可是我更想獨佔你的所有,而無人知曉。」Tre說,在他的鼓組後對著Mike微笑。

Mike放下了貝斯走到Tre身邊,傾下身子親吻他,Tre在吻中加深了微笑。

「我也一樣。但我們開始讓他擔心了,你也知道在他擔心我們的時候會有多老母雞。或許是該告訴他並了結這件事的時候了。」Mike站直身子後說。

「是啊,我知道。」Tre點頭,嘆氣著說。

「所以,你想要再次提醒我什麼叫做‘激烈的場景’嗎?」Mike笑著說。

「我的榮幸。」Tre也笑著,抓起Mike的手將他拖到沙發上。

他們是可以整天吵架,直到可以回到這點上。雙手遊走在肌膚之上,愛語的氣息撫過敏感的區塊,他們知道一切終將好轉。


Rancid fic: Tangerine (original)



標題:Tangerine
作者:Shingo
等級:Gen - PG
配對:Tim/Lars
字數:1,300
聲明:文字和想像之外不擁有任何東西。
筆記:設定在2002-2003年。依然是拿離婚情傷中的Tim做文章,跟標題取得很蠢的"Friends in House"或許可以算系列。部分靈感來自於家裡的橘子和前晚與好友的伏特加之夜。

'Clockwork Orange' by Rancid




「Brett.」一道沉悶的聲音出在巡迴巴士中,呼喚著正在玩掌上型遊戲機的鼓手。

「幹嘛?」而回應者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來親一下。」

Brett終於把視線從小螢幕上移開,向右瞄了一眼抱著雙腳、把臉埋在膝蓋裡,縮在另一張雙人沙發上的吉他手。又轉回頭向前看了看跟自己坐在同一張沙發上的Lars, 後者也看著他,聳聳肩但沒說話。

Brett往Tim的方向嘟了一下嘴,咋舌作出音效,這是一個很敷衍的飛吻。

「嘴對嘴。」接收者頭連抬都沒有抬起來地抗議道。

「不要。」這次Brett很快地下了決定並堅定地回覆。

原本還算坐著的Tim慢慢向左側倒下,繼續維持著那副窩囊姿勢側躺在沙發上。那樣看上去就感覺不是很舒服,Lars看著他,邊剝著橘子邊想。

「那是什麼?」那道悶悶不樂的聲音又從Tim的雙腿間傳出。

「橘子(tangerine)。昨天買的。」

「那不是用切的嗎?拿來調伏特加的那種水果。」

「那是柳橙汁(orange juice)。橘子是要剝皮的,然後直接吃果肉。」

「美國人才不吃那麼詭異的東西。」

「我是丹麥人。而且這一點也不詭異。」

Tim不再出聲,沉默地保持著原姿勢。五分鐘過後Lars已經剝了兩顆橘子,中途還說服了正跟遊戲機打得火熱的Brett嘗試一瓣,並得到鼓手保證過完這關後他會自己去處理一顆柳丁(orange)。是橘子(tangerine),Lars再度糾正他的團員。

「Lars.」這時又出現了一副沒精打采的低喚。

Lars沒有立即回應,因為他看見Tim終於從膝蓋後方露出一張‵我很難過′的臉,然後很快的伸展四肢,迅速地往車門走去並離開了巴士。Lars抬頭看了看車頂(因為這裡看不到天空),拍了拍手,跟著走出車門。

Tim在大巴士後面吞雲吐霧,Lars走到他身邊,一起背靠著車身。

「給我一個吻。」Tim丟下煙蒂,踩熄,再次開口要求同一件事。

「我可以很快的給你找一堆女人。」Lars轉頭看著他的朋友,希望自己剛才有帶杯咖啡下車。

「在二十分鐘後就要上台之前?」

這有困難。Lars沒回話,他在評估目前的情況。旁邊似乎有些長得還可以的女歌迷?

「Lars.」這時後,Tim原本就刺啞的聲音顯得更加破碎。

真詭異,Lars心想。對他來講,雖然這種令Tim心碎的時刻就他所知是第一次,但也從來沒聽Matt或Brett有過一點暗示說Tim會以這種方式尋求安慰。如果對方是隨便什麼男人或那些瘋子男孩歌迷前來索吻,Lars大概會一拳揮過去或直接閃人。但這是Tim...一個真的有點瘋的男人,他最好的朋友,還用不著說他明白他們在他心中的地位有多重要。如果Tim開口想要什麼他辦得到的事,他就想不出有什麼理由不去做。就算是接吻。

這真是詭異,他想,從絕大多數角度來講都是。

Lars搔了搔後頸,對上Tim的視線,他開始向對方傾身,雙唇接觸後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等等,這只是自然反應。Tim的嘴唇很薄,而且很濕潤,後面這個特色大概跟他講話唱歌都會噴口水的方式有關。然後他感覺到菸味竄入鼻腔,Lars知道跟一個老菸槍接吻是什麼感覺,這類女人多得很,接著會有焦油的苦味沾上彼此的舌面……此時他才意識到Tim已經將舌頭躦進他的嘴裡。真是太超乎預期的自然了,他都不知道手該往哪裡擺了。

在Lars拿不定主意要繼續順他的意還是緩和一下時,Tim主動拉開距離,算算,這個吻歷時五秒左右,而Lars在他臉上看不到有比十秒前高興一點的表情,看來這是個爛主意,不是嗎?

「原來這就是橘子。」Tim看著他,點點頭。

「什麼?」

Tim抿著嘴笑了,當他有著不確定性的心理狀態時就會這樣笑。

「我可以再要一個吻嗎?」他禮貌性的問著。

Lars瞬間感覺像回到十幾年前的某個場景,當時Tim就是帶著這種不成熟的笑容問他要不要當Rancid的吉他手,跟他們一起演出,跟他一起合奏。

「OK.」這也是他當年的回答。

「酷。」

而或許從那時候開始這就是永久性標準答案了。


fin.





後記:雖然好像有些太誇張,不過我真的懷疑Tim有點缺乏某些方面的常識。

Rancid fic: Friends in House (original)


Lars, Matt, Tim, Brett

標題:Friends in House
作者:Shingo
等級:Gen - PG
配對:Tim/Lars
字數:1,100
聲明:文字和想像之外不擁有任何東西。
筆記:設定在2002年,Indestructible專輯錄製期間在Tim洛杉磯家裡的錄音室中。靈感來自"Fall Back Down"這首歌和一些訪問中Tim的談話。



Matt走進廚房倒了兩杯咖啡,端回錄音室。

Lars正戴著監聽耳機聽新歌母帶,應該是"David Courtney", 也可能是"Fall Back Down". Brett還在客房裡睡,顯然是昨晚跟朋友出去玩了,但是他今天一早還是來到Tim家……睡覺。不是練團和錄音,是睡覺。就讓他睡吧,Matt心想,而且Tim也還沒回來。

咖啡的氣味很快地就讓Lars的視線從音控台轉向門口,「謝啦,」他邊說伸手接下杯子。

接著Matt將自己剩下半杯的咖啡放到安全的地方,拿起他的貝斯準備換弦。Lars啜了一口咖啡,看著他一下,然後拿下耳機。

「你有打給Tim了嗎?」他問。

「你沒有打嗎?」Matt不答反問。

「還沒。」

「他有打給我。說只是出去買食物,一下子就回來。」Matt把拆下的舊琴弦捲好,放到桌面上不礙事的角落。

Lars拿起Tim的吉他,右手握著琴頸,看似自然地緩慢彈出幾個和旋,也就只能這樣了,他拿著這把吉他可即興不出任何東西。

「我想,你應該知道Tim最近常常要我吻他。」Lars盯著指板說。

「我知道。」Matt暫時停下了手邊工作,看著吉他手,點了點頭。

「但是他沒告訴你?」

「沒有。」

「嗯,他也說先別跟你講。」Lars抬起頭,看著Matt說。

Matt又點了點頭,沒說話。回頭把E弦固定好。

Tim不想讓Matt知道他在向Lars尋求某些安慰。這並不是說Matt會對這種事情有所排斥,事實上,在他們朋友圈裡的人,以前有恐同症的只有Tim一個。也不是說Tim認為Matt不適合當做一個同志情誼發展對象,這完全是不一樣的事。

朋友,對Tim的意義遠大於言語所能表達的一切,對友誼那份死心踏地的忠誠與愛意是他的靈魂特質。通常Tim不吝於用大量言語表達自己的心境感受,但有些時候,更私密的時候,他會傾向於行動表達。尤其是處在困境的時候。他們瞭解他。即使有Tim以往時常作些真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理由的神經病行為,他們也不急著問,他們能理解大部分-Tim通常就是個很好理解的傢伙-剩下的,就是當他望著朋友們的眼神時,接收得到的同樣堅定的友誼在支持與保護著他,這樣就夠了。

Tim還不想讓Matt知道這件事,但Matt就是知道。這只是因為他們當了太久的朋友,就如俗語說的是穿同條內褲長大的,這樣他要猜出Tim的作為跟玩slapping*一樣順手。也因為有次他就在巡演巴士旁聽到Tim跟Lars的對話,這點比較有理可循。其實那時候他只想,這情況先別讓Brett知道比較好。

Lars知道Tim的想法,當然也不用理由。再說,這樂團裡不是所有人都跟Tim一樣習於不作細想而忽略一些顯而易見的事。他並沒有打破先不讓Matt知道這件事的答應,而是他早就明白Matt有多瞭解Tim, 根本就什麼都不用多說,也不擔心他的想法與反應,畢竟,他們彼此都是朋友。

「你知道,我能做任何他想要的事,和我們。」Lars將吉他放回支架上,拿起耳機。

「我知道。」Matt已經拉好了G弦,開始微調他的貝斯。

「你也一樣。」Lars邊說邊戴上耳機,將注意力重新放回音控台上。

這時後客廳傳來鼓手打哈欠的聲音,他們那個正飽受離婚情傷之苦的吉他手也帶著足夠多的食物回來了。

貝斯手露出微笑,看來他是找到了滿意的音色。


fin.





*slapping: 一種貝斯彈奏技巧。

筆記:這根本是亂寫(切腹)讓我自己本來被萌得要死的心情整個煙消雲散,還覺得有必要再寫一篇(扶額)

Rancid: I'm a Lesser-Known Character (translation)

連結:http://community.livejournal.com/rancid_fanfic/6130.html
標題:I'm a Lesser-Known Character(沒什麼人知道的角色)
作者:Valerie
配對:Tim/Matt
等級:PG-13
聲明:這是假的。
筆記:設定在1991年,當時他們大約25歲。此文標題與故事中的一些事來自Rancid的歌"Sidekick". 我所有的小說都在這裡。謝謝你的閱讀。

Authorization:
I would be honored if you wanted to translate my stories.


Tim, Matt

閱讀前譯註:Generator是他們早期玩過無數短命樂團的其中一個。直到1991年Rancid成立前Tim都叫Lint. 附帶一提,他本名是Timothy.

Rancid - Sidekick




Matt在小巷子後面發現Lint睡覺的聲音,一家新的俱樂部在離Gilman*幾個街區以外的地方開幕。一個朋友跟Matt報告說Lint在那家俱樂部裡,看上去挺憔悴的,但依然說服了女孩們替他買一杯。Lint已經有一個月沒來Generator樂團練習,意思說那已經不成一個樂隊了,所以Matt就對外放話說他在找他。

Matt往地上坐到穿著夾克蓋了條毯子還拿背包當枕頭的Lint身邊,他輕拍他的肩膀。Lint悠悠醒來,困惑地看了看,很快地眨了眨眼,他繃緊著身體直到認出了Matt.

「嗨,」Lint打了招呼,聲音粗啞且陰鬱。他拉了拉夾克然後在Matt身邊盤腿坐起身。

Matt從口袋裡拿出一包菸,一次點燃兩根菸並給Lint遞過一支。

「謝啦,」Lint低聲道謝。他用力地抽了一口然後咳嗽。他抹抹臉,把毛帽往下拉到幾乎要蓋到了雙眼。

「嘿,」Lint說。「如果我夢到我跟狼獾一起打擊犯罪,那樣是同志嗎?」

Matt看著他的菸頭並慢慢地呼出菸。「他穿著黃色的彈性連身衣?」

「對。」

Matt點點頭。「那就是同志。我們該吻一下。」他從一旁斜眼看著Lint.「但不是現在。你聞起來像團狗屎。」

Lint打開背包,拿出一瓶還有半品脫的伏特加。「Generator怎麼樣了?」他直接對著瓶口啜了一口。

「這個嘛,我們的吉他手是個無家可歸的酒鬼,所以我們幾乎是解散了。」

Lint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酒瓶。「抱歉,」他輕輕地說。

「來跟我和Brett一起住,」Matt邊說邊往地上捻熄他的菸。「我們在客廳裡放一張摺疊式沙發床。你可以睡在那。」

Lint又喝了一口伏特加,然後搖搖頭。「付不出租金。」

「去他媽的租金,」Matt說,「該死,Lint. 我們當了多少年最好的朋友?」

Lint聳聳肩。「二十年?」

「而我都二十幾了,」Matt說。「但你變成了這副死樣子,我還不想你以外的人搞音樂。」

「我才不會搞音樂到見鬼的四十歲,」Lint咕噥著。

Lint把酒瓶舉到嘴邊,但Matt從他手中奪走瓶子然後用力地扔上他們對面的那堵磚牆,碎片四濺。Lint的反應只是滑下身子弓著肩膀。

「行為收斂點,」Matt說。「然後我們開始組個新樂團。你和我。」

Tim低頭看著手上的菸幾乎要燒到了濾嘴,又繼續盯著菸頭一下子。「就你和我?」

「和一個鼓手,」Matt說。「Brett做得到。」

「Brett會打鼓?」

Matt取出了一根菸。「不會。但他會學的。」

Lint在地上磨碎燃盡的菸蒂。「誰要當我們的主唱?」

「你。」

Lint看著他。「Matt, 就算在我狀況好的時候我也無法好好講話,而你要我唱歌?」

這是事實,Lint從小就有點言語障礙,年紀大點並開始酗酒後就只有更加惡化。通常朋友們在跟Matt與Lint談話時會有禮貌地點頭,直等到Lint離開了到吧檯邊,他們才問Matt剛才他說了什麼。

「我會通知收容所,」Matt說。「他們提供醫療協助。」

Lint用手蓋著眼。「我不想去。」

Matt把菸放回菸盒,雙手抱胸。當他再次開口,聲音在顫抖。「如果你現在走離我,我是不會再去找你的。」他抽抽鼻子。「而且要是你行為不檢點,我就不加入我們的樂團。」

Lint把手從臉上放下來。他的眼眶濕潤。「我們的樂隊有不會打鼓的鼓手和不會唱歌的主唱?」

Matt笑了出來。「沒錯,我們會大紅大紫。」

「我們會爛死。」Lint做了個深呼吸然後擦乾眼睛。「我的Gretsch*還在你家對吧?我不在的時候你會好好看著她嗎?」

Matt睜大了眼。「你真的要去復健中心?」

Lint轉過頭看著他。「總不能讓你放棄我。」他傾身向前吻了他。

Lint嚐起來像是酒精,菸草,鮮血和發霉的味道。他聞上去像是有一個星期沒淋過浴。他的臉上有另類黏性帶著某些不明物質和多刺的鬍渣。儘管如此,Matt並沒有拒絕,而且當Lint終於結束這個吻後,Matt拉過他緊緊擁抱著。

「我無法真的放棄你,」Matt低語。

「我知道,」Lint咕噥著回話。

他們就保持這樣許久,直到建築物的另一邊突然出現了聲響使他們躍起。一定是表演結束了,開始有人走出俱樂部。他們站起身沿著進來的路線走出小巷到大馬路上,Matt的車就停在那。俱樂部外頭有些人群,當Matt繞到另一邊去打開門鎖時有個漂亮的金髮女孩在車前停下了腳步。

「我認得你們。」那女孩說。「Op Ivy*的團員。你是Lint對不對?」

Matt坐進駕駛座並打開車門鎖。Lint打開乘客座的車門。「不,」他說。「我叫Tim.」

「噢。」女孩聳聳肩,走回她的朋友們身邊。

Tim坐進車內關上門。Matt發動引擎駛離俱樂部。Tim往後仰,閉上了雙眼,試著去思考他想唱的歌詞。





譯註:
Gilman: 924 Gilman Street的暱稱。獨立樂團的演出聖地,更是加州龐克搖滾的溫床,甜蜜的家。
Gretsch: 樂器品牌。
Op Ivy: Operation Ivy的簡稱。Tim和Matt早期參予過最成功的樂團之一,斯卡硬核龐克,只活動了兩年。被認為是帶動90年代龐克復興的經典樂團之一,影響了許多後進龐克樂團,包括Green Day.

Futon: 摺疊式沙發床

(我超愛躺這玩意↑以後一定要替自己弄一個來XD)

Rancid: Best Friends (translation)

連結:http://www.valerielewis.net/badbadbadbadman/bestfriends.html
標題:Best Friends(最好的朋友們)
作者:Valerie
配對:Tim/Lars
等級:PG-13
筆記:設定在他們於Branden的屋子裡錄製"Let the Dominoes Fall"專輯母帶的時候。寫到了Transplants的Rob Aston. 這篇不是最好的。我保證下一篇會是NC-17. 我所有的小說都在這裡。謝謝你的閱讀。

Authorization:
I would be honored if you wanted to translate my stories.


Lars, Tim


Tim, Travis, Rob




Lars走進練習室,Tim正講著「星期六見,伙計,」然後就掛掉電話。

Tim拿起吉他坐到沙發上,心不在焉地彈起新歌的獨奏部分。現在是他們的午休時間,而Matt和Branden出去買食物了。「星期六Rob會來作客。」

Lars坐到沙發的另一邊,拿起自己的吉他放到膝蓋上。「Rob是個反社會的人。」

「不,他是我最好的朋友,」Tim停下撥弦動作,邊說邊迅速地調整吉他。

「你最好的朋友是我。」

Tim頭也不抬地回話。「你在忙的時候,Rob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實際上,那不算友誼的定義。」他漫不經心地撥彈幾下試音。「‘最好的‘這個字眼暗示著一個朋友。」

Tim開啟身旁的音箱。「來即興一下?」

Lars以彈出一段隨意的旋律作為回答。這就是他們的習慣,他們彈奏每一首Rancid和他們喜歡的樂團的歌,從中取得靈感以開始發展,順利地作出一首接一首的歌。這是一種本能,要唱出來的部分也一樣,某人會在練習的某個時候爆出歌詞,然後其它人就會立刻開始合聲。

過了一下子,Tim作出結束動作。他走進廚房拿了兩瓶汽水回來。把其中一瓶遞給Lars.

「Rob崇拜希特勒,」Lars邊說邊接受了飲料。

「不客氣,」Tim回禮。

Lars打開罐子喝了一小口。「真的。有一次他告訴我希特勒只是被誤解了。」

Tim拿下他的吉他。「或許沒錯。」

「芙烈達‧卡蘿(Frida Kahlo)是被誤解的,」Lars說。「而希特勒就是去他媽的希特勒,老兄。」

Tim背靠著沙發扶手。「你在忌妒。」

「對希特勒?」

「對Rob.」他嘻嘻作笑。「你忌妒我還有另一個最好的朋友。」

Lars把他的吉他擺到吉他架上。「再說一次,我不認為你瞭解那個以E-S-T結尾的單字的意思。」

Tim指著他。「你知道為什麼Rob是個好朋友嗎?有一次他揍了那些跟在我們身後的小夥子。」

「那些‘小夥子‘是暖場樂團,」Lars告訴他。

Tim皺眉。「有次他趕走了一些追星族。」

「那是你的親戚。」

Tim頭往後仰,閉起眼睛。「還有一次他跟光頭黨幹架。」

「他就是一個光頭黨。」

Tim聳了聳肩膀。

Lars喝了一大口罐裝汽水。儘管外頭在下雪,裡頭還是溫暖又舒適。但有些事情讓他無法放鬆下來。他沒法不去想Rob那個該死的神經病,他們在午餐前譜出的和弦部分,還有到時候他該怎樣試著唱給他老婆聽,她至少搞砸了半數的合音部分。

Lars看著依然保持原姿勢的Tim, 同時哼唱簡單的三和絃旋律。

Tim以高了三大度的音階回以相同的旋律。

Lars傾身,輕柔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Tim睜開雙眼。「好,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Lars躺回椅背。

Tim再度闔上眼。「別告訴Matt,」他說,接著門開了,冷空氣與食物的味道一起進了門。







譯後講解

首先想說的是,Tim是個走天大大好狗屎運的神經病患者,好,這是事實不是重點。重點是,Matt其實才是他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應該可以定義為從五歲就相識,然後不管發生了啥鳥事都不離不棄的當了一輩子的好朋友和音樂伙伴。而Tim雖然腦筋有問題但也很明白這點。另外一點,依照Tim長期糟蹋自己的身體的程度來看,Matt幾乎是帶著一個慢性自殺患者過人生,畢竟這跟養會亂跑的貓會咬人的狗很不一樣,說起來Matt還能長得如此正常並成家立業也很奇蹟就是。
Lars跟Tim則是有著一拍即合的瘋狂個性,同樣也認識了大半輩子,有著誰都無法偽裝的臉部刺青是其標誌。
Brett當初被Matt和Tim帶進樂團的樣子跟Tre被Larry拐去學鼓的情況有點相似,現在他離開了,了解還不夠深入所以對我來說是個謎,Rancid成為90年代最受喜愛的硬核龐克樂團大致上就是這樣形成的。

Transplants是Tim, Rob和Travis一起組成的龐克樂團。
Rob是個到處串場的龐克樂手,也是個光頭黨,龐克分支中最危險的一類,不過在現在這年代已經找不太到他們的殺氣了,現在是流行龐克當道了還能怎樣?
Travis就是Blink-182裡的那個,說實話,個人一直抱著一種不予置評的態度,雖然他鼓技是很好這無法否認。

加州龐克搖滾樂團的圈子真的很不大,大家都混來搭去的,Rancid的新鼓手Branden是個有童年創傷的小夥子,在第一個樂團The Used待了五年,直到被拐來也暗戀很久了的前輩團Rancid, 樂團大哥哥們一定有將他照顧得很好,瞧他們互捧成那樣子XD

以上大致就是本文背景。(幾乎沒有一句是真的)

Rancid: Only One Rule (translation)

連結:http://www.valerielewis.net/badbadbadbadman/onlyonerule.html
標題:Only One Rule(唯一的規則)
作者:Valerie
配對:Tim/Lars
等級:R
聲明:這是假的。
筆記:設定在2003年。我所有的小說都在這裡。謝謝你的閱讀。

Authoriz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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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rs, Tim




Lars正在吃火雞肉三明治的時候在他前面的電話響起,Matt打來的。

「我還在維吉尼亞的海邊跟家人度假,」Matt說。

「玩得開心嗎?」Lars問。

「是,很棒,」Matt回答得不是很熱情。「聽著,今早我跟Tim通過電話。他收到了寄來的離婚證書。」

「真糟糕,」Lars咬著滿嘴的火雞肉回話。

「然後現在他不接電話了,」Matt繼續說著。

「或許他出門了。」

「他的手機。」

「或許電池死了。*」

「Lars.」

「除了我們,他還是有的其他朋友。」

「Lars!」

Lars站起來。「媽的。好啦。你欠我一個火雞肉三明治。」

「我想我還得起。」

Lars抓起運動鞋坐在階梯上穿鞋。「我不會像你一樣用廢話去安慰人。」

「不用安慰,不要插手,」Matt回道。「我明天就回去。現在只要確保他沒有吊在椽木上。」

「Tim的房子沒有椽木啊。」

Matt嘆氣。「只要確定他沒死就好,然後打電話給我,這樣我就能他媽的睡得著了。」

Lars考慮叫Matt"樂團老媽",但馬上就忍著沒說出來,因為即使Matt遠在維吉尼亞的海邊,他還是惦記著這些狗屁事,而且他的碎碎念也很厲害。「好啦,好啦,」Lars邊說邊抓起車鑰匙。「一找到嫌犯就馬上通知你。」

從Lars的房子到Tim家只需十分鐘車程。Lars把車停在私人車道上然後繞到後門去。Tim的落地窗從不上鎖,因為他嫌麻煩不想帶鑰匙。Lars走進去,打開燈。看起來東西都還在原位。「嘿,Tim?」他大聲呼喊,但沒有回音。他在廚房桌櫃上看見打開的聯邦快遞信件袋和法律事務所的回信地址。

他走進客廳並打開燈。沙發上的人影抽搐了一下。那是Tim, 只穿著牛仔褲,看上去很蒼白但雙眼泛紅。在他面前的矮桌上有瓶只剩三分之一的傑克丹尼*。

Tim瞇著眼看了Lars一下子,然後說,「我要當同性戀。」

Lars拾起酒瓶。「我把這個拿去倒掉。」他走進廚房,煮一壺咖啡,把剩下的酒倒進洗水槽,跟Matt簡短地通個電話讓他知道Tim還好。當他帶著兩杯咖啡回到客廳,Tim依然抱著膝蓋躺在沙發上。

「拿去。」Lars將杯子放在Tim面前,坐到一旁的單座沙發上啜飲著自己的咖啡。「我沒告訴Matt你在喝酒。」

「謝啦,」Tim咕噥回話。

Lars傾身拍拍他的肩膀。「等你清醒到可以自己走路的時候,我們就去脫衣舞廳給你找些美臀,然後你就會忘了那個婊子的一切。」

「別說我老婆是個婊子。」Tim輕輕地說。

「抱歉,」Lars邊說邊喝了一口咖啡。「大概稱為’潑婦’會更適合?」

Tim抄起頭下的枕頭丟向Lars. 枕頭從離他左邊三步之遙的地方飛過。

「妓女?」Lars再問。

Tim把臉壓到椅墊上,肩膀隨著無聲的啜泣抖動。

「Tim,」Lars出聲。

Tim抬起頭,臉上濕濕的有淚痕。「Lars,」他傷心地說。「我的枕頭不見了,我不知道為什麼。」

Lars站起身,取回枕頭遞給Tim.

「謝謝你,」Tim說。「我應該成為同性戀跟你在一起,Lars.」

「我已經結婚了,」Lars邊說邊坐回去。

Tim輕蔑地搖搖頭,撞翻了他的咖啡。「Stephanie跟我很要好,她不會介意的。」

Lars傾身撿起翻倒的杯子。

Tim用手肘撐起自己並指著Lars. 「我看過你的老二。那不是很大,我可以接受。」

「什麼?」Lars說。

Tim太過向前傾而從沙發上跌了下來。

Lars探頭去看,確定Tim沒有因為撞到腦袋或以其它方式死掉。

Tim轉過身。「就像寫歌,」他說。「有首歌你主唱我合音,而另一首歌我主唱你合音。」他伸直手臂,一隻手肘浸到地上的咖啡漬裡。「轉換一下還是那個樣,只是變成做愛。」他皺起眉頭,看著咖啡。「這是尿嗎?我尿在地板上了?」

「那是咖啡,」Lars回答。他喝完最後一口咖啡,把杯子放到桌上。

Tim嗅了嗅然後用手背擦乾鼻子。「只有一個規則,」他說。「Lars, 在我們的新同志關係裡只有一個規則。那就是誰都不許跟Queens of the Stone Age*裡的任何一個人作愛。」

Lars點頭。「我會試著不去為那個有陰毛臉的貝斯手吹簫。」

Tim用手遮住眼睛,忍住一聲啜泣。「我只是想要她高興。」

Lars站起身,將手伸到Tim的雙臂下然後把他抬回沙發上。「你完全說錯了,」Lars說。「你不希望她幸福快樂。」他坐到Tim身邊,手臂環繞著他。「你希望她悲傷痛苦,有花柳病。」

Tim偏過頭靠著Lars的肩膀。「我無法恨她,」他虛弱地說道。

Lars拉近Tim在肩上給他一個安慰性的緊握。

「Jesse幫我打手槍過一次,」Tim說。

Lars推回去,臉上出現困惑的表情。「什麼?」

Tim凝視著前方。「所以對’同性戀’這件事我並不陌生。」

「等一下,倒帶,」Lars說。「Jesse給你打手槍而你就保持這個祕密像有十五年那麼久?」

「這又不是秘密,」Tim說。「Matt知道。」

「你跟Matt講了而沒告訴我?」

「我沒跟Matt說什麼。那時他就在車內。」

Lars再次傾身靠著沙發椅扶手,試著保持風度。「讓我整理一下。Jesse在靜止的車內幫你打手槍而Matt剛好看到了?」

「當然不是,」Tim惱火地嘆著氣說明。「車子不是停著。Matt在開車。」

Lars揉了揉頭髮。「好,好吧。但十五年前的一個手淫不會就讓你變成同性戀。」

Tim將Lars拉近自己。「我不會當個全職同志,」他說。「只要一下子。只要到在日常生活中關於女人的事不再讓我哭泣。」他深呼吸一下,像是光用想的就夠讓他哭出來。「而且,我叫過了Davey但他人在紐約,所以就是你了。」

Lars站起來。「備感榮幸我得到了你的寵幸,因為,第一點,我就在這裡,第二點,我老二不夠大,我們今晚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睡覺。」

他伸出手,Tim搭上,Lars拉起腳步不穩的他。Lars領著他走上樓梯直到臥室,然後讓他倒在床上。

Lars環顧一下房間。梳妝台上有些化妝品,他把那些東西都拿到樓下的垃圾桶。他想他應該把整間屋子的’老婆’都去掉,所以他照他的方式走進每個房間翻出一些衣服,梳子,和一個Distillers*樂團周邊的盒子,接著把它們全都拿到人行道上的垃圾桶裡。然後打電話給Stephanie告訴她他會跟Tim一起睡。

當他回到臥室,Tim已經睡著了,蜷曲起身子靠著牆面大聲呼吸。Lars從他身下拉出毯子,然後爬到他身邊。

「要是你碰到我的私人領域,」Lars低語。「我會往你臉上揍下去。」

「你才不會往我臉上揍下去,」Tim回語,他的聲音含糊但有自信。

「我是不會,」Lars同意道。「但我會告訴Matt, 然後他會給你幾個小時關於性騷擾的訓話,就跟Brett在英國抓那個女孩子的屁股時一樣。」

Tim發出個模糊不清的哼聲,很快的就又睡著了。

Lars在午夜的某個點醒來,因為有人脫下了他的內褲。這讓他花了點時間去想自己身在何處,接著呻吟起來,「這就是我為這她媽的樂團做的事,」他說。

「噓,」Tim邊說邊將Lars的四角褲丟到床邊。「冷靜點。」他粗魯地往Lars胯下抓去。

「噢!」

「抱歉,」Tim出聲。「很暗,我看不清楚。」

「那麼或許現在不是最好的時間做——噢!」Lars在Tim把他的老二放到嘴裡時退縮了一下,毫無’性趣’地小心呼吸。「你也有個小老弟,」Lars說。「你知道它們不喜歡突然地激烈運動。」他叫了出聲。「或牙齒!天啊!」

Tim發出一絲作嘔的聲音,Lars決定必須在他被嘔吐物噎死之前結束這情況。「好了,我們做完了。」他往下伸手,抓住Tim的肩膀把他拉起來。

「好吧,」Tim說。他拿了個枕頭放到腦袋下。「我晚點再做,好嗎?」

「當然,」Lars咕噥著回話,然後翻過身。

Lars在十點左右醒來,然後做了鬆餅(waffle)。他知道Tim面對食物時會有多難受,但是他在櫥櫃後面發現一個完全沒用過的鬆餅機,而Lars很想要來點鬆餅。料理時他第一時間就打給Matt約好晚些時候碰頭。當他弄完一大疊的鬆餅,Tim正好走進廚房,坐上長腳椅然後把頭擱在桌櫃上。

Lars給他一瓶止痛劑(Excedrin)和一杯水,但Tim沒有反應。

「你知道你有個鬆餅機嗎?」Lars問著。

Tim看了看,發現了藥瓶子就馬上往嘴裡拋了一把止痛劑。他灌下整杯水然後歪著頭用手撐著。

Lars走向冰箱拿出糖漿,安靜地吃著一小疊鬆餅。用保鮮膜包起剩下的鬆餅放到冰箱裡。接著他把鬆餅機清乾淨,煮了些咖啡,站在Tim的面前啜飲著咖啡。

Tim看著他。「昨晚我是不是吸了你的老二?」

Lars走向咖啡機倒了另一杯咖啡放到Tim面前。「這樣說吧,我認為你應該重新考慮當同性戀這件事,因為你做得不太好。」

Tim皺眉。「我學東西通常都很快。」

「給人吹簫跟彈鋼琴不太一樣。」

「或許我只是需要多練習。」Tim發現那封聯邦快遞郵件就躺在桌台的另一端。「他媽的。」他伸手去拿信袋,抽出文件,抓了隻筆,開始在文件最下方簽名。簽完後,他從原信封袋裡挖出已付回郵信封,把文件裝進去,密封。「拿去,去它的。」

「我會把它寄出去,」Lars說,拿過信封,然後給他一個擁抱。

「謝謝,」Tim說。

Lars放開他,回去喝自己的咖啡。

「我真的很幸運擁有這麼好的朋友,」Tim說。「我會為此寫一首歌。*」

「太好了,」Lars直接挑明了說。「別把你給了我史上最爛的吹簫這部分給寫進去。」

Tim皺起眉頭,喝著咖啡沉思了一下。「說得也是,那樣子不太會被電台播放。」

Lars伸出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受邀到Matt家吃晚餐看棒球比賽。」

「酷,」Tim說。「唱國歌的時候*我可以幫你吹嗎?」

「不行,」Lars邊說邊走出廚房。

「或許?」Tim在他背後大喊。

「或許,」Lars喊回去。

Tim微笑,抓起止痛劑藥罐衝進客廳裡。




譯註:
電池死了:就電池沒電,不過我喜歡照翻那用詞。
Queens of the Stone Age: 知名重搖滾樂團,其領導者Josh Homme就是Brody Dalle成為Tim Armstrong的前妻的原因。
The Distillers: Brody Dalle自己的龐克樂團,她是吉他手。
好朋友之歌指的是這首Fall Back Down
美國職棒在第七局開始之前會有人出來唱美國國歌或"天佑美國"。



Tim with Brody


Josh with Brody














這位大姐太威讓我忍不住多放了幾張

Jack Daniel's(傑克丹尼田納西威士忌)

Rancid: Home (translation)

連結:http://www.valerielewis.net/badbadbadbadman/home.html
標題:Home
作者:Valerie
配對:Tim/Matt friendship only(純友情)
等級:PG
聲明:這是假的。
筆記:Tim在1965年頭出生而Matt在1966年中出生,我只是想說他們年紀相仿。我所有的小說都在這裡。謝謝你的閱讀。

Authorization:
I would be honored if you wanted to translate my stories.


1989 (23歲)

Matt花了三天的時間找Tim. 或許他再也找不到他了,但是Tim的前女友帶他到一間廢棄屋,她說Tim常在這裡買藥,還記得有一次吸完古柯鹼後就直接在客廳的地板上昏睡,Tim也是『來自Operation Ivy的白癡』。Matt叫醒這破屋內所有的人,直到發現一個骨瘦如柴,不善追蹤而顯眼的女孩說她在Tilden公園裡非警察巡邏時段的時候跟Tim說過話。

Matt於第四天早上在Tilden公園的南端找到了躺在一棵樹下不醒人事的Tim, 他的襯衫前面有血汙,散發著威士忌酒臭與尿騷味。Matt抬起他的肩膀。「Lint. Lint.」他搖晃著他。「Tim! 他媽的醒醒!」Tim的頭向後倒去。Matt將耳朵壓上Tim的胸口,不在乎血跡與嘔吐物沾上他的臉。Tim的心臟還在跳,但呼吸很淺。Matt看看四周,發現街道對面有台公共電話,便跑了過去。

醫院裡的醫生將一根管子插進Tim的咽喉直到胃部。Tim在中途醒來,開始窒息式的咳嗽並劇烈扭動。「沒關係的,」Matt衝到床邊說。「Tim! 沒事的!」一個護士把他推開並叫他離開。

那個護士建議他去等候室,但Matt就坐在急診室的塑膠簾外面的地板上,聽著沙沙作響的床單和儀器的嗶嗶聲。不久後醫生和護士們走了出來。「真是一團糟,」那個醫生跟其中一名護士說道。「那孩子再晚一個小時過來就沒救了。」他們走過Matt身邊像不承認他的存在似地。這個瞬間Matt真為自己的鎮靜感到驕傲,然後他昂首闊步地走向大廳裡的洗手間。他衝進廁所隔間,倒在地板上,手心因汗水而濕透,他蜷曲起自己,試著不弄出太大聲響,嚥下一切聲音。

Tim在被注射鎮靜劑的兩小時之後醒來。他很虛弱,幾乎無法睜開眼。Matt走到他身邊,而Tim發出沙啞到令人無法理解的聲音。Matt將一個冰塊碎片放到他嘴裡。

「我們另組個樂團,」Matt說。「但我不會跟你一起搞音樂,除非你停止酗酒。」

Tim嚥下的冰塊碎片潤化了嗓子,他低語出聲,「如果又搞砸了呢?」

Matt把另一塊碎冰放進Tim嘴裡。「那我們就再搞另一個樂團。」

「好。」Tim咕噥著,然後閉上眼睛。

2009 (43歲)

Matt在第48街公園裡找到戴著一頂滑雪毛帽睡在長椅上的Tim, 他把外套折起來放到頭下當作枕頭。現在是星期日早上六點,所以這地方空無一人。Matt走到長椅旁,把Tim的雙腳踢開,然後坐到長椅上。

「喔,」Tim咕噥著悠悠醒來。「噢,幹,我的背。」

「你知道實際上你有兩棟房子,對吧?」Matt問道。「你真的沒必要睡在公園的長椅上。」

Tim邊帶著猜疑的眼神看向Matt邊從口袋裡拿出一包扁掉的香菸。「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我為你的手機鎖定了衛星定位系統。我可以追蹤這支手機的位置。」Matt向前伸展了下手臂,然後放回長椅上。

「酷,」Tim邊說邊點菸。「有點可怕,但是很酷。」

Matt盯著Tim的側臉。「你沒有喝酒。」

「當然沒有。」

「那你為什麼睡在公園的長椅上?」

Tim聳聳肩。「只是為了紀念。」

Matt轉回頭面向前方。「你腦子壞了。」

「或許吧,」Tim同意道。向天空吐菸。「二十多年前你救了我的命,而我不認為我謝過了你。」

「我救了你命好像有八次之多,」Matt回話。「我確定你把"感謝"放在了其中某個地方。」

Tim站起身,伸伸懶腰。「媽的,我的背好痛。我老了。」

Matt站在他身邊。「是啊,我聽過很多人抱怨有多難過變老了,這使他們不能跟年輕的時候一樣當個流浪漢。」

Tim看著他。「真的嗎?」

Matt輕推Tim的身側。「你真是個怪胎。」

Tim拉過他以一個擁抱作為回答。「謝謝你救了我的人生,」他輕聲地說。「每一次。」

「沒問題的,」Matt說。「無論什麼時後你需要什麼東西—」

「我知道,」Tim結束擁抱並微笑著說。「走吧。我幫你買咖啡。」

1971 (5歲)

Matt感覺到一聲巨響出現在他的打擊者頭盔後面,他轉過身。一個瘦巴巴的孩子就站在那裡看著他。Matt認得他,他是右外野手Tim, 偶爾會在比賽進行中就直接坐在地上吃草。

Matt走向Tim.「是你拿棒球丟我的頭?」

「沒錯,」Tim回答。

Matt皺起眉頭。「為什麼?」

Tim的臉突然漾起了一的大大的笑容。「我想跟你作朋友。」

「不要,」Matt回答。

「別這樣嘛,」Tim哀鳴著。「比賽結束後我媽媽會帶我去吃冰淇淋,你可以一起來,如果我們當了朋友。」

Matt深思熟慮了片刻。實際上他不在乎冰淇淋,他的家裡還有一些,但是他不想傷害這個孩子的感情。

「好吧,」Matt再度回答。「我們當朋友。但只有今天。」

Tim點頭。「好。只有今天。」

GD: Night Sky (translation)

Source: http://community.livejournal.com/awfultales/4558.html
Title: Night Sky(夜空)
Author: awfulstate
Pairing: Billie Joe/Jason White
Rating: G
Disclaimer: This is a work of fiction
Word Count: 100
Notes: For my drabble meme. This one's for ihearttunny and is set before the Warning Tour.


他們坐在Jason車子的前蓋上,底下的引擎還有餘溫。Billie遞過一根菸,看著星空。他講到了Green Day和這一切是他至今所擁有最棒的事,Jason只是在他身旁右側聽著,並點頭。

「你應該跟我們在一起,」Billie提議,而Jason斜眼看著他。「我的意思是,一起巡迴演出。」

Billie看著他的時候,Jason沐浴在藍色月光下的臉龐取代了他眼中的夜空。Jason只是微笑著,然後傾身吻他。





附錄:年輕時的Jason, 大概17、18歲左右。


譯言:最後一段跟原文有點出入,但我覺得我翻得比較美所以就……(←你可以再更不要臉一點!

NW&FBHT: Revenge (translation)

連結:http://yknow-fuck.livejournal.com/52789.html
標題:Revenge(報復)
配對:Fink & Twitch
等級:R
字數:229 (en)
聲明:我只擁有劇情。
筆記:For my prompt table: 25 "panic"


Fink試圖遮掩從他臉上滑下的淚水。他被壓在磚牆上,摩擦著肌膚上赤裸的傷口;頭套掉在地上,玻璃從前額突出,鮮血從傷口流下,雨點般的落到他臉上。

「Revie, 拜託,」他呻吟著,垂下身體靠著他的另一半。

「想要什麼呢,Finksy. 你試圖傷害我,所以你就穿上那些女人的薄紗睡衣,」Twitch回應著,親吻Fink冒著冷汗且血淋淋的臉頰。

牧師深深地凝視著那對相同的綠眸。

「牧師,住手。你不想這麼做的,」他喘著氣,壓倒性的疼痛襲上。但是他看見了與自己完全相同的唇彎起一道瘋狂的微笑,一種不適合放在牧師臉上的微笑。

Fink一陣顫慄,因為他被滿滿的刺入。Twitch沾滿血的手指推撞著,粗暴地靠著牆上他,鮮血開始從他們自己製造的背上的傷口中滴下。

他的尾巴沒辦法擺動。Fink無法呼吸。Twitch用力地上著他。另一個人看到Fink眼中閃過恐懼,但對痛苦的喘息和匯集到下巴上的淚水無動於衷。

「我希望你在地獄中腐朽,Finksy. 你太壞了,不可以有自由,甜心,」Twitch低語,在急促的呼吸中達到高潮,填滿惡魔。「脫下,然後把我舔乾淨,穿娃娃裝的。」

GD&NW: Slip (translation)

連結:http://theonlyevidence.livejournal.com/22977.html
標題:Slip(滑落)
作者:Kris
配對:Billie/Fink (Fink’s POV)
等級:PG
聲明:謊言!全都是謊言!!!
字數:100(原文)
筆記:Erm...I went through a bit of a rough patch earlier this month and wrote two kinda depressing drabbles. I almost scrapped them both, since I don't normally write this sort of thing. Oh, and there's a character death in here. D:


在此。讓我抹去你臉上的淚痕。沒關係的,真的。停止掙扎吧。越動作只會加劇疼痛。瘀傷會更加腫大,我們都不想要那樣子,對吧?你太美麗了不適合那些傷痕,讓人不悅的污跡。別那樣看我。你就是我存在與此的理由。我源於你的心,而現在,我將取代你的位置。只要閉上你的雙眼,睡去吧。

月亮是我唯一的證人,當你的身軀滑落海灣,我看著你消失在浪潮之下。

GD&NW: Their game. (translation)

Source: http://dragon013.livejournal.com/11362.html
Time: Aug. 1st, 2009 at 10:12 PM
Title: Their game.(他們的遊戲)
Fandom: Green Day/The Network
Pairing: Tre/Mike, The Snoo/Van Gough, Hinted Fink/Snoo/VG
Rating: PG-13 / T / FRT
Prompt: #35. Ball Gags.
A/n: I totally plan on making a much more graphic sequel to this as a follow-up. Just read and you'll see why... I'm not sure which prompt to pick though. What do you guys think? (My Table)

D/c: Not mine. But I fell in love with the electronica/new wave of TN.


Enjoy.


- -

「這個。」

「不要!」Mike厭惡地盯著那個鮮紅色的橡膠製品。

「這不是問句。」Tre的臉上有笑容,但眼神在說他是認真的。他在扭動著的貝斯手面前晃著那個性愛玩具。

「我不想。」他幾乎是哀鳴著說。Tre馬上縮短兩人距離,然後快速地給他一個吻。

「張開。」他命令。Mike第二次噘起嘴,但還是聽話地張開嘴。Tre把紅球放到Mike的上下顎間,走到他後面將黑色皮革繫帶紮緊。Mike發出嗚嗚聲並踱著腳表示抗議,但沒對Tre有動作。「好孩子。」Tre的手滑過Mike的髮間。

「各位,拿上你們的頭套然後——哇喔。」Billie Joe從轉角處出現,指間還挾著一瓶啤酒,他那條糟糕的條紋頭套罩在他的脖子上像條領巾。Mike的臉頰轉紅,Billie挑起眉毛。Tre嘻笑著戴上他的摔跤頭套。

「Van Gough不太乖,Fink老大。他需要懲罰。」他換上一副糟糕的墨西哥口音,而Mike假裝很感興趣地盯著地板。

「在台上?這太惡劣了。」Billie走近Mike然後輕輕地拂過他的臉頰,檢查那條深黑色的皮革帶。他大口喝乾啤酒,隨意地將空瓶子扔到地板上,看著Mike明亮的雙眼。

「你根本不知道什麼叫惡劣!我能讓你硬起來然後你的孩子在小小的精囊袋中腦震盪之前就會知到它們死在墨西哥煎蛋裡!」鼓手暴躁地走來走去,把Billie推回去撫上Mike的臉。

「Fink可以接手,教教你什麼叫惡劣……」Billie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The Snoo 帶著笑快速靠近他的臉,拉起Billie的頭套罩住他的臉直到髮際線上。

「現在呢,惡魔甦醒了沒?」綠眼在條紋頭套下瞇了起來,穿著紅色跳傘裝的黑髮男子再次迅速地靠近Mike.

「得做一些真的很爛的事來惹毛你。」The Snoo抱著雙臂,繞著Fink走。

「那是我改選了另一個玩具,本來是選這個。這條"小魚"想做什麼事呢?」溫熱的氣息飄進他的耳裡,Fink顫慄了一下。

「所以,我不能用我的是貝斯主唱因為你們兩個在玩某些遊戲?」Fink質問,盯著Mike, 後者尷尬地站著扭著衣服的皺摺。

「不用忌妒嘛,Finky. 房裡總是會有一個惡魔在我們的床上……」他的耳朵被牙齒掠過,Fink把The Snoo推開。

「別搞砸了合聲部分,不然你今晚就得在地獄過了。」Fink對著鼓手厲聲說道,後者在命令下做出戲劇性地欠身動做。

「是的,老大。我會唱得跟Van Gough一樣美麗。」Fink陰沉的眼神落到Mike身上。

「要是你的玩具讓他戴不上面具,他是要怎麼上台?」Fink邊說邊撥弄著Mike臉頰上的皮革繫帶,不理會貝斯手對他有點不爽的瞪視。The Snoo拿著一個很像Van Gough平常在用的面具走過來,只是那面具切掉了一半。他將那玩意放上Mike的眼睛和鼻子,然後從Mike的口袋中拿起墨鏡。

「Uhkuhgduhgmmphlf.」Mike試著在塞口物下說些什麼,從The Snoo手中拿走墨鏡。他戴上墨鏡,瞪著鼓手直到視線消失在黑色的鏡片之後。他們使他窘迫,他急忙走離開他們兩個,抓起帽子走上舞台,而歌迷們立刻就爆出驚嘆與掌聲。

「啊?你還在磨蹭什麼?在我叫邊界警察來把你拖走之前移動你的屁股上台去。」

「放輕鬆,Finky. 我這就去。」他馬上跳起身。

「最好把合音部分唱好,因為今晚過後你就不用出聲了。」Fink警告著他。The Snoo感到一陣寒顫滑下他的背脊。「這就是你邀請惡魔一起玩的後果。你今晚給了Van Gough什麼東西,我就給你什麼東西。而且他會來當我的助手。」The Snoo嚥下了勇氣與希望。「希望你的遊戲值得玩。」他眨眨眼然後轉身上臺,留下身後不安的The Soon.

- -


-J X




GD: Implausible (translation)

連結:http://theonlyevidence.livejournal.com/9338.html
標題:Implausible(不可能的)
作者:Kris
配對:Fink/House(真的)
等級:PG-13
字數:100字多一點(原文)
聲明:謊言!一切都是謊言!還有一個理由,這個不叫影迷/歌迷散文,你知道的。我只擁有文字。
筆記:House想不通的時刻……

Authorization:
Thank you! And yes...translate away! :D



House皺著眉一拐一拐的走著,他的視線死盯著手上的圖表。

「這上頭說你的體溫高達110度……這是不可能的,」最後,他終於看向他。禮服,頭套……和尾巴,「那到底是什麼?!」

「尾巴,」Fink聳著肩回話。

「我猜你的體溫是目前最不重要的問題,」他謹慎地慢慢移向待在診察台上的男人,「對我的小組來講,你會是個有趣的案例。」

他伸出手碰觸尾巴。當那個東西抽動一下,他就拉回來。

「肯定不是人類的,」他對自己低語。

Fink嘻笑著說,「我還有其他非人類的部分。想要一起摸摸看它們嗎?」

GD: Queso (translation)

連結:http://community.livejournal.com/comingclean/2681675.html
標題:Queso
配對:Tre/Mike (ish)(稍微)
作者:Tracey
等級:PG13(譯註:其實是G)
聲名:我不擁有他們,也不知道這是否真的發生過……但如果有,我也不覺得意外XD



「噢我的天……Mike…」Tre含糊地唸著,在貝斯手的手指上舔吮著白色物質。Mike伸出舌頭舔食著自己的嘴唇上的東西。

「不錯吧,嗯?」他笑著問。Tre點頭,用嘴包圍著自己的手指,將上頭黏黏的東西清乾淨。

「這太棒了,Mikey!」他驚訝地高呼,嗓子聽上去有點沙啞,用拇指將亂七八糟沾在臉上的乳白色物質抹乾淨。「有時間的話我們一定得再來一次。」

「我同意!我不認為還有其他事也這麼棒。」Mike露出大大的笑容。

「當然了這一切都得感謝你,Mike. 真的是太棒了。」

「噢,謝謝,Tre.」Mike帶著微笑跟Tre擁抱。房門突然被碰地一聲推開,Billie衝進房內。

「這裡面到底在幹什麼?!」他幾乎是用吼的。Mike和Tre困惑地注視著他。

「出了什麼事,Beej?」Tre反問。Billie震驚地看著他。

「我剛好待在門外,聽到你們兩個的對話!你們兩個正在……那個他媽的是什麼?」Billie指著Tre的手,那上頭還殘留著一些白色的東西。鼓手笑出聲。

「你以前沒看過Mozzarella起司融化之後的樣子嗎,Billie Joe?」Tre笑著說。

Billie又看著他們一下子,而他的朋友的微笑越擴越大。然後他轉身離開,抓了抓頭髮並搖搖頭。Mike和Tre等著他走遠到他們看不見的地方後,一起爆出大笑聲。










譯註:
標題"Queso"是西班牙語中的"起司"
"Mozzarella"就是常見且美味且好料裡的義大利水牛奶酪


GD: The Cheesy Pick-Up Line (translation)

Source: http://community.livejournal.com/comingclean/2515063.html
Title: The Cheesy Pick-Up Line
Author: Mellow
Rating: G
Pairing: Billie/Jason
Disclaimer: Don't own them, neither do you.
Dedication: I've just been informed that it's yknow_fuck's birthday soon. I might not be here all of next week, so I thought I'd post this up a little early. Happy early b-day, love. <3
Notes: Major fluff, be warned.



  「你們兩個怎麼相遇的?」

  一陣輕快的笑聲逃出綠眼男子那調皮的唇間。他的雙唇滿足地彎起,形成不對稱的微笑,稍微露出了些不整齊的牙齒。

  「你真的想知道?」矮個子的男人尖聲說道,同時將他修長、長有老繭的手指滑過他那擁有藍色雙眼的情人的手。

  「多年以前,那時我與我的女朋友在購物中心,」吉他手開始講述,「我發現她腳踏兩條船,所以我就跟她吹了。」

  他再一次停下,同時很快地朝他的情人的方向看了一下。藍眼的吉他手笑出聲,像是在慫恿他講完這個故事。

  「我非常地震驚,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的,誰沒有錯?我告訴你,這爛死了。所以我走到那邊的星巴克(Starbucks),意興闌珊地喝點東西。接著,很突然地,Jason憑空出現了,」吉他手停下來,快速地從他的情人唇上偷啄了一下,「然後他就擊中了我。像是,hardcore.」

  「我控制不了,那時你那麼的美,」藍眼男子插嘴道。

  「你是說我現在看起來不美了?」吉他手開著玩笑,裝出一副他被冒犯了的樣子。

  「不是美麗,」Jason戲劇性地停頓了一下,「你是完美的。」

  這對情侶清了清他們的喉嚨,深情地互相凝視對方,氣息之中沒有語言。

  「噢,好吧。不管怎樣,他用那種最俗氣的搭訕用語擄獲了我的心。真是俗到不行,但是,好吧,他看起來非常可愛,一頭亂髮配上燦爛的藍眼。我控制不住自己,」綠眼的男子嘆氣,他的男朋友臉紅。

  「那是怎麼回事?」

  Jason輕笑出聲,他的情人再得一個吻。

  「你需要樂手嗎?我跪在你身前,因為我愛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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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ve a wonderful birthday to one of my favorite writers on here. <3

GD: Peroxide (translation)

連結:http://community.livejournal.com/awfultales/1990.html
標題:Peroxide(漂白)
作者:awfulstate
配對:Billie/Jason White
等級:G
聲明:這是一篇同人小說。
字數:100(原文)
筆記:Jason White的後腦杓上有塊新出現的金黃色挑染;這種時候就需要秘密的歡樂時光!


Billie沖洗著Jason的整顆頭,即使他只染了一小部分。他的手指不斷撫弄著溼透的捲髮,仔細地看著,直到流下來的水變清澈。Jason斜靠在飯店浴室裡的浴缸中,耐心地等著,他一直彎曲著的肋骨開始發疼了。

水龍頭關上之後,Billie拉起Jason跟他站在一起,抬高手粗魯地用毛巾擦著他的頭髮。

Billie站在Jason後面微笑地看著鏡子中那塊金黃色挑染的倒影,然後傾身向上親吻柔軟的嘴唇。毛巾落到了地上。





譯者碎碎念:找不到Jason後腦勺的照片(正面是很多啦),有點不爽。

GD: Feel it (translation)

連結:http://community.livejournal.com/comingclean/2479569.html
標題:Feel it
作者:Mellow
等級:G
配對:Tre/Mike
聲明:永遠不會是我的,然而女孩可以夢想,對吧?
筆記:First post in this community. Comments are much appreciated. By the way, if I have any grammar errors, feel free to let me know. I need to touch up on my grammar skills.



我長嘆一口氣,再次啜飲咖啡。看吧,Green Day解散了。Al去上大學。如此毫無預警的不說一聲再見就離開。沒跟我們當面說明。好一個混蛋。然後,在他離開了兩個星期之後,他寄給我們一封信確定他上了一所大學。他道歉和諸如此類的屁話。

所以現在我們沒了鼓手,而Green Day就……呃……不再繼續了。不再有演出和狂飆的腎上腺素。此刻我完全就是個失敗者,青少年配上個爛工作,誰有辦法去彈他的什麼鬼貝斯。當然了,Billie和我依然以樂團名義到處演出,但不一樣的是,沒有鼓手。不玩樂團的感覺非常不一樣……像是我失去了自己的一部分。在樂團之中,在人群之前全力演出讓我們感到滿足。這就是我們,我們完全活在演奏之中。即使在台前的是同樣一群人。

是的,我們還不夠有名,但我知道我們會成功的。直到我們找到一個新鼓手之前,這一切,我稱之為白日夢。在樂團裡讓我們感覺像我們在此真的有決心和諸如此類的。即使我們只有兩個歌迷,那也就夠了。Billie和我,我們為自己寫歌。告訴世界自己的想法與看法,見鬼的我們究竟想要什麼。

是啊……我想念那一切。然而Billie處理得比我還差。不久前他從高中輟學,所以他大多得靠自己。他在找一個可以彈吉他的工作,但還沒走運。以往,他走在自信堅定的雲端上,但現在……現在他是個洩氣的輪胎,沮喪且死氣沉沉。我很擔心我最好的朋友。至於自己,我計畫至少要完成高中學業,然後或許我會去上大學,如果我們沒找到新鼓手的話。

我仍掉空杯子然後走出咖啡店。這是個熱死人的一天,所以穿著我的工作短褲和我的’Operation Ivy’襯衫是個好主意(這個嘛……事實上這是Billie的襯衫。我很驚訝會這麼合身)。我開始朝半擁擠的海灘走去。一到達目的地就發現一片很不錯的陰影可以遮掉這熱死人的艷陽,陰影內靠著樹的長椅也沒人坐。我伸展四肢,舒服地坐在長椅上。接著閉上眼享受這走運的一天。

「嗯,感謝老天有片陰影。溫暖好天氣,帶著微微涼風……正是我想要的,」我大聲地讚嘆著。

「沒錯,我跟你想的一樣,」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我驚訝地馬上睜開眼。

我看向兩側,最後在旁邊看到這傢伙。一個戴著黑色帽子遮去一頭棕色亂髮的青少年。他海藍色的雙眼直視著我冰藍色的眼睛。他的臉上帶著大大的笑容,讓我可以稍微容忍他的無禮行為。

「嗨唷!Frank在此,但就叫我Tre吧。Tre Cool,」他邊說邊抓著我的手活潑地搖晃著。

「嗯,嗨。我是……Mike...就Mike,」我嚥了一下,無法確定是不是因為他的眼睛;他那雙燦爛的藍眼。

「那麼,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幹麼?」Tre問著,依然沒放開我的手;不是說我很在意或什麼的啦。只是……這讓我有點緊張。

「呃……我不知道……我只是-呃,只是想要來這裡。還有……陰影,」我結結巴巴地回話。我是怎麼了?我很少會結巴的。或腦筋一片空白。這傢伙有什麼特別的?除了他的眼睛和他的頭髮和可愛的外表和-和身體的肌肉曲線。好了,好吧。這傢伙是有點特別的,他的視線。我無法不被他吸引。但不只這樣,他的雙眼……如此友好且信任……

「噢對,很好,在一個像今天這般美好的大熱天裡絕讚的陰影,」他說著蠢話,「哈哈,亂七八糟……這有押韻耶!」

我輕輕地發笑,但注意力依然集中在他的手上……依然握著我的手。我嚥了一下。我的雙手開始出汗。我的心跳動得越來越快,而且我無法不看著他的眼睛。我是怎麼了?是出了什麼毛病?我只是遇到了一個小伙子然後就迷戀上了他。我知道單從外表就愛上一個人挺糟的,但就是有某些事在他身上……他往下看到我們的雙手,然後臉紅了。

「喔噢,我很抱歉!」他馬上道歉並收回自己的手。等一下,我剛才看到他臉紅了?這可能是暗示也許他同樣對我有好感嗎?但是,再等等,這表示我想要他?我沒辦法不去想他……或許就是了。我對其他人從來沒真的有過這樣的感覺,更確定不是對另一個男性。他眨眨眼,看了下地面。

「所以……嗯,你喜歡音樂嗎?」我開口問,希望再次開始交談。我不想把他嚇跑。他一聽到音樂這個字眼就馬上抬起頭,整張臉都亮了起來。

「我不喜歡音樂,我愛音樂……我活在音樂裡,」他大聲地說。那種大大的,愚蠢的燦笑在他臉上展開,我無法不跟著他一起露出笑容。

「我也是!我的生命也不能沒有音樂。」我說,他點點頭。

「Punk rock?」他沒有絲毫猶豫的回問。

我點頭並說明,「貝斯。」「我是個鼓手,」他微笑著。

「等一下,鼓?」

「完全正確!」他高呼,再次活潑地點頭。

「你有組團嗎?」我又問,暗地裡希望他沒有。這就是了!他可以成為我們的新鼓手。然後或許……或許他可以是我的。

「有。然而我考慮著要退團……」他咕噥著說。

「噢真的?這個嘛,我們之前的鼓手離團了因為他想去讀大學。所以……我在想你是否有意願成為我們的鼓手。這個嘛,得先試試看。Billie吹毛求疵的。」我繼續說著,希望他答應。對我們來講這可能會是個重要的轉機。或許我能美夢成真。

「真的嗎?認真的?我很樂意!我最愛用我的鼓打碎那些狗屁不通的東西。」他叫囂著,於某種激情狀態下在空中揮動雙手。我發現那樣很可愛,真的。我已經可以說他是個精力過剩的怪人,正是我們需要的鼓手。不同於John, 那人是……要說的話,太嚴肅認真……或許我該加上’太自負’這條。

「太棒了,我等不及要將你介紹給Billie, 我們團裡的吉他手,」我帶著微笑說。

在我說出其他話之前,Tre突然整個人抓住我倒在地上並開始像瘋子似的緊抱著我。同時,他的臉和我只有幾公分的距離。我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吹拂著我的唇。我看了一下他的眼睛,又嚥了一下。老天,這傢伙讓我緊張……下個決心,我該親他嗎?或者會太難堪?當他注意到我注視著他時,他開始尷尬地臉紅。開始拉開距離,但我將他越拉越近直到他的嘴唇接觸到我。我抓住讓自己驚奇的每一刻與每一天。這一刻我真為自己感到無比驕傲;我開始擁有Billie慣有的自信感了。

四唇相貼的時候我聽到他倒抽了一口氣,但是他沒有推開或做任何事,這樣算好的吧?他的嘴唇感覺起來非常柔軟且美好,依然青澀。我實在不想停止親吻他。一會兒後他推開了。

「呃,我從來不拿手這樣問。但是,呃,你有……時間去看場電影嗎?」Tre問著,他的眼中帶了點懇求。

我微笑表示,「我很樂意。噢,還有,嗯,並不是說我不在意或怎樣的,但現在你可以從我身上起來了。大家開始盯著看了。」他的臉頰轉紅,然後我們坐回長椅上。

「不好意思,我有點太激動了……」他搔著後腦勺咕噥地說。

「那很酷,抱歉,如果我進展太快了,」我道歉著說。「你認為一開始我為什麼會接近你?我甚至完全不敢開口約你,雖然我沒什麼好損失的,」他帶著一個害羞的微笑低聲說著。

我已經可以說我會愛上這個男人;我可以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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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pe you enjoyed...the fluffy-ness, haha. I have more stories saved up, but I want to know what you think of this one before posting it up. :)

GD: Flower(s) (translation)

連結:http://www.sullen-riot.com/viewstory.php?sid=638&chapter=1
日期:Feb. 4th, 2010 at 8:43 PM
標題:Flower(s)
作者:DullDiamonds
配對:Mike/Tré
字數:429 words(原文)
放棄:I don't own these men, just the story
筆記:For sharmellow on my Drabble Meme <3 Four spots open




該做的事情做完後,錄音室裡一片寧靜……

「……花?」

「花朵。」Mike糾正道,用兩隻手指轉著一朵帶刺的橙色玫瑰花花莖。「你要不要?因為我總是送花給Billie.」他聳聳肩,心不在焉地低頭看著這朵花,像是他無法從自己粗糙的手中送出兩個見鬼的小小感情暗示。

「給Billie吧,我看上去在乎嗎,」Tré嘻笑著說,也聳聳肩。他知道他在講一個不可能發生的事。

「你知道我不會那樣做的,Frank.」Mike看著鮮亮花瓣打轉,他藍色的雙眼裡滿是掩飾不了的震驚。

Tré看上去並不受影響,「為什麼呢,Mike?」Mike慢慢地看向Tré, 眼神依然帶著震驚。眼前拿著花的手不再輕柔,冰涼的花瓣在貝斯手靈活的指間繼續在肌膚上旋轉。

他帶著相同的表情繼續接話,「因為我愛你。」Mike的話語激起了Tré雙眼中強烈的情感,聽著這三個字,他只需要重覆,「我愛你,Tré.」然後他們的雙唇相疊。

Tré立刻融化在另一個人的唇間,他閉上雙眼滿足地嘆息,背脊在吻中緊繃,橙色玫瑰清淡的香味飄進鼻間,只讓他更加貼合。不久後這個吻結束。Mike將兩人從這個甜蜜的吻中分開,手心撫上鼓手的臉。

Tré張開眼,凝視著另一雙藍眼。一個傻傻的笑容在他臉上展開,明白另一個人想聽見的話語,「我也愛你,Mike.」

Mike回以微笑,「那麼好吧,拿著你的雜草,」他抓過Tré的手將’雜草’放進他的掌心裡,闔上他的手指環繞住花莖。鼓手的手依然握在他的雙手中,Mike再次低下頭輕啄Tré的嘴唇。「我們明天見。」然後他離開。

Tré在錄音室裡待了一下,漫不經心地轉著橙色玫瑰。顯然地這朵花值得放在他家裡的花瓶中。

當Tré終於離開,往他的車子走去,打開車門的時候,他發現駕駛座上有一個都是橙色花卉的花束。一個華麗壯觀的花束。

「花!……該死的,我需要更多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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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w ending fail xP



譯者言:
本來沒想翻這篇,此文的風格不是我會特別在意的那種,只是好奇去搜尋orange rose到底看起來怎樣,覺得超漂亮的就決定翻了XD

GD: Babysitting (translation)

連結:http://community.livejournal.com/comingclean/2574612.html
標題:Babysitting(保姆)
作者:sharmellow
等級:PG
配對:Mike/Tre
聲明:不幸地,我不擁有他們,只有文字與情節。
筆記:Harmless fluff, involves kids. 646 words.
贈予:Carri <3


一小滴汗水從藍眼男子的臉上滑落。他銳利的天藍色雙眼畫著濃密眼線,時髦且引人注目。他的下巴緊繃,雙唇緊閉且蒼白。他動也不動著坐著,表情無比專注,嚴肅得跟石頭一樣。終於在過了幾分鐘後,他抬起顫抖的手指輕輕地從一個紅色棋子的頂端掠過。然而在手指拂到棋子的那一刻,他立刻收回了手。

「媽的,Tré, 快下決定啦!」另一個高大的藍眼男子煩躁地叫著,嚇到那個被稱為Tré的男人。

Tré的藍色雙眼離開對棋盤的注視,轉而看著他的情人,他那沒耐心的情人。當他們的視線交會,那更高大些的男子的表情幾乎使他畏縮。

「該死的老天爺啊,Mike, 顧好你的嘴,這裡有小孩子耶,」較嬌小的男人低語,同時朝凝視著他們的孩子群那邊迅速地撇了一眼。

五個孩子全都歪七扭八的坐在大沙發上。年紀大些的那兩個,Joey和Stella, 盯著他們的樣子就像在看兩個瘋子,而另外三個年紀較小的孩子:Jakob, Frankito, 和Ramona那麼專心地看著他們像是在觀賞一場快步調的網球比賽。

Mike翻了翻眼,挫折地想著是要用手把臉摀起來還把腦袋砸到咖啡桌上算了,「你也一樣啦,蠢蛋。」

Tré終於移動了一個紅棋,然後嘻笑得像他已經取得勝利。一聲嘆息從Mike的薄唇中溢出,然後他移動自己的棋子跳過三個屬於他情人的旗子。當那個高大些的男人動作時,Tré的雙眼憤怒地張大。

「什麼鬼啊?為什麼我沒看到那一步?媽的!」那個較矮小的男人邊說邊無情地用手掃掉他那些光亮的假戰士棋子。

「Tré, 你是天字第一號白癡,而且沒運動家精神。」

Tré板起臉站起身,「去他的,我不玩了。」

Joey, Stella跟著Mike一起放鬆地嘆氣,低聲說了句’感謝上帝’。

較矮的男人看了看他們照顧的孩子們,揮著手說,「天啊,孩子們,你們看起來很無聊。Mike, 這都是你的錯。」

「我的錯!?怎麼會是我的錯?你才是一直做壞榜樣的那個,」Mike翻了翻白眼。

「注意你的語氣!」

「咬我啊!」Mike叫囂著,棋子被他撞倒進袋子裡。

「孩子們都在這裡!」

「Tré!」較高大的男人呻吟著拍上自己的前額,「有時候我完全想不通我怎麼會愛上你。」

「夠了!天啊,你們太糟糕了。如果你們不兩個打算好好相處,那就離對方遠點,」Joey在他將注意力放回背後的電視之前抱怨著說。

「我同意,爸爸,現在跟Mike說對不起,」Ramona溫柔地提議。

「可—可是—」Tré插話,然後Stella打斷他。

「對,只要道個歉就好,那麼你和爸就能和睦相處了。」

Mike閃過一抹微笑,然後皺起眉頭,「是我想太多嗎,立場似乎是互調了?我的意思是,我的女孩聽起來就像我媽在我們小時候的樣子。」

「我爸說你們兩個會吵個不停,而Mike叔叔是真的有在照顧我們的那個。我說,Mike叔叔也一樣在照顧你,Tré叔叔。但你們知道嗎?這感覺像是我們每一個都在照顧你們兩個。啊,我們領的薪水根本就太少了!」Joey憤怒地交叉他的手臂。

「Joey, 我們甚至沒拿過薪水,」Stella指出了重點。

「沒錯,這就是我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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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felt like writing another fluffy story, so this was the result.
I admit, I enjoyed writing this, haha.
Comments are loved. <3



譯者註:這篇作者寫錯了。年紀較大的兩個應該是Tré女兒Ramone(1995.01)和Billie的大兒子Joey(1995.02),年紀較小的是Mike的女兒Estelle(1997)和Billie的小兒子Jakob(1998)與Tré的兒子Frankito(2001)。另外,文中沒提到Mike的兒子Brixton Michael(2008)。
不管上述的小問題,這篇文真的太可愛(被萌哭

GD: Model (translation)

連結:http://yknow-fuck.livejournal.com/17290.html
標題:Model
配對:暗示!Billie Joe/Mike/Tre/Jason
字數:391(原文)
等級:PG
聲明:I only own the words.(我只擁有文字。)
摘要:Billie Joe是個內衣模特兒,因為他在論壇上看東西。



Billie微笑地看著全身鏡中的自己,很快的調整了一下那頂聲名狼藉的‘King For A Day’王冠與斗篷。在看了Green Day網頁上由一個叫Mibba的人寫的訊息後,他確定那女孩是對的。他應該當個模特兒。

管理者在看了這篇公開訊息下面的留言後覺得有道理。「為什麼他要搞龐克搖滾?他可以當個伸展台模特兒。他有如此完美的臉蛋,完美的眼眸,完美的雙唇。而他的腿或許比任何女人的都要漂亮。從緊身褲的樣子就可以看出來,他擁有雙迷人的腿。我真是忌妒。>:(」這是另一個叫Sruti的女孩寫的。他只能猜想她在其它討論區發布的其它言論也一樣正確。

Billie Joe應該要當個內衣模特兒。

所以,這就是此刻他會呈現如此模樣的原因,一場秘密地卡文克萊(Calvin Klein)內褲秀。為了要適應這條非常緊的內褲,Billie拿著衣服在更衣室裡繞著走,試著穿上每個配件。「Billie Joe Armstrong, 30秒!」他們發出通知。他走到舞臺的入口處,小跳躍上舞台,接著走上舞台前方的延伸走道。

一個居心不良的微笑閃過他的臉,他滿不在乎的走下那個走道,綠色雙眼閃閃發光,顯示著雖然他不是唯一充滿自信的人,但在此處他有他的驕傲,斗篷在他的背後波浪似地飄盪,他趾高氣揚地踏著converse前進。在走道盡頭停步並快速的轉身,因為這樣就能更加賣弄斗篷的樣子(是啊,像那樣子還真的辦得到似的 *嗤笑*)他完全抖掉斗篷,扔到人群裡,另一隻手拿著王冠,同時凸起他的屁股。

幾乎是以誇耀的方式搖著屁股跑回舞台,他注意到Mike, Tre和Jason向他投射過去一種"拜託快離開那裡,我的褲子該死的緊了,蕩婦"的眼神。他知道不是只有他那百萬個歌迷愛這套,他的樂團夥伴明顯的也很受不了。

任務達成。

GD Fic: frozen (original)


讀者服務時間。
(說這種話我會被兒福關注啊……)

標題:frozen
作者:Shingo
等級:Gen.
配對:Nil.
字數:1,769
放棄:文字和想像之外不擁有任何東西。

前言:這就是那個一開始就嚷著要寫,從一本溫馨可愛圖文書中得到靈感的文(爆)。不僅整個跟原本想寫的東西徹底不相干(其他版本都丟垃圾桶了),最可怕的是,我不知道是誰寫的那個鬼結尾啊!(跑走)

密碼:G/D/F


Dry Ice




Frank有個鮮為人知的小問題:他總是覺得冷。

這真的不是什麼問題,覺得冷,加件外套便是了。身為在灣區長大的孩子,隨時備件連帽薄外套是常識,也有習慣到穿著短襯衫短褲就出門亂跑的當地人。當身邊有人顯露出一副燥熱狀態時,他還是默默想套上更厚實一點的外套,或乾脆去找條棉被裹住自己算了。但他通常什麼都不做,只是跟著說:對啊,很熱。

這不是什麼問題,只是他從來沒有講,也沒明顯表現出來而已。甚至,就算已經感覺到雞皮疙瘩冒出來了,他還是會跟著朋友一起脫到剩四角褲,幼稚的在水龍頭旁甩著水管打水仗。他覺得好冷,可是他不想就因為這種小事被當成怪胎,哪個男孩子會在加州太陽底下成天喊冷呢?小孩子都是會為了搞不懂的事做出殘酷結論的。

那是在他12歲以前的事了。本來以為這種感覺只要習慣就好,直到那年,當Larry在街上問他想不想學鼓,很快的,他就發現這是一個能不再感到寒冷的好方法,只要坐在鼓組後面,全力敲打著自己的節奏就行了。越瘋狂就越快樂!不久後,大家便開始叫他Tré Cool(這綽號不僅夠酷,更是秘密的巧合!)。

只要他將越來越多的時間花在練習與演出中,就能暫時忘記那種鬼打牆的感覺。就算到了夜深人靜不能練鼓擾人清夢也沒有徹夜演出之時,身為一個健康的青少年,右/左手會是在交上個女朋友前最親密的好朋友,能提供一定程度上的"熱血"。只是,知道怎樣"防寒",不代表那股莫名其妙的"冷感"會就此消失。

1987年某夜,在924 Gilman有多個樂團演出,The Lookouts自然是不容缺席,演出結束後Tré一邊用毛巾擦汗,一手拿著自己皺巴巴的襯衫準備穿上,音箱響起下個演出樂團的吉他前奏,接著吉他手兼主唱唱出’I lock myself inside my room, I WANNA BE ALONE’, 貝斯手合音,crash開鈸起節奏,他停下手邊動作,看著這個陌生樂團,旁邊有人說他們叫什麼來著,Sweet Children? 好吧,看來大家取團名的點子都不怎麼樣。

他就那樣站在後方,看著Sweet Children演出,他們唱了整整五首。直到’to this day I'm asking why, I still think about you ’這句歌詞結束後的音符伴隨著他們飄離演出台,他才會意過來歌曲已經結束。而Larry正從最前排的位置走回後方,看到了他,但露出一些不解的表情,後者也對朋友回以疑惑地眼神,Larry隨即拉了拉自己的領口,Tré Cool馬上就明白了,自己直到現在都還沒穿上襯衫。

不久後,在Larry的介紹下,Tré Cool與Sweet Children的人進一步認識並成了朋友。接下來的事就比較為人所知,畢竟加州地下樂團圈也不算太大。AI考上了外地的大學,常常沒辦法參與演出,Billie Joe每次對Larry提到這件事都一副快氣炸了的模樣。附帶一提,現在他們叫Green Day, 是臨時改名的。而且,是的,他們偶爾都會來上幾管,但當成樂團名……這些人果然很有趣!

現在他們在Armstrong家的練團室中,Mike在為自己的貝斯換弦,Billie去拿些吃的喝的,Tré Cool隨手打起’Dry Ice’的節奏,今晚他依然要替代大學生John上場,做一個他團的巡演鼓手。忽然,他想起自己怕冷的這回事,離上次體冷到心情鬱悶已經過了多久?這裡幾度?想到這裡,Tré怔怔地停下鼓棒,Mike查覺到了,也抬頭看向鼓手的方向,這時Billie拿著幾包洋芋片走進房間。

「喝水吧各位,冷飲沒了。」Billie將餅乾丟在一張椅子上,走到牆邊從吉他架上拿起他的Blue.

「你們現在……會熱嗎?」Tré Cool躊躇著問向房內另外兩個人,這是他第一次問別人關於溫度感受的問題,聽上去夠蠢的。

「夥計,現在是8月中,熱得我都快流鼻血了!Billie又沒拿飲料上來。」Mike發著牢騷回話,皺著眉看向一旁的吉他手。

「昨天喝完最後一瓶可樂的人是你,你才應該要去買。」Billie不客氣的瞪回去,接著轉頭面對鼓手,「你不覺得熱嗎,Tré?」

Tré還在為剛剛哪一幕微笑著,他知道他們兩個認識很久了,自然感情好到沒話說,現在Mike又住在Armstrong家中,雖然說是用租的,但Tré不認為Ollie會真的跟Mike收多少錢。他更像是成為了Armstrong家的一份子,一個與Billie Joe同齡的新兄弟。

「當然,現在是8月中,當然會熱,晚上才會涼一點。但在演出時根本沒差啦,我們總是讓整個場子沸騰到極點啊!」

聽到Tré Cool這番話,Billie和Mike很有默契的同時互看一眼,後者微微地點了點頭後,前者煞有其事地清了下喉嚨。

「Frank Edwin Wright III, 你願意當Green Day的正式鼓手嗎?」

「我願意。」

這個簡短的肯定句在問句的尾音都還沒完全落地就已經迴盪在空氣中。

真是沒什麼好驚奇的答覆,這只是表示Billie和Mike終於決定不再繼續等著態度傲慢的John Kiffmeyer回來。對年輕的鼓手來講,也只是在等著這個問句而已。他像似個剛被心愛之人求婚的小姑娘,以加州八月豔陽天的程度露出了燦爛到刺眼的笑容。不過這無關性別,一個人在高度符合個人意願當下所作的承諾都是快樂的。他幾乎要衝上前去擁抱這兩個傢伙。

現在,他真的覺得熱爆了。熱到讓他知道,那股一直在皮膚底下籠罩著他的虛寒已經煙消雲散,感覺很玄,也很滑稽,幾乎是個笑話。但他不介意,這只不過是個小問題。

Now, he is Tré Cool of Green Day, that's really Very Cool!


fin.








背景筆記:其實這篇幾乎像是整個把他們的歷史資料抄一遍啊-__-
*John Kiffmeyer (aka Al Sobrante), Sweet Children的正式鼓手,也是Green Day的首任鼓手。
*’green’在英文俚語有"大麻"之意,’green day’代表他們在抽大麻,也就是團名的由來。
*Ollie是Billie的母親。
*Milk在1990年搬到Armstrong家的房子租了一個房間。
*1984年Larry詢問誘拐他的正太鄰居Frank三世要不要學鼓並加入他們的龐克搖滾樂團,那個傻呼呼地孩子馬上就興沖沖地答應,成為了後來我們所熟知的瘋子鼓手Tré Cool.
*'tré'是個被他們自己修改過的法文單字,其意就是英文中的'very'.
*在1997年的一場巡演中,Mike的確熱到流鼻血了,畫面還蠻……Wow.

文中出現前兩首歌的歌名:
’I lock myself inside my room, I WANNA BE ALONE’ (I Want To Be Alone )
’to this day I'm asking why, I still think about you’ (Paper Lanterns )

我一個人排擠全世界!

不想要感性,不想要感傷,情願用粗俗包裝,自在的隱藏。

最近在玩一款08年的老遊戲《無間特攻》(Army of Two),第三人稱動作射擊遊戲,以「雙人合作」為主題。森森地有踵會掉坑(或更慘,自挖坑)的感覺,背對背什麼的也太爽!完全死穴啊!

每次都希望可以失去意識倒下,結束痛苦,可是越這樣想,身體就越繼續行動,仿佛在說:別傻了,以為這種程度就撐不下去了嗎?

If your painting come to live, what would you draw?
"A happy myself."

Only Fanfiction, not Impossible.

已學會:承受壓力,不給壓力。接受命令,不與反抗。為他人淚流,不為自己流淚。人生如屎,當作美食。

I have our way to do something even it's not right and it's nothing about your business.

人生就是,遇見很多人,忘掉不少人,懷念某些人。

人人都是夢想的實踐者。

"Worst day I can remember was in a hospital."
"What day was that?"
"The day I was born."
- Powder (1995)

如果你沒有做過別人的工作,那你怎麼有臉說別人的工作很輕鬆?

If you're never did the work what other people did, then how can you say the work is easy?

有狗的地方就有狗屎,有人的地方就有人渣。

部隊果然比想像中的更煩,算是有料到了orz

小時候看《當風吹起的時候》圖畫書,跟國小時看《美麗人生》電影一樣,根本看不懂。長大後才之後,好痛。

這個世界是有道理這種東西存在的。雖然根本不適用於同人創作(!)

班長的屁屁讚!

我才不要寫世界上最偉大的故事,我只要寫可以逗人笑出聲的小故事。

『就算走別的路也沒關係,繼續走下去就好了。』

人人翻譯有當年,憶起少時羞遮面。

在每個狂熱的階段都有可能交到朋友,但新朋友不一定會知道也不會有興趣知道我幹過什麼,並無特意切割之意,只是有時候過去與當下毫無牽連,不講也不會有人查覺。小的沒有特長也不是很冷靜,如果那樣覺得,只是你還不夠了解我而已。

歐美翁哩突發成功!雖說人生第一本居然是突發,啊這些都XDrz

簡直就是海底火山口旁的盲蝦。

「我該走向祖靈的獵場,還是進入日本的神社?」
「那都不要去吧,就當個自由的遊魂。」

這是賽德克片中我最喜歡的台詞,也是唯一有突破格局的一段話。

腦殼從地上撞彈起的那瞬間,看見樓房之間的天空,看見了不常有的柏油路面角度。沒有感覺到痛,也聽不到聲音。畫面很鮮明,但什麼都不清楚。我記得,在那幾毫秒的時間裡,覺得很自由。然後又回到了地面,得面對一切。

International Week of Pornography

不吐嘈,怎能叫人生呢。

IneVan幫我做的LOGO! 我好喜歡所以放這裡炫耀啊啊啊!!!(瘋狂狀態)

不敢相信我居然這麼感傷。好不舒服,有沒有一種藥可以吃了就不再感傷?

世事難料。

就是會有那些有了年紀也有社會歷練,有家庭也有人際關係,卻沒有判斷力和包容心,硬拿著迂腐、不合時宜的價值觀來不尊重人,而且完全不自覺有錯的人。放心的去死吧,世界沒了你們就可以爛得再慢一點。

我不在乎這個世界,但我在乎你們。

Human這篇翻得真好(y)翻譯代表作。(自我感覺超良好)

"I know how your lonesome." (No, you don't.)

對他說了他是一個不適合娶妻生子的人。但就算說這種話,他還是一個神經病。世界還是照轉,我還是照想死。在一個看向你的眼神中充滿對其他人都不會出現的厭惡與鄙視的人,你要怎麼尊敬他?不是說我沒有錯,只是他甚至認為自己沒錯。太噁心了,這只是一種極致的惡性循環。

腦內遮蔽系統自動開啟!

愛過,才懂恨。當年無知的愛造就今日無奈的恨。你明白其實我們早就開始彼此憎惡,但不願接受只是讓自己越發可惡。你的精神病就是這樣來的。王八蛋。

其實我家很有錢,考慮到被他揮霍浪費掉的部分,可以買兇殺人或付一級殺人罪的保釋金,尤其足夠當做腦溢血的醫療費。但重點是,已經都被花掉了。

"自我分析和自我耽溺也是一種自我毀滅的微妙形式,早晚會走到印度教所謂的涅槃和精神病醫師所說的緊張性精神分裂症。"

好痛苦喔,不過習慣就好。而且世界上還有許多人過得比我慘,我已經不應該抱怨太多了。

聽許多的他們說,『曾以為背著一把吉他,讓歌聲伴著淚水與歡笑,就可以一路瀟灑走下去。』- 那些如今成為我們父母的人

從小就命令我們除了讀書其它都不用想,現在我們學業成績都不怎樣也就算了,還開始問我們為什麼當初不學些才藝,比如射箭,空手道之類的。你現在是他媽的在靠夭什麼?啊?我才想問你當初幹嘛不把我留在套子裡就好。

Ich schreibe anders als ich rede, ich rede anders als ich denke, ich denke anders als ich denken soll und so geht es weiter bis ins tiefste Dunkel. (Brief, 1902-1924)

兩種樂器同款老師……哇好尷尬,這是雙倍福利也是雙重煎熬。對一個新手來說這樣真的好嗎???囧rz
雖然的確是自己太不自量力而為啦……不過欲望這頭野獸已經抓住我了XD

對台灣的樂隊說:太謙虛是當不了搖滾明星的。實力甚至都可以不算什麼。

一樣用二十五年,極少數樂團撐到被稱為世界上最偉大的搖滾樂團之一,成為葛萊美獎得獎者、登入搖滾名人堂,其它絕大部分的樂團永遠走不到這一步,這是所有人都不得不接受的現實,那絕大部分的樂團的樂迷中的一部分便會攻擊甘願耽溺在星光下的樂迷,最後就是雙方都將之視為垃圾。
嗯,這只是歐美的情況。

在台灣玩音樂大多是種以失望為基石的恩賜,離‘生活’這等級還遠得令人心痛。

翻譯歌百首數進入倒數階段,這是第一小步的達成!

真,幹。

因為等那婊子養的28路公車(由無恥的政府給那犯賤的南台灣客運在他媽的營運),所以得在見鬼的火車站月台裡多浪費40分鐘腦殘的生命,回到家後就只能吃那該死的餿便當。

Rancid - Fall Back Down
(大推,好碰友之歌)

My Funny Valentine這篇翻得很爛,當時就知道了,但卻完全改善不了,現在回頭看才想通可以做哪些潤飾,啊啊……果然將譯文放置play一段時間後再改是翻譯標準流程(參考書play)

新技能:百字虐。

直接破梗算了:泰迪是被操控了去關掉大衛。

想來我不是失眠,而是得了醒著就捨不得睡覺,睡了又不願意起床的病。
(via @twitter)
太精確了,要當做我人生的註腳。

要是不快寫出這個邊攔的作用和對我的意義,會有點難繼續胡扯下去XD

只是……從週日下午睡到週一中午而已(遠目)

想當年(?)第一次看到Maroon 5的MV是"Makes Me Wonder", 那時我認真以為這是一個all gay guys的樂團,雖然一堆火辣空姐在他們身上又蹭又舔的。現在再看到他們,感覺依舊。XDDD
ps. 貝斯手和鍵盤手把頭髮剪短是個再正確也不過的選擇了。

腳指都通風了,可以買新襪子了噎呼!(窮酸調)

將有精神科醫師駐校免費諮詢,可預約。口恩……口亨。

昨夜3 A.M. May和我在我的房間內聊通宵,她說了些邪惡的事讓我在床上扭動不已……Orz

事實:做完興奮無比的激烈運動後就想大吃特吃。

腦疼。

hey! 各位認得出這個muttering的背景圖片來自哪嗎 :D

其實我絕大部分的軍事知識都股溝來著,我辦得到,你們也一定辦得到!(口黑)

很喜歡吉他的多樣聲音和吉他手彈琴時的陶醉或激動神情,但我真的討厭彈吉他,他媽的手指痛啦!

這裡可以打髒話而不被消音,太棒啦!XDDDDDD

我得到愛馬士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