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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B翻譯:Five Things Johnny Martin Never Saw Coming (And One He Did)

連結:http://camp-toccoa.livejournal.com/455655.html
標題:Five Things Johnny Martin Never Saw Coming (And One He Did)(五件Johnny Martin從未預料到的事(一件他料到了))
簡介:好吧,標題說明了一切。快寫的治癒小段子,包含六個相連的主題。
等級:PG-13
字數:2781
作者棄權聲明:非我所有,絕無利益。角色特性來自於影集描述,無意對任何真實存在的前輩不敬。
作者:skew_whiff
翻譯:Shingo




當樓下傳來腳步聲和瓷器清脆的聲音,Johnny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微笑。他們約定過,在週日早上先起床的人得為對方準備床上早餐。他和妻子會依偎著彼此,享用咖啡、吐司和攤在膝上的晨報。小小地耽溺著直到他們不得不起床去教堂,之後再一起做家事,這是Johnny最喜歡的週末活動。

聽見了瓷器破裂的聲響和輕叫聲,他的妻子在早上還沒完全清醒時會有點兒不靈活,這種小事對還在新婚蜜月期的他們來說更顯可愛。

另一種聲音穿透了地板,將Johnny從愜意的假寐中驚醒。他可以發誓,那是她的哭泣聲。Martin太太可是位十分堅強的已婚女子,絕不會為了摔破盤子而哭,因此這意味著此刻出了更糟的事。

Johnny爬出溫暖而舒適的被窩,邊走向浴衣和拖鞋邊咒罵的相較起來冷得像南極的寢室。他走下樓,一塊盤子的碎片躺在廚房地板上,兩杯漸涼的咖啡擺在桌臺上。她早上習慣開著收音機,現在則由人聲取代了通常會有的音樂聲。

「親愛的?」他輕聲喚著。她抬起頭看他,臉色通紅且有污痕,盤起的頭髮有些鬆散。這是失去鎮定的樣子--她總是從容自若,從不認為該讓他看到自己這副模樣。

「噢,Johnny,」她回聲。他走向她,她緊依著他,將臉埋進他的胸膛,彷彿他隨時都會消失似的。

「怎麼了嗎?親。」他問。伸出手溫柔地撫過她的頭髮,她顫抖著,喉頭哽咽。Johnny坐在她身旁,輕拍她的背安慰她。

「發生了什麼事?」他又問,感到困惑且漸漸緊張起來。

「新聞,」她說,聲音低啞。她再次落淚,但用袖子抹去,在絲質浴袍上留下一道污跡。

「新聞說了什麼?」Johnny追問,胃部出現了一陣冰冷的噁心感。

她閉上眼,顫抖地深呼吸。

「Johnny -」她努力地說出了這些字。「Johnny, 我們宣戰了。」

如此,六個字,生命從此不再相同。


*


軍隊裡有太多令Johnny感到厭煩的事——一成不變的例行公事,毫無個人隱私可言,所有無止盡瑣碎的規定和突如其來一級又一級的命令,太多事有著他無法完全理解的理由(甚至有本手冊單獨說明每種敬禮的細微差異)——但如果實事求是地說,就是這些鳥事使弟兄們團結一致。

拿Muck和Malarkey來說,這兩人在連兵舍裡並不需要太多眼神交會才能成為死黨。他們的軍紀狀況差到得進行處分,但在戰場上,他們就是他所認識最好的迫擊炮搭檔。

那軍官呢?Johnny不敢說他夠瞭解Winters和Nixon, 但他猜要是這兩人分開來,任何一人都會變得令人無法忍受。Nixon是長春藤聯盟來的聰明混蛋,滿嘴冗長的字語和浮誇的人生觀,至於Winters... Winters是他所見過最奇特的人之一。都是將部屬放在心上的好軍官,但他們共有明顯的遲鈍和笨拙則指明了個別的性格,正好使得某些十分令人注意的事得以存在。

至於他,他有Bull, 而Bull跟世界上的其他人都不同。Johnny第一次見到他就大笑,因為Bull就像一個活生生的宣傳品,應該在廣告看板裡才會出現的那種結實身軀和友善的面容,手持一瓶啤酒或站靠著一台牽引機,但他就和其他人一樣在那裡,貨真價實地存在。他耀眼的率真個性令Johnny懷疑他到底在玩什麼把戲,直到他瞭解到這不是詭計或偽裝,那種南方人溫吞的說話方式和永遠叼在嘴邊的雪茄不是在演戲。一瞭解到這點,他立即就喜歡起了他。

幸運的是,這讓事情簡單多了。當Johnny領著他的班隊進行演習,追逐假想的敵人穿過潮濕的英國田野時。要是Bull也在場,與他合作會是世界上最輕鬆的事。當他需要或者試圖猜出他的下一步行動時,他不必對他大吼大叫——只要一個眼神或點個頭就能傳達一切。

事發在一個下著毛毛雨的九月天午後,Bull領著他的班隊往左側移動,而Johnny得去守住右翼。那些假想的德國佬像甕中之鱉。他們向前躍進,攪和著草原中的泥漿,挺著步槍,刺刀固定在上。有人在他身後大喊。還有響亮的牛叫聲。

Johnny轉頭。

「是哪個白痴他媽的把柵欄門打開?」他大吼。整群的牛隻散佈在附近的草原上,而且看上去不是每頭牛都很快樂。這些牛從來就沒習慣過他們。牛群漸漸躁動,只要有一隻陷入驚慌,其他就會跟著瘋狂。想當然爾的,一頭牛開始跑,其他牛跟進,然後班兵爭先恐後地逃。

「別亂跑,待在一起,該死的!」Johnny大喊,但大勢已去。每個人都往不同的方向邊跑邊推擠,他發現要是他再不離開此處,最終會成為赫里福德牛(Hereford)的蹄下碎片。

他轉身,盡可能快地擺動他的瘦腿,躍過草原盡頭的籬笆,砰的一聲落到另一邊。他卡在爛泥巴裡,但至少這是個柔軟的落點。

他聽見身後傳來隆隆地大笑聲。

「漂亮的降落,」Bull說。Johnny站起身,用其他人都認為在他不爽時就會出現的那種惡名昭彰的眼神瞪著他。

「我還以為你會知道如何對付這種情況哩,」他齜牙列嘴地說。Bull手伸到他頭上,敲了敲鋼盔的側邊。

「我是個鄉下人,不是牛仔,」他說。

「為什麼你不兩種都當啊?」Johnny邊說邊調正鋼盔。

Bull大笑,Johnny也開始大笑。笑盡氣力後,他向前傾靠著Bull胸口。Bull雙臂環繞他,開始拍著Johnny的背,但就停在原處,形成一個笨拙的、不完全的擁抱。他們在可接受的時間內維持著這個擁抱。

「好了吧,」Bull出聲。「我們不能整天都待在這團爛泥裡。」

「嗯,」Johnny應聲。他根本不想動。他可能會就像這樣睡著。Bull放下手然後抓著Johnny的下巴,抬起他的臉。

「你要不馬上放開我,不然我就照自己的方式解決。」

他們安靜下來,在距離彼此只有幾英吋的距離看著對方的雙眼,這令人不大自在。

「好吧,牛仔,」Johnny說,匆匆地轉過身。「我們離開這群動物吧。」


*


Johnny背負著許多裝備,他不確定最後它們還會不會待在他身上原本的位置,且他的腦袋還無法跟上正在發生的事。Bull也一樣,安靜地打理自己,只有燃燒速度加快的雪茄菸掩飾著他的緊張。

Vest揮著幾封最後來到的信件,Johnny捕捉到他喊著自己名字的聲音。

「在這裡。」他回聲向他招手。Vest對他點個頭然後將信塞進他手裡。Johnny帶著手套,笨拙地拆著信封,渴望著內容。他喜歡收到信件。能在他感到越來越遠離這個世界時成為他的錨,天知道此刻的他正有多需要收到來信。

他展開信紙,一字不漏地讀著,用心領會他的妻子優美地用詞與雅緻地字跡。他喜歡想像可以在她的字句中嗅到香氣,儘管她並不是一個會多愁善感地在信紙上噴灑香水的女人。內容主要為日常要事,而這些便是他所想知道的:世界一如既往地運轉,等著他回家。

在最後一頁的底部出現了一組零星的字句,頓時胸口像被開了一個洞,寬慰的感受盡數吹散。

他該如何告訴Bill?


*


戰鬥並未如他以為的那樣困難。驚慌個一、兩次後,他瞭解到他知道該如何戰鬥,只是無法完全逃離恐懼。你只能與之同行,並使成為助力。恐懼能在你失去力氣時帶你脫離險境。恐懼能使你活下來。

Johnny的班兵跟在他身後跑過礫石路,他們蹲身躍進、變換隊形,保持低姿態並緊靠牆腳,盡可能地利用任掩蔽物。隨著擲出的手榴彈後破門而入和每個擊倒與活捉,他們逐漸清空這個小鎮。

但風水輪流轉。有人大喊著德砲兵已集中火力對準他們。四周的建築物開始崩塌。前一刻看上去還安全堅固的牆,下一秒就成為瓦礫堆。甚至連流彈都能擔個份兒打破一塊窗。Johnny看見Tipper像塊破布娃娃般被扔回街上,他邊跑過街角邊對著他的班兵們大喊,然後看著他們四散開,只有他身旁無人,然後他瞭解到會有這般困惑是因為他跑錯了方向。他必須儘快移動以免被擊殺。

他閃進另一條街,躍進一扇敞開的門廊。Johnny閉上眼,做了個深呼吸讓自己鎮定下來。他的右臂抽痛,骨頭虛軟無力。

「Johnny!」

他倏地睜開眼,透過煙霧和塵埃看見Bull下達前進命令,有人跑到他身後叫他快移動。一陣混亂中他站起身,視線盯著Bull的背影,跟著他領向回家的路。在他身後,一發砲彈落進他剛藏身的家屋裡;他可以感覺到碎石砂礫擊中他的背,從鋼盔旁飛掠而過,但他順利脫離了那個區域。

「謝了,Bull,」他追上他後大聲喊道。他只能從眼角捕捉到替以回答的點頭,然後露齒而笑。


*


「你能相信嗎?」Johnny悄聲問。Bull慢慢地將口中的雪茄菸從一側移到另一側,而這就回答了一切。沒有任何事能像公然羞辱這般扼殺派對情緒。

「你不認為我們該做些什麼嗎?」Johnny再問,將他的視線從羞辱圈上移開,看著Bull. Bull搖頭。

「他們不會理我們的,」他說。「這很糟糕,但……或許他們就必須這樣做。才能感到安慰。」

「那女人求助時為什麼沒有人站出來?」

「他們殺了那個人。」

Johnny轉過身,摘下頭盔,用手爬梳過他的頭髮,直盯著自己的腳。

「這感覺不對,」他說。

「正常來講,殺戮的感覺也不對,」Bull應道。Johnny戴回鋼盔,拿出煙盒,皺眉看向Bull.

「你何時變成和平主義者了?」他問。Bull嘆氣。

「來吧,」他搭著Johnny的肩膀說。「讓我們離開這鬼地方。」

他領路,Johnny跟隨。整座城鎮依然歡慶著。他們必須費力擠過人群,人們擁抱、親吻著他們,遞給他們食物,揮舞著旗幟,高聲歌唱,但在見識過真相後,他們感到這一切就像顆玻璃罐中的爛蘋果。令人一點也不想久留。

「要搭順風車嗎?」有人在坦克砲塔上問著。

「當然好,」Johnny回道,爬上雪曼戰車,感激有這麼個機會可以快點離開。他對Bull伸出手。「上來吧。我們還有地方要去」


*


房內沒有過多聲響,除了他們沉重的呼吸聲和肌膚相抵時淫糜的噪音。他們沒有說話。完全不需要。

這是久而久之的結果,自從Johnny頹坐在石頭上,以為他就此失去了Bull. 他不想承認他們過於親近的意義,而大概是他從未想過他們會以這樣的方式分開,當Bull回來時,他無法克制自己。因為那是Bull. 就一個眼神,一個微笑,然後他們找到ㄧ個廢棄的農舍裡的房間,試著不以言語而是以行動將感覺傳達給對方。敏感的Johnny感到難為情,直到他在Bull看著自己那昡目的坦率眼神中讀到自覺有罪的愧疚。

Johnny舔舐著Bull脖子上帶有鹹味的汗水,他的唇感覺到有呻吟聲做以答覆。Bull靠近了,他可以確定;隨著一陣顫慄和喘息,抓拉著Johnny的拳頭。燈光下的他像是林布蘭特的畫中人,半張臉隱入暗處,鼻尖和前額閃耀著金黃色的光。他的唇移動著,低喃著Johnny無法聽清的言語——然後他們沉默下來,張開嘴,閉上了眼,到達頂峰。

Bull張開眼,他的凝視令Johnny驚嘆。一隻手將Johnny擁得更緊,另一隻手穩穩地緊握著他,令人發狂地緩慢游移,令他挺身猶如立在刀鋒邊緣。

Johnny坐起身,寒氣逐漸侵蝕他,伴隨著遲來的自責。他退開身,站起來,絕望地尋找可以讓他擦乾手的東西。

「我們不該這麼做的,」他說,走向散亂在房間中的襯衫,然後發現了一張手帕。胸膛上的兵籍牌隨著他的移動發出聲響;而戴在手上的婚戒閃閃發亮,束縛著他們。

「我知道,」Bull輕聲說。「但我想我們需要這麼做。」

Johnny轉過身,看著他的眼神中有著不確定。Bull堅定地回望,而這就夠了。

「我討厭你總是對的,」Johnny說。

Bull笑著走過來,傾身向前。

「我還有機會借到手帕嗎?」他問。Johnny捏著手帕遞了過去。著裝期間他們沒有交談,但這份沉默包含了更多慰藉。當Johnny扣上最後一顆鈕釦,感覺到Bull走到他身後,雙臂環繞著他的腰際。他放鬆自己向後靠著他。

「這樣很好,」Bull在他耳畔說。

「我知道,」Johnny回道,轉過身離開。「但我們不能再這麼做了。」

「是是,我知道。」

Johnny傾向前親吻了他。這是一個單純而無關情慾的吻,但非短暫。他不知道持續了多久。久到足以明白這個吻的意義,久到足以界定一切。

「我們走吧,」Bull說,豪邁地拍著Johnny的背。「他們會開始找我們的。」

Johnny點頭,跟著他走出房間,看著Bull的背影走下樓梯。他敢肯定這是個壞主意,這不會是唯一一次。他已經預料到了。



BOB翻譯:Make-Believe

連結:http://camp-toccoa.livejournal.com/397969.html
標題:Make-Believe(假裝)
作者:missdunham
配對/人物:Liebgott/Malarkey, 暗示Malarkey/Penkala/Skip
等級:M
放棄:我不擁有也不瞭解真實的E連。這不是以真正在二戰中的軍人為依據,只是演員們的演出。我不瞭解真正的退伍軍人,也不希望冒犯他們。謝謝你=]
原由:在‘最後的巡邏隊’那那集看到Liebgott在Malarkey身後淋浴的畫面後,這小點子就在我腦中出生了。
其他訊息:在失去了最要好的兩個朋友之後,Malarkey需要有人讓他感受生命,而Liebgott需要有人排解他對Webster的怨懟。


假裝


或許,只要Malarkey假裝的夠徹底,就不會是Liebgott粗魯的從後頭進入他。或許,就會成為Skip喜愛的那種嬉戲扭打,或享受Penkala溫柔的愛撫。

或許,只要Malarkey假裝的夠徹底,就不會是Liebgott在他耳際低喃骯髒的言語,那些不是為他,而是為Webster所準備的話語,Joe所怨懟的Webster.

不。他假設Skip的低語也毫不貼心。突然間,Joe咬上他的頸項和肩膀,他受了傷,卻不疼痛。無法感覺到疼痛。因為他並未於此。他隨著這些囓咬與Skip和Penkala同在。

Liebgott加深推刺,隨著一聲低吼解放。片刻過後,他退出自己向後坐下,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紅髮男子和依然赤裸的臀部。

Malarkey呼氣,猛地回歸現實,因為他知道他並未與那兩人在一起,在他身後的是Joe; 粗暴且憤怒的Joe.

而他們將持續這一切,只要Malark能繼續假裝下去。

BOB翻譯:Welcome Back, Welsh

連結:http://camp-toccoa.livejournal.com/427888.html
標題:Welcome Back, Welsh(歡迎回來,Welsh)
作者:deensey
角色:Harry Welsh和Lewis Nixon
等級:NC-17
字數:1483(原文)
聲明:我不擁有Band of Brothers, 也不以此文獲得任何利益。
摘要:Harry在他們離開哈根努(Haguenau)之前回到了101空降師。Nixon自己去歡迎他。
感謝oui_heliotrope超棒的審閱。

ShowAll

BOB翻譯:George Luz and the Art of (Attempted) Seduction

連結:http://camp-toccoa.livejournal.com/575953.html
作者:skew_whiff
標題:George Luz and the Art of (Attempted) Seduction(George Luz和誘惑(陰謀)的藝術)
摘要:一個無聊的Luz是一個危險的Luz, 要是他腦中浮現出某事──或某人──他認為可以排解無聊,那什麼事都阻止不了他。可憐的老Welsh中尉不知道自己會遇上啥事。
等級:PG, 或許到PG-13
字數:~6000(原文)
聲明:不屬於我,沒有收益。所有描寫是根據電視影集,與現實生活毫無關係。如有雷同,概不負責。
筆記:故事在此。部分靈感來自這個短文的回覆,所以我把一切怪到miriamus和teaspoonery頭上。噢,還有fishandcheese, 她在我提起這概念後趁我休假給我個傻逼想法,寫完後她就全看完。

ShowAll

BOB翻譯:Mess Hall


連結:http://top-seunghyun.livejournal.com/65173.html
標題:Mess Hall(餐廳)
作者:TOP_SEUNGHYUN
等級:NC-17
配對:LuzGott
簡介:I actually wrote this part for a roleplay I was doing...
聲明:I don't own anything, I don't mean to disgrace anyone mentioned in the fanfic.
前言/警告:...it's LuzGott what is there to say? I have had writer's block. Oh weeeeeee....

ShowAll

BOB翻譯:Civilised Society.

連結: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95690
標題:Civilised Society.(文明社會。)
作者:SparkeyScene
衍生:Band of Brothers
配對:Carwood Lipton/Ronald Speirs
摘要:Lipton和Speirs在Rachamps修女修道院的後部房間內談話。

ShowAll

BOB衍生:見面(之二)

衍生類別:Band of Brothers(諾曼地大空降)
分類等級:Slash、G
主要角色:Webster/Liebgott
相關訊息:短文
設定日期:1992年6月28日





望著波光粼粼的海面,坐在一個小小的碼頭棧道邊上,雙腳浸入沁涼的水中,鹽味濃烈的氣息,在溫度漸升的六月天,如此再舒爽也不過。但是,他從來就不喜歡海洋。

他知道家人是如何越洋奔抵到另一塊大陸,但對從未接觸過的“祖國”並無興趣,直到加入了傘兵部隊,被船艦運過大西洋,又花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把德佬打回老家,才親眼看見,自己逃過了什麼樣的人間煉獄。

他從來就不喜歡海洋,所以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為何是待在某個海邊,但感覺還不壞,他舒坦地呼了口氣。

「Joe,」

他聞聲向左望去,看到了可能是他身在此處的原因。

「原來是你。」

穿著短袖襯衫和短褲的Webster向他走去,他看上去比他印象中的成熟了點,不太像當年的大學小男孩了。

「真的好久不見了,」Web開口打招呼,逕自往他身邊坐下,「你還有在生我的氣嗎?」

「生什麼氣……噢,你說那些陳年往事嗎,有時候我都快記不得了……幾乎啦。」他拖著尾音說話,就像以往他對什麼事真的不在乎,或假裝不以為意時會用的語調。「我有看你的書。」最後他補了一句。

「我的書?」

「關於鯊魚的那本。」

「說的也是,」Webster點點頭,接著問,「你覺得如何?」

「賣弄文字,」他笑著回答,接著說,「很有你的風格,有你的感覺,我很喜歡。雖然其他時候我對鯊魚一點興趣也沒有。」

此時Webster直直地望著他,右手輕輕地覆上他的左手,進而十指相疊。這是在以前沒出現過的事。

Joseph任由他動作,最後,也更加緊握著彼此的手。

「你是否找到了你夢想中的女孩,與她共組家庭,生了一堆小Liebgott?」

「當然有,雖然也沒有一堆。」

然後他們靜靜地坐著,享受彼此生命中那些曾共同有過,和未曾度過的一切。

「你知道嗎,我從來就不喜歡大海。尤其在得知你的事之後。」他說。

「我不知道,」Web誠實地回道,看著隨著夕陽西下,越顯深藍的海面。「現在也是嗎?」

「不,」Liebgott回答,「不會了,現在很好,我感受到了。」他閉上眼,讓海流緩緩地環繞著自己,洗去悲傷和憤怒,思念與所有微小的幸福。所以都無所謂了,現在都好了。



end









David Webster於1961年9月9日在加州外海失蹤,從未尋獲屍體。
Joseph Liebgott於1992年6月28日辭世,享年七十七。

BOB衍生:見面

衍生類別:Band of Brothers(諾曼地大空降)
分類等級:Slash、G
主要角色:Speirs/Lipton
相關訊息:短文
設定日期:2001年12月15日





「Lipton.」

他正望著家鄉的米切爾峰,忽然聽到了自己的名字,那道聲音中有著令他在意的熟悉與遙遠。他回頭,見到了那張熟悉而遙遠的面孔。

「Ronald Speirs.」他出聲回應,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我夢見了你。」Speirs邊說走到他身邊站著。

「是嗎?好吧,通常是我去找大夥,一個一個關照一下,只有你是主動來找我,果然你從不與他人相同。」他看著身邊的男人,依然帶著笑容說。

「你的肺,感覺上像永遠不會好,那時候能好起來還真是個奇蹟。」Speirs地說,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但明天可能會下點小雨般的平淡語氣。

「你也會說這種話了,想起來那時候真的很幸運,但主要還是托你的照顧,連長。」

Speirs終於轉過頭去看著自己所曾帶領過最好軍人之一,帶著一抹微笑,沒有嘲諷也絕非威嚇,只是開心再次聽到他們當時的稱謂。

「你知道他們在書和影集中是怎麼說的。」

「我們都知道,上次你回來也在弟兄間造成了小轟動」他笑出了聲,「現在你說得一口流利德語。」

「工作需求……之前我一直待在佔領區內。」

「是啊,佔領區。」他點頭應和,不再說什麼。

「這是有意義的,不是嗎?」Speirs提了一個疑問句,但沒說明是關於哪件,或哪些事情的意義,對方也沒有回答。Speirs繼續說,「就算不喜歡,但總會接受,就像Albert,」他頓了一下,「雖然他們好像搞錯了什麼事。」

「是啊,Albert在82師的表現你也很清楚。」

Speirs點頭,他覺得不該老在講戰爭,但這些年來似乎他也太少與大家相處了。所以他望向彷彿正盪漾著晚霞紫光的幻境遠方,良久才開口,「我之後會過去的。」

「我知道你會來,」他抬起手去碰觸他黑色的髮絲,一切彷彿回到從前。「因為你夢見了我,對吧?」

「對,這一切都是有意義的,」他拉下他的手,以唇碰觸他的掌心。「對我來講。」

「我想我們的定義有些不同,但這次我同意你。」Lipton說,他閉上眼,微笑不曾褪去。他感覺到自己是個幸運的傢伙,直到最後都是。



end










呃,好吧,就是那個,在Lip因肺囊腫性纖維化病逝前一天,Speirs夢到了他,聊了一下天這樣。
Albert Blithe並沒有死在1948年,傷癒後他加入了82空降師轄下的第187戰鬥步兵團參加了韓戰,Speirs也參與了該場戰爭,Winters和Lipton同時也還在陸軍服務。而後Albert還到過台灣擔任軍事顧問。於1967年12月17日病逝。
戰後Speirs擔任德國柏林史班杜監獄的高階長官直至退休。於2007年4月11日辭世。

BOB翻譯:Tears streaking dirty faces

連結:http://missdunham.livejournal.com/40194.html
作者:missdunham
標題:臉上污痕與流下的淚
衍生:諾曼第大空降
角色/配對:Winters, Hall, 小小暗示Winters/Nixon
挑戰:008: Innocence
警告:有人死掉
聲明:我不擁有BOB或任何演員/真實人物。我無意不敬。只以演員演出為依據。
筆記:這個,我想繼續我的命題挑戰所以我就寫了!這又是一個奇怪的以完全不必要詩文形式寫成的東西 XD



臉上污痕與流下的淚


Winters還清楚地記得他的臉。

深沉、求知慾旺盛的目光,如此有朝氣且熱切,點綴在一張年輕、姣好的臉龐上。血跡玷污了他的下頜,子彈削去了他的臉頰。雙眼張大了凝視著,憂傷地永遠凝視著。

驚訝地訴說。我為什麼死了?我曾活著,而現已倒下。你怎能讓這種事發生?Dick幾乎可以從他呆滯的眼神中看見這些質問,看見這些嘲弄的文句出現的瞬間。

說出我的名字。

『Hall.』Dick低聲唸出這個單音,他指尖上沾染到的鮮紅血液不小心擦上了臉頰。一陣強烈的內疚感似乎就要淹沒了他,他跪在那裡,像經過了一世紀之久,凝視著失去生命的雙眼,鮮血流過冰冷、蠟白的肌膚。

還不到蠟白冰冷的地步。他錯了。幾分鐘前Hall還活著,遭到彈擊的身體還有溫度。他一直非常熱切地證明自己喜歡Guarnere和其它人,如此心甘情願且堅定……

這份堅定也只支持你到這裡。當你倒下,死去,就什麼都沒有了。

Dick終於冷靜下來,但表情一片空白,抹去了所有情感。他在這裡什麼都做不到了,然而他也無法讓自己離開。

『Hall.』他再次低語,緋紅的唇間溢出沉重的嘆息。紅得像橫流過Hall臉上的血液。他可以看見肌理肉塊與鮮血,灰塵與爛泥的污跡。或許是顆深擊入骨的子彈?

不。Winters沒看見。他開始走動,在褲子上擦著手指,視線還在Hall身上徘徊。如此純真,如此年少。英雄般死去。

他依然如此相信嗎?他幾乎可以看見Nixon和Hall肩並肩站在一起並嘲笑著他,唯一的差異在於死亡。Nix還活生生的在這裡,晚些時候,當Winters依然沉默地在想這件事時,他會安慰他。

他依然如此相信嗎?這字詞在他腦內激起漣漪,大吼大叫地要個答案,那些雙眼依然在凝視著,但現在他們看起來帶著淚水,飽受驚嚇,儘管那些眼淚再也不會在臉頰上留下痕跡。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我只是試著能有所幫助。我想要展現我的能力。我不再是個孩子了。

英雄般死去。他依然如此相信嗎?

是的。是的,他是。

BOB翻譯:Human

Source : http://atomichatred82.livejournal.com/249579.html
Title : Human(人)
Author : Arlyn Jayde
E-mail : atomichatred82@lycos.com
Rating : PG-13
Category : Slash
Pairing : Johnny Martin/Bull Randleman
Recipient : septicemic, who wanted a Johnny story. With a bit of Bull in it as a bonus, ‘cause she’s a Randlemartin girl and I wanna make her happy. Brought to you by Caffeine & Nicotine, Inc.
Disclaimer : “Band of Brothers” is a property of HBO, and while the series itself is based on the true story of Easy Company, this story is purely a work of fiction, based on the fictionalized movieverse with no disrespect intended towards the actual people and events on which it is based.





在破曉之際,Johnny Martin膝蓋抵著嘴唇,待在散兵坑中,凍僵了的手指只夠讓他掀開一點掩蔽物的邊緣去窺看一起待在散兵坑裡頭的人。他們都在睡覺,希望今晚會有和平降臨在這個無人發現的地方。他們在Johnny的眼中就像群孩子,Roe醫官和Spina, 瘦巴巴的Babe Heffron卡在他們之間。三個人擠一個散兵坑,其中還有兩個醫護兵—Johnny知道這樣不對。但是再怎麼說,在這個地方沒有什麼事是對的。醫官靠著他的值日官,臉色慘白得像死人,斜靠在其中的Heffron的鼻子上帶有不健康的淡紅色。自從稍早前Babe在炮火聲中啞著嗓子哭喊之後,Johnny就沒再聽到他說話了。

我們要撤退了,把Julian帶離開那裡!

Johnny下令撤退。而他們都撤退了,留下一個脖子中彈的年輕人暴露在朦朧的雪霧中。

快走!回來!撤退!

沒用的,Johnny告訴自己。他看著Julian倒下,看到暗紅的血泊在雪中迅速的擴大—那時Nixon上尉趕上他們,那孩子已經失血過多而死。Babe堅持Julian還活著只是種盲目的希望,Johnny不斷地這樣告訴他。不能冒更多的風險試著去援救已無力挽回的人。他們做了正確的事。Nixon確實地下達了撤退命令,而他確實地執行了此命令。這並不表示Johnny不會為此而懊悔。不表示Babe沒有毀了自己的承諾。不表示母親讀著兒子的死亡通知時會理解這一切。

Johnny慢慢地闔上蓋口,用半凍僵的關節站起身子。積雪在他靴下嘎吱作響提醒著他地面的模樣,因為他幾乎無法感覺到自己的腳。

「老弟,在外面幹麼?」

Johnny吃驚的抓起他的步槍,當他轉過身,那寬大的身影就在視線之內幾步的距離,他放下警戒。

「天啊,Bull…」他嚴厲的低語。「你很可能會被射殺!」

大個子的男人微笑著越過黑暗。「你想呢,Johnny…」

Johnny站起身走離散兵坑的邊緣,面對著Bull. 「情況如何?」

「寂靜…寒冷…同樣的夜晚,」Bull吟唸著。『班長,我們的人在減少』 Johnny幾乎可以聽到。「認為我應該伸展一下我的腿。」

Johnny打量著另一個男人巨大的身形。「對,它們是需要,不是嗎?」

Bull輕微的拍打他的肩膀。「你的藉口是?」

「睡不著…」Johnny說。

「還在想Julian那孩子的事?」

「你呢?」

Bull歎氣,一團白煙飄出他的唇邊。「見鬼的,那時我們根本什麼都做不到,Johnny. 我們盡力試過了。」

Johnny的視線越過他的肩膀。「去這樣告訴Babe啊,」他低聲咕噥。

「他會度過的…」Bull輕拍他的背,引導他面對著松樹林。「至少他睡著了。」

Johnny看了下佈滿散兵坑的林地,閃過一抹極小的微笑。這些人,他想,都準備好為了彼此戰鬥與犧牲。他們準備不了的,是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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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就在一個月之後,Johnny Martin跪在另一個散兵坑的邊緣,只是這不再是眾多散兵坑的其中一個,這是一個在爛泥中被扯開的傷口。喬木和金屬的碎屑充滿了深坑,比鐵鍬所能掘的壕溝都還深得多,位於之中是場大屠殺,是兩個好士兵運氣耗盡的最後一夜的遺跡。那些存活者在崩潰邊緣無語地站著,有些人用盡他們所有的力量去挖掘那些受損的地方。Johnny看著Luz撿起了一個小東西,一個十字架,Skip Muck通常都戴在翻領大衣裡的十字架,然後交給Malarkey, 他現在就跟Johnny在這場戰爭中看見的任何一個精疲力竭的人一樣。十字架在Malark的手中閃耀,他疑惑為什麼這麼小的一個東西可以在迫擊砲轟擊中存留下來。他該為此有所信仰嗎?這就是你所謂的小小奇蹟?他輕蔑地搖搖頭。如果上帝是這麼偉大的奇蹟,最少他應該拯救坑裡的人。

Johnny想到Toccoa, 在喬治亞州夏季晴朗的日子中,他們全都在那裡在扯淡,吃東西,打架和爭吵,最終團結在一起。他想到在Currahee無止境的上山下山,苦笑著想起他們是如何發牢騷和不斷抱怨討人厭的Sobel每次上山三哩下山三哩。他記得Muck努力通過障礙超越訓練,而Penkala到餐廳時會從桌上偷走其他人的麵包。E連行軍整個晚上且步調一致完美。第一次跳出飛機,跳進原野綠地,被草叢包圍。閃亮的傘兵徽與黃銅色鈕扣以及冰涼啤酒與刺耳笑聲,Bull厚實的手指輕輕拂過Johnny新縫上的臂章。自由女神像在日落時分的紐約港灣中退了色,輪船哨聲在遠處響起,告訴他們該道別了。越遠離家鄉就越接近死亡。

直到Luz拾起一個看上去像是鋼盔碎片的東西,Malarkey才離開。走離他逝去的朋友所在的散兵坑,全身都拒絕回頭看。Johnny看著他走掉,一個空洞的士兵,像個深橄欖色的幽靈般消失在喬木樹林中。他可以感覺到在他們上頭的陽光,但那提供不了任何溫暖。沉重地呼了口氣,Johnny背起他的湯普森衝鋒槍也走離這個地方,他知道沒什麼事需要再看。多了兩封信要寫,傷亡人員名單上多了兩個名字。Maggie幾乎是馬上就出現在他的思緒裡。她是否依然在後方家鄉關注新聞?她是否仔細查看名單上每個新出現的名字,希望Johnny不在上頭?他想像著他陣亡的朋友,他們的名字與兵籍號碼小小的印在名單上,在Maggie細讀與祈禱時於她纖細的手指下滑過。她從未停止希望,一個可以反擊Johnny譏諷言語的女人,一個意志堅強且能使他微笑的女人。她的來信滿是鼓舞的話語,說他會安全地回到她身邊,Johnny自己從來無法給予她的保證。他知道,一但Ardenne的寒氣滲入他的骨髓,就算他回去了,回到她身邊的也是不一樣的人。

Bastogne無人殘留。存活者,失去了靈魂。

那晚,Johnny發現他感覺不到的不只有他的腳。他在Perco微弱的鼾聲中醒來,發現自己從頭到腳都沒了感覺,失去Muck和Penkala成了一種在他胸腔深處內持續性的鈍痛,如果他選擇不在乎,那感覺就會被隔離。他知道他感謝痛苦的減輕,然後厭惡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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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名叫Foy的小鎮邊緣,Johnny Martin跪在一個搖搖晃晃的運乾草推車旁,向下看到士兵Kenneth Webb的臉後馬上明白,陣亡*。寒氣立刻褪去他臉上所有的血色,死亡的士兵成為與雪一樣蒼白的僵硬屍體。一絲血液從他嘴角流下,在他臉上結凍,但是Webb的雙眼是闔上的—一件微小的幸事,Johnny永遠都會因為看到躺在路旁、睜大了眼的亡者而心煩意亂,如同在死亡的那一刻依然處於震驚狀態,無法相信自身命運地瞪視著天空。他緩緩地伸出手折起Webb的衣服直到他的手指碰觸到寒冷的身軀與更加冰冷的兵籍牌。Johnny用掌心纏住,一用力拉就扯下了牌子。而毫無生氣的脖子沒移動分毫。

拿下Foy. E連達成了任務。Johnny慢慢拖著自己的雙腿站起,他發現在他視線中橫倒的形體不再是人類的屍體。而成了景物的一部分,戰場上另生者不安的的形體很快的被蓋在毯子與積雪之下。他的內心不再悲痛,他知道某些事已經錯得離譜。

緊接而來的內疚像尖銳的針扎進他的骨頭,坐在老舊的石造教堂裡,聽著擁有蜜蠟般金黃色捲髮與玫瑰色臉頰的可愛比利時女孩們的歌聲。他看見Eugene Roe為每一個他所無法搶救回來的人點起了蠟燭,Skip Muck的十字架在Malarkey緊握的手指中搖晃,反射閃爍著的微弱火光。Johnny感覺到自己逐漸縮小進背後硬實的木製長椅中,他聽著甜美的歌聲用他完全不了解的語言唱著小夜曲。在他身邊的每一件事都開始失去意義,他感覺得到周圍的情況,可以做出適當的言行,如呼吸般天生自然,但失去了感受的能力,失去了連繫。他試著安慰自己這只是因為太過疲憊,只是因為這寧靜的片刻得以喘息,不表示過去一個月的一切會就此被掩埋。總有一天他會感覺到的,一切失去與悲劇所帶來痛徹心扉的感受,和破碎的連繫。不久後,他能再認為自己是個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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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Haguenau, 陽光似乎從未以它應有的方式照耀。這座城市昔日一定很美,古色古香的建築物與廣場中的噴泉和典雅的住家,如此藝術與文化之鄉在塵土中沉默而毫無生氣,此刻,疲憊的士兵們佔據了屋舍。不過,只需稍微轉個方向就能看見毀滅,街道上廢棄的磚頭與灰泥,腳下泥濘來自死水池中的汙水,傾頹的牆面與損毀的建築物,碎裂窗口上的窗簾以詭異的角度掛著,在暗淡的光線中破敗且骯髒。這星期以來的第一次,Johnny瞪著鏡中倒影,發現他簡直認不出自己。他的眼神一直如此嚴肅嗎,為何他如此緊繃著臉?想像著Maggie以溫柔的聲音斥責他,而她的手指碰觸他的面頰,使他唇邊出現微笑。鏡子中的臉卻毫無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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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邏隊預計在五小時之後出發,Johnny發現David Webster安靜地坐在第二排休息處的一張床上,與Joe Liebgott分享同一個小地方,他瘦長的手腳蜷曲成一團,一動也不動的睡在Webster的左側。

「這是什麼?」他問。

「這是本書,」Webster頭也沒抬地回答。

「我知道這是本該死的書,」Johnny粗聲回話。「你從哪裡拿的?」

「在指揮所。那裡有一整牆的書櫃……就算我拿了一本,」這個哈佛男孩說。「反正也沒有人會想要它們。」

「你有告訴軍官嗎?」

「噢,有…」Webster闔上書本,手指滑下厚厚的書背。「Nixon上尉說我只能拿其中幾本。當然了……不可以拿走全部,但是或許明天我會再去拿幾本。」

如果明天你還活著的話,Johnny想著。

「內容在講什麼?」

「一個國王的生平。」

「一個德國的國王?」

Webster露出了一絲微笑的樣子讓Johnny想拿走那本書然後往他頭上砸下去。「不,一個巴伐利亞的國王。看,巴伐利亞是一個被德國統一的國家,成為我們如今知道的樣子。」

「就這樣?」Johnny冷淡的低語。

「他是個很有個性的人,這個國王……」Webster繼續講下去。「有人說他瘋了。」

Johnny露出了一點冷笑。「瘋了,嗯?有道理—看看他該死的國家最後幹了什麼事,而現在我們都被牽涉到其中。」

Webster藍色的雙眼向上看著他,那種Johnny只會稱做‘學術辯論’的眼神。「這不代表整個德國,你知道的……這只是Hitler和該死的納粹他們相信……」

「他媽的無所謂,」Johnny在他可以開始發表政治性長篇大論之前就打斷他。耍聰明只對他自己好,這就是他一直以來對Webster的看法。大學男孩不適合打仗。他們腦子裡太多書裡的東西,認為自己比所有人都更聰明。「你最好睡一下。我要你完全清醒的執行巡邏任務,我不希望我們唯一的翻譯員起不了床。」

「我不會的,中士……」Webster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受傷,但Johnny發現自己並不在乎。


---


「FUCK!」

Johnny Martin丟下他的湯普森衝鋒槍並將一個倒楣的頭盔踢到房間的另一邊,撞上牆的頭盔發出巨大聲響後繼續在地上滾動。

「Johnny?」

「該死的德國佬!該死的巡邏任務該死的戰俘—」一個行軍床在Johnny的靴下咯格作響。

「Johnny!」

「幹麼?!」

Bull的雙手很寬大,Johnny感覺到了它們環繞著自己手腕的力道。龐大的男人向下嚴肅地看著他,他的眼神使Johnny退縮。

「老弟,發生了什麼事?告訴我。」

「Jackson死了,」這些文字就像是舌上毒藥。「愚蠢的小子才剛把手榴彈扔進屋內就馬上跑進去。」

「Shit…」Bull低喃,Johnny可以感覺到那些寬大的拇指半鬆開了他的腕關節。較嬌小的男子立刻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


---


過了一會,當世界彷彿回到平靜的時刻,Johnny會了解到Bull的碰觸中令他害怕的事,和槍砲與一齊落下的迫擊砲,腐敗與死亡那濃烈的、令人作嘔的氣味相比,完全不同。低頭看著他的手,感覺好像Bull的手指握進了他的手腕,拇指緊貼著靜脈搏動。這令他失控,因為Bull的肌膚在他們的小房間內微微發亮,他高大壯碩而且活生生的,這是好幾個月以來Johnny都失去的感覺。接著他們坐下,沉默地看著微弱的日出從骯髒窗戶玻璃外透進來,Johnny想著,他是否終於失去了他的理智。

「不是你的錯,你知道的……」Bull開始試著一種無止盡的安慰行為。

「該阻止他的。」

「你試過了。」

「試過了還不夠好。」

「沒有事情是絕對的。」

Johnny喜歡聽Bull講話。他有本事讓人驚奇於他的深度,Bull Randleman, 他看似簡單的小語帶有實在的智慧。但回想當時,Johnny依然有所感覺,當時他出聲讀著Maggie的書信,而Bull的雙唇彎出一個讚賞的微笑,那是在Nuenen的九月天之前的事,那時他看著朋友的身影為了躲避一輛履帶失控亂跑且著火的虎式坦克而消失在路旁的壕溝之內。被根本不該出現在那個地方的反抗部隊給擊敗,Johnny下達了撤退命令,將散亂的部隊帶離Nuenen, 拖著傷兵逃離他們,這會永遠是他說過最嚴重的字眼。隨著幾個月的時間緩慢過去,越發冷冽的空氣,Johnny終於了解到為什麼這些日子以來他幾乎無法看進Bull的雙眼。

那天,他放棄了Bull, 丟下他死在那個充滿德軍的城鎮。甚至沒加入搜索隊出去找他。是的,當在隔天早上看到吉普車穿過草地駛白,Bull帶著傷但在陽光下充滿生氣地微笑著,渾身汙泥但完好無缺時,他感到欣喜與寬慰。然而當Roe醫護員在處理那個高大男子肩膀上深長的傷口時,深沉痛苦的內疚感油然而生,內疚於當他看到鮮血從Bull的刀傷流下,卻無法鼓起勇氣問他。越想到這件事,他就越厭惡自己這麼沒有信心。Bull的回歸像是在嘲笑Johnny欠缺的信心,當他想到Julian, 此刻他感覺錯得越來越多,像是那個孩子的死是個信號,顯示出要是他放棄希望會發生什麼事。他做到了,在那一刻沒有放棄Jackson, 即使男孩躺在桌子上在他們的手下扭動著身體踢著腿哭叫著,但Jackson最後還是死了。

又一個陣亡的士兵—不,又一個死去的孩子。

「我不明白,」一段時間後,他在令人不自在的寂靜中低喃。

Bull不費神開口問他不明白什麼事,即使他問了,Johnny也說不出比”一切”更好的回答。

「我們依然在這裡,Johnny…你和我。還活著。」

Johnny的眼神透著疲憊。在雪地裡爬行、划舟渡過河道後,他的膝蓋就持續不斷地在疼痛,而槍聲與爆炸聲和痛苦哭叫聲的幻聲在他耳邊迴響。Bull點起一支雪茄,菸頭上鮮明的橘黃色火花彌補了房內的陰鬱。再過幾個小時,他就要去排部看守戰俘然後把他們帶去交給憲兵。再過幾個小時,他就要去站在Winters上尉面前向他報告巡邏隊的成功是建立在Eugene Jackson年輕的生命上。接著他們會交換那些他們得說出口的句子,技術性細節和空洞的弔辭以及諸如此類的東西,彼此都明白這一切沒有意義。

「我感受不到,Bull.」

Bull咬著雪茄,一個如此熟悉到Johnny可以在記憶中描繪出的景象,高大的男人站起身走到Johnny所坐地點面前的窗戶。Johnny對碰觸一向有所警惕,但Bull還是突然地將寬厚的手指撫上他的頭髮,穿過棕色的繫帶。Johnny一時間反應不過來,直到似乎有東西從身上被拿走,他感覺赤裸且脆弱,當拇指輕柔地磨擦著他的鬢角時,他閉上雙眼。

「你會的。」

當Bull的手落到他的頦上,張開並轉向上,而另一隻手將他拉站起時,他的身體都沒有絲毫的抗拒。Johnny依然閉著雙眼,直到Bull的唇接著與他契合,在這個灰暗的晨光中,他們靠攏著的身軀充滿熱度。他的手指緊抓著Bull的雙臂,不屈服地扭著他的軍服下的肌膚。死者留在原地,生者只能前進。


---


E連離開了Haguenau, 一想到熱食與床鋪和他們完全不必擔心的第二次‘巡邏隊任務’,大伙的心情都開朗了起來。Johnny Martin帶有目的地再次找到David Webster, 並唐突地扔給牠一個空的帆布袋,那是在上一個連隊離開時留下的一堆棄置物中找到的。

Webster看著他,表情寫滿困惑。「中士?」

「給你裝書,」Johnny說,「你說過你還會去拿更多書,對嗎?」

「我……呃,是啊。沒錯。」

「確定你搬得動—連隊裡沒有人想幫你帶著一堆見鬼的書到處跑。」

Webster低頭看看手中的袋子然後抬起頭再次看著Johnny. 「謝謝你,中士。」

Johnny轉身離開,不費心去作任何回應。他忍著唇邊的微笑直到走出屋外並找到在卡車旁等著他的Bull. 而或許是他的想像,太陽似乎比以往晴朗了些。


~FIN~





*KIA =killed in action 陣亡

BOB翻譯:Aus und vorbei

連結:http://community.livejournal.com/120_minuten/52151.html
標題:Aus und vorbei(結束與過去)
衍生:Band of Brothers
配對:Webgott
挑戰:#2 "Hände weg!"「把手拿開!」
字數:539
聲明:哈囉,大夥。第一次寫文章所以有點緊張。




「把手拿開。」

就這樣吧。只不過他早就預料到了吧?即使是在處得最相安無事的時候,Liebgott也從未對他特別友好,至少就口頭上沒有。尤其從那件該死的山間小屋事件之後。

Webster嘆氣,將書放回椅子上。

「輕鬆點,我只是想知道你在看什麼書。」

Liebgott移動了些,幾乎要碰觸到了他。但只是幾乎而已。

這是在Bastogne和緊接而來的所有事情以前,他們之間的遊戲。短暫的接觸,停在肩上過久的手,彼此沉默的交換眼神,有時什麼都沒有。Liebgott能說出非常諷刺且充滿嘲笑的話語,那經常能使一切時間都過得快些。

Webster看著書本消失在Liebgott的背包裡。正如他也在收拾其他剩下的東西,他皺起了眉頭。

「你在幹麼?」

「收拾。」

Liebgott的聲音聽上去像在壓抑著,身軀也緊繃得像準備好戰鬥的樣子。不管是用口頭還是拳頭。而Webster幾乎希望他會真的揍他。至少這樣他們又會有所接觸。

「狗屎運。」子彈劃過他的腦袋旁。「這不是奇蹟,奇蹟絕對不會發生在我們身上。我像個醫護兵似的到處收集藥品。只不過我沒有嗎啡了,Joseph Liebgott並不特別。我像個醫護兵,準備好為這種情況付出代價。真的走了狗屎運。」

並沒有這般變化的體認。他繼續在Liebgott身邊探找,並忍受所有的恨意與憤怒,這就是下一個動作,他因此而扔東西。當空酒瓶在他身後的牆上碎裂,他的思緒也破碎了。落雨般的玻璃碎片劃過他的左臉頰。

「我離開,我會離開,沒問題。」伴隨著每一個字,Liebgott的聲音變得更大,更加歇斯底里。

「我換過了房間,應該是另一個人睡在這裡的。並不是有人毀了什麼。你拋棄了E連,就在我們精疲力竭,處於垂死邊緣的時候。你認為還在這裡的弟兄會原諒你嗎?算了吧,你可以等上永遠了。」

「這不關E連的事。」這是Webster唯一說得出口的回話。

Liebgott突然地站起身,快速地踏著機械式的步伐走回頭。玻璃碎片在他腳下咯嚓作響。

「完全沒錯。」Liebgott以耳語般的音量說著。「這不關E連的事。你拋棄的是我。在Bastogne, 在這裡。在此之前的所有。你看過那個營地,你明白那些豬*在那裡對我的同胞做了什麼,即使如此,叫了你,你還是跑了。你知道人們把這種行為稱作什麼嗎?背叛。但其實你很清楚啊,就跟那整段時間一樣,你同樣如此對我。」他彈了一個響指。「就是這樣,不管你怎麼做,怎麼說,怎麼想,都無法再了解我更多了。完全沒辦法,因為你沒度過那種日子。你與我的世界完全斷絕了關係。」

Webster只能聽見摔門聲與之後的寂靜。

結束了,過去了,一切都離開了。

是否是在他們之間錯失了某些事情,還是僅僅因為他拒絕射殺那個男人。





譯註:Schweine(豬),這個詞在德語系語裡有嚴重侮辱的意味。如納粹豬、猶太豬、法西斯豬之類的用法。用在女性身上甚至比妓女之類的詞還更難聽。

BOB翻譯:Black & White

連結:http://www.fanfiction.net/s/5184413/1/Black_White
作者:MrsRJLupin52391
摘要:Written for Challenge #125 (Black & White) BoB100 on LiveJournal
字數:100(原文)
完稿日:Sunday, June 21,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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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周圍奧地利鄉間的景色,驚異於如此豐富的色彩。

他想,在戰爭期間的每一件事看上去似乎都像裹屍布那樣的黑白分明,幾乎就像部電影。只有一件事凸顯在無色的布帆上。殷紅的鮮血泊泊流出,淹沒了一切。

他們宣告戰爭已經結束了的時候,就像是有人打開了開關。翠綠色的草原,波光粼粼的湖面,刺眼的絢爛陽光。

如此艷麗無比的,逃離了黑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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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作者言:這是我第一次寫作,而且還是BoB的,但我一看到這個挑戰題目,它就立刻跳出了腦袋。

BOB翻譯:Even at the Bottom of the Sea

連結:http://community.livejournal.com/camp_toccoa/372284.html
作者:soundasleep_x
標題:Even at the Bottom of the Sea(即使在深海之下)
配對:Webster, Webster/Liebgott
等級:PG
作者筆記:好吧,我不知道這是怎麼來的。我只是有了個靈感,然後就用了。
放棄:我不擁有任何事。這一切都是編造的。David Webster沒有自殺。我無意不敬。





David拉起划槳,水如瀑布般流下,返回大海。他將它們收到船邊上,碰的一聲放下,金屬與木材的碰撞聲。浮筒發出模糊和緩的鈴聲和海鷗盤旋在上的喧囂都無法安慰David. 他不會大吼大叫,自從遇上Joe之後他就發現不到自己的怒吼聲。「真不敢相信我讓你-」David抬頭望向天空。「偷走我的心,而且從不擔心拿不回來。就像你的作風。」白雲因耀黃的陽光照射而明亮。他不應該在這裡。他應該打開日記,寫下他有多高興再次看到海洋,或是有多愉快聞到的是新鮮空氣,不是血味。他應該描寫這般完美的體驗和完全沒有戰爭的清澈天空。但是他辦不到,他難以在沒有Joe的世界寫下他所享受的那場戰爭。

David看了看船頭上一個紅色的麻布袋。他伸長了手臂,用肩膀施力。他痛苦的呻吟,但這遠遠不及他最後待著的那間潮濕的地下室中的那般大聲…

那不屬於他對Joe最珍愛的回憶之一。David從袋中拿出一包Lucky Strikes牌香菸。從口袋裡點著打火機。他移開嘴然後火光熄滅。他沉默著,但情感激烈震盪。David讓煙霧飄離嘴,看著煙霧消散環繞在他周圍。香菸總是讓他想到Joe, 或許是Joseph遞出他的菸給他。或者大概是當他們第一次接觸嘴唇時,Joe喉裡的煙味緩緩流向David. 睫毛刷過臉頰。豐潤的雙唇囓咬。是種會讓你想拉扯頭髮的極度狂喜。

David很快就抽完他的煙,開始點燃第二支。他把煙蒂輕彈進身邊的海浪裡。看著細小的白色煙蒂沉入深藍陰影中。David微笑。我真想知道,撕毀的相片會不會浮起來。 他伸手去拿紅色的袋子。手指摸索著尋找光滑的紙片。拿出來,然後輕輕笑著。David念念不忘的情景-Joe的手臂重疊環繞著他的腰際,不像其他休息中的人是肩並著肩,而是在他腰上。David讓那一瞬間漫流過他。他闔上雙眼回憶那強烈的感受,雙臀上穩固的雙手與刺痛感-雙腿間火熱的感覺……

David突然睜開眼。拿著面前的相片的邊緣,動作很快的;將相片撕成兩半。David完全不後悔的將那兩張丟出船外,像是它們根本不重要。他看著碎片漂流,被水流吸收,David的那一半緩緩下沉,Joe跟隨而至。他微笑著,Joe的容貌消失在水面下。

David坐回椅子中,頭倚靠在船尾旁休息。他凝視著廣闊的天空。太陽升得比之前更高。溫暖的日光與微微擺動的小船使他放鬆。David閉上他的雙眼片刻。但片刻成了一分鐘,然後突然地,他深深的陷入沉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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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亂的浪頭拍打的船側迫使David清醒。他可以感覺到拿著還點燃著的煙頭的手指有些微灼痛感。David擔心的看著四周的霧氣。他有段時間沒聽到或看見浮標了。明顯的,他漂流了。他上頭的天空陰鬱且灰暗,如他之下的那樣深沉。David微笑。是時候了。

他吸入強烈的氣味然後品嘗。樣子就像任何一個在吸取自己最後一口氣的人。熟悉的帶鹹味的海風讓他的心跳加速,也更堅決。David轉身。茫然的瞪著藏有煤渣磚的船尾。他彎身用一點背部的力量;搬起那些沉重的磚頭小心翼翼的放在身旁的空間。David環顧四周,看不見輪廓。「所以要怎樣結束,Collage男孩?」他嘲弄著。「是的,Joe, 這就是了。」他回答他自己。

David凝視著蒼茫的海洋。「你不能只是答應我,你得保持誓言。我們的誓言!」他伸手去拿船錨的繩索,靈活的解開繩索。「我不會與你一起成為星星的,」他在繩索上打了一個圓環,牢牢紮住周圍堅固的磚塊。「相對的,我發現了一處在海底的私人空間。」David的嗓音破碎。話語顫抖,瘋狂搖盪。幾乎與他的雙手一樣糟糕。David感覺到套上頭的環圈。目光集中在附近水面上的一點,起先只是緩慢的,但海波晃蕩的規模增強了。

「永別了,Joseph Liebgott,」David將繩圈環繞住脖子然後拉緊,輕微的窒息感。「希望這能引起你的注意。」David移向右舷,怯怯的注視著灰色的水流。大海的力量顯露,浪濤強襲著船底。他拿起沉重的混擬土磚靜站在船側。David錯敗的凝視著煙灰色地平線。一滴淚混著雨水滑下他的臉。他再次深呼吸。「我會一直愛著你,即使是在深海之下。」他低語。

接著,David Webster吸取了他最後一道新鮮空氣,同時把混擬土磚拋出船邊,將他拉向死亡。不到一眨眼的時間,他便消失在深藍之中。

突然間,雨停了,呼嘯中的積雲也散到一旁,露出那明亮的藍色天空。


-----------------------------------------------------------



The End.






譯後感:我不懂幹嘛要讓Web自殺(嚴重患相思?不管怎樣,這只是同人世界中的Web),基本上我也不太想看到這類(suicide)劇情,但說老實話,關於Webster在海上的事我的確是有過些奇怪的想法……,加上對海洋的描述,看到本文時整個感覺就是挺親切的(啥),所以就翻了。

BOB翻譯:10 Little Things

連結:http://community.livejournal.com/camp_toccoa/451059.html
作者:good_luck_putzi
標題:10 Little Things(十小題)
等級:PG
配對:Speirs/Liebgott
摘要:使用微型同人文挑戰。

微型同人文挑戰
寫下十種不同主題的文,每一條不超過十個字。

衍生:Band of Brothers
配對:Speirs/Liebgott

 


譯者警告:不接受這個配對就請別看了,省得不舒服。






Angst:(焦慮)
Speirs瘋狂的施力緊壓,試圖替Joe止血。

AU:(架空)
"然後報紙的大標題改為:『總統候選人的猶太男友。』"

Crackfic:(片段)
"讓我看看。"Liebgott加強語氣,抓著Ron的胸口。

Crossover:(混同)
十三號戰俘營。儘管如此,還是比結冰的散兵坑好些。

First Time:(第一次)
他對面戰爭時堅毅勇敢,但與Joe的母親見面時……

Fluff:(甜蜜)
他戴上Liebgott的戒指。
「當然,我答應。」

Humor:(幽默)
裸體。銬在Sink的辦公桌上。
Liebgott將為此付出代價。

H/C:
即使如此多的惡夢成真,Ron依然在那裡。

Smut:(色情)
第三根手指,Joe準備好了。
Ron滑進。

UST:
Ron在Liebgott後方注視著;沉默的渴望Joe是他的。


BOB翻譯:Numb Feeling

連結:http://community.livejournal.com/camp_toccoa/376005.html
作者:missdunham
配對:Skip/Malarkey
等級:語言暗示PG-15
放棄:我不擁有也不了解真實的E連。這不是以真正在二戰中的軍人為依據,只是演員們的演出。我不了解真正的退伍軍人,也不希望冒犯他們。謝謝你=]
原由:在法語考試期間我又寫了。我猜我真的處在種奇怪的情緒中,因為我在今天寫了六篇焦慮類型的文。同樣的,我對看文的人感到抱歉,因為剛好我今天更情緒不佳。少了一點Foofighter讓我感覺很糟,因為她每次閱讀後的評論都是悲傷的,所以我會試著為你們所有人寫下一些快樂又美好的文章!
然後…這是同人。
簡介:設定於Skip在Bastogne陣亡後。



麻木感



小小的接觸。單方面的吻。雙手輕拂過他的肌膚。

是Malarkey最想念的事情。


那微笑。笑聲。戲謔與惡作劇。

是Malarkey最想念的事情。


那擁抱。安慰。事實上他一直在那裡。

是Malarkey最想念的事情。


那渴求的視線。嗚咽聲。細咬過的皮膚。

是Malarkey最想念的事情。


那友好的情誼。忠誠。愛意。

折磨著他。


但是那個散兵坑不在了,此刻Skip不在了。

一陣風吹過。劃開了他的心。


該死的戰爭。



Malarkey; 在深沉的悲哀中孤獨。

BOB翻譯:There's fear in everyone

連結:http://community.livejournal.com/camp_toccoa/376137.html
作者:missdunham
今天我發現一些令我吃驚的事!我與Skip Muck同一天生日,一月三十一號。:O lol(作者)
配對/人物:Albert Blithe, Ron Speirs
等級:PG-13
放棄:我不擁有也不了解真實的E連。這不是以真正在二戰中的軍人為依據,只是演員們的演出。我不了解真正的退伍軍人,也不希望冒犯他們。謝謝你=]
源由:我只是開始打字然後這篇文就出現了。這是我最後一篇悲文。我的下一篇文會是快樂的。快樂。快樂!
簡介:Albert對很多事情都懷有恐懼,特別是有個傢伙……


所有人的恐懼



Albert Blithe並不特別勇敢;在學校裡,他只是背景人物。他喜歡這樣子。他並不特別的強壯,聰明或是受歡迎。他只是小Albert, 媽媽的小男孩。

當時,他投身進了戰場。「這是為了國家好,兒子,」他父親如此說道。「你必須爭取一個更好的世界。」所以,他也同樣天真的,簽字同意。


這裡一點也不是什麼快樂園地。他原本以為,你只要拿著你的槍偶爾射上幾發,然後就可以回家當英雄了。

降落到一條壕溝裡面後,他一點睡意也沒有。好吧,至少他還沒出任何岔子。


此刻,在那裡的是Speirs中尉。那個男人使他非常的恐懼。更甚於德國人。更甚於他可能遭到槍擊的事實。

比無法再次見到家鄉的想法更可怕。

那對暗沉的雙眼總是盯上他,而且總是充滿徹底的無情。Albert恐懼的來源。

當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他母親總會將燭臺移到窗邊,這樣一來在陰影裡的怪物就抓不到他了。

有時候,Albert渴望著ㄧ盞燭光,但大多數時候都有燈火管制,所以他別無選擇。只能坐在黑暗中。


他喜歡跟Martin中士一起待在壕溝裡;他使Albert想起他的父親。

這樣還不錯,直到Speirs走過來。帶著那種冷酷的眼神與近乎瘋狂的微笑;那是在你殺死獵物之前會送給他們的微笑。



Albert渴望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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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Speirs已經有幾打作者寫出這麼可怕的你啊囧

1945

標題:1945
作者:SimNeko
衍生:Band of Brothers
主要角色:Winters with Nixon
作者授權:「同意轉載,SimNeko。」

 


一九四五年,八月,奧地利,札蘭西,美好的夏日清晨。駐紮在當地,擔任美國陸軍101師506團第二營參四的路易斯.尼克森上尉一夜無眠。喝掉了三瓶半的翡特69,意識卻還相當清醒,而團部的海克特上尉前一天偷偷洩露給他的消息,仍在腦海揮之不去:「辛克找少校談了,希望將他留下來--」

言下之意是,依「他」老實聽話絕對服從上級的個性,答案將會是肯定的。

──開什麼玩笑!在這場戰爭裡好不容易熬到現在,「他」還會想留下來?
年輕,是,滿25歲沒多久的尼克森上尉思考片刻,換上制服走出被徵召作為營房的民居。


101師506團第二營的營長理查.D.溫特斯少校一向早起。他拎著毛巾穿著短褲與T恤,正享受著清新空氣赤腳漫步在鄉間小徑。

師部、團部以及營部在當地開闢了美式足球場、棒球場、在山上建了滑雪場,還有獵場,只為了讓「點數」不足沒辦法即刻返鄉又無處可去的士官兵消磨時間和精力,但溫特斯少校對以上活動場合都沒興趣,偏好一人到自己前陣子發現的地點晨泳。

今天早上,卻見到此時應該因酒醉;或熬夜;或與當地女性一夜狂歡而流連於夢鄉的人物在路上等著他,忍不住有點驚訝地脫口而出:「你也是來晨泳的嗎?」

「不,我是聽本地人說這一帶有紅髮愛斯基摩人出沒,特地早起看熱鬧。」是啊,還會為了別的事嗎?尼克森說了連自己都笑不出來的冷笑話。對方也習慣了常有人拿自身髮色開玩笑,沒什麼反應。

尼克森遞出了緊握在手中的包裹,「哪,這是那個勤務兵澤林斯基要給你的──」其實是大清早跑去溫特斯住處找人,卻只發現正在整理郵件的倒楣二等兵,從人家手裡搶來的。

「哦──這是我跟團上的攝影師換來的,拿了不少魯格槍跟他交易。」接過包裹的溫特斯像小男孩拿到新玩具般高興地拆著包裝紙,多層文件夾中收著許多張八乘十吋大小的相片。

「哼,那還真『划算』哪。」看著坐在路緣的友人翻弄著他們自一九四二年入伍,在塔可亞基地開始受訓以來至今的許多記憶,尼克森也跟著坐下。考慮怎麼進入正題,對方該不會以為這麼早來找他是為了一起回味當年時光吧。「喂,之後你要幹麼?」

「唔,沖個澡,自己弄早餐吃……」雖然這個小自己兩歲的死黨常來找他閒聊,但這麼早就出現是有點反常。

「嗯,等會一起吃早餐,不,等等,不──是!我是說『之後』。」

「喔,『之後』的事。辛克上校昨天有找我談。」是為了這個而來嗎?

「呼,我們這位可愛親切的老上校說了什麼?」

「他希望我『留下』。」溫特斯仍在翻著相片,照實回答著。

「留在陸軍?」這傢伙不會就這麼答應了吧?

「嗯嗯。」大概知道這傢伙想問什麼了。

──要告訴他實話嗎?啊,這張是在荷蘭拍的~溫特斯心情大好地決定語帶保留。

「你怎麼說?」用盡全力才輕描淡寫地問出口。

「哦,我說我會考慮。」其實不到三秒的時間內就拒絕了。

──這張是在貝爾佳斯登拍的嗎?溫特斯還在端詳著手上的相片。

「啊?呃,喔,嗯──你覺得紐澤西那地方如何?」

「紐澤西?」原來如此。

「尼克森企業那裡有家公司,尼克森化肥──」

「聽起來很有趣。」放下手上的相片,開始收進文件夾裡。

「欸─我正好認識老闆,那傢伙可能會要我回去接手……我想找你一起……」看對方準備下水了,趕緊提出重點。

「你想僱用我嗎?」將文件夾塞到尼克森手裡,反問了他一句。

「嗯~當然啦,我們要考慮到面試時的狀況,不過依你的『資歷』我覺得我們可以找到與你現在所得相符的職位……」深知只要事情有可能如預期地發展,就容易得意忘形是自己的壞毛病,但今天早上,尼克森上尉堅信這是昨夜,嗯,今晨那些翡特69的緣故。

「我會考慮。」事情其實不用再考慮,並已達成愉快而令人滿意的結論,但是慎重不輕易承諾的個性讓溫特斯如此回答。

──你等我上岸吃飽以後再說吧。少校露出了與VE Day當天在酒窖中的微笑,在上尉還想說什麼之前,走向湖畔躍入溫暖的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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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DVD回家時複習時所產生的怨念讓我再度對不起老爺爺們了○rz

駝鳥,依前日所言,很不客氣地又耍了Nixon先生了XDXDXD

BOB翻譯:Encircled

標題:Encircled(環繞)
作者:be_a_rebel
配對:Speirs/Grant
等級:PG-13
類別:一槍。延伸。
放棄:我不擁有Band of Brothers.
連結:http://be-a-rebel.livejournal.com/9093.html

沒錯,奇怪的點的愛好者。我看了‵為何而戰′和‵突圍′的後續,然後想,我會寫下怎樣的結局?Speirs/Grant. 是的。我加入了‵冷門配對作家′官方協會。而且我很快樂。我不真的知道為什麼,但我就是這樣。不管怎樣,這片段就是怪得直接。如果你討厭這樣,我了解,我自己也不是非常喜歡。這是我第一次真的試著寫下Speirs, 而他是我至今寫過最難描寫的角色。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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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nt在這軍隊的所有人中擁有一張最孩子氣的臉。至少在101師裡。當然,我們擁有Talbert, 女士們醉心於Eindhoven. 但Grant確實是個孩子。有時,當我們得到分發來的補充兵,他看起來更像是個無害的傢伙,我們必須讓那些孩子變成戰士。我看著他們的臉孔,同樣地從滿腹熱誠變成了忿怒與疲憊,毫無掩飾的臉孔在紅框的雙眼和毀傷的皮膚前轉開,那是無可避免的,而我接受那些。我以經習慣了。或許這就是為什麼我發現自己受到Sergeant Grant的吸引,著迷於他溫和的言語和明亮的雙眼。Chuck Grant是在這場戰爭中唯一沒有受傷的軍人。也是少數不畏懼我的人之一。

Berchtesgaden是座被遺棄的城鎮。納粹旗幟因我們到來的靴步聲而砰砰作響的拍打著牆沿,幾乎像是超自然的現象。它不要我們,但得接受我們。逗留在此的任何人都不像是為了要保衛它。我從牆上拿下一面納粹旗幟,因為我不想留下這東西,無論之後會有誰來到。我想最主要的是,我在德國收集從來沒人想要的紀念品。我笑著想到,如果我送給母親一個有納粹黨徽的裝飾織品,她臉上的表情會怎樣。Winters對旗幟飄蕩摩擦時發出的嗖嗖聲挑眉,或許他也感覺到了,感覺到這是這場戰爭最後一個有意義的時刻。我知道我做到了。Welsh也打消了結婚典禮與餐具的想法。

鷹巢。我聽見Malarkey‘碰’的一聲打開酒瓶的喧鬧聲,戰爭開始結束。Alton More拿了Hitler的相簿。我知道是他並問了他,但他就是不承認。我再次發現Lugar增加了我已經有的收藏。德國人投降,而我們將夜晚花在享受那些被仔細儲藏在Hermann Goering的美酒上。Nixon拿了最好的,但這不表示其他人也真的可以分辨得出來。

不知怎麼的,在酒後迷濛和上升的煙霧環繞之中,我結束了對Chuck Grant的吻。我不知道這是怎麼開始的。我不認為是我主動。這只是又另一個美好的夜晚中與大夥輕鬆的大笑聲中迷失的瞬間。我只記得那個吻,和他真的感覺起來有多麼難以致信。他緊握住我的肩膀,男孩的雙手牢固得讓人意外。他的雙眼並沒有在看著什麼,他喘息著吐出的言語我從未聽過。我不需要。他如此的溫暖,該死的如此溫暖。我不了解,當我們相互交纏的坐在桌子上時,為何他冷然的看著我,被喝得爛醉的弟兄圍繞,他們不斷喝得更多,以此度過每一分鐘。他柔軟的唇如同我在那些夜晚所想像的一樣,每一刻都充滿了他的臉孔,在酒瓶底、無止境的城鎮中,有著無止境鏡面反射的房間裡,那裡沒有人會講你聽得懂的語言。我不想去了解,尤其在Landsberg之後更不想,Liebgott了解,而且看到了讓他大受打擊的事情(譯註)。我沒有預期到Grant想要得更多。在我的記憶裡,他一直都在戰鬥。他畢竟是個男孩。他確實不曾乞求更多。他沒有更加靠近我,沒有回吻,沒有抗拒。所以我甩開了環抱,和我希望最終會發生的事。我離開了,不是迅速的跑走,留下他待在地板上,嘴唇濕潤、襯衫大開,露出一圈柔軟的肌膚。

之後的幾個星期我都沒看見他。他沒有試著來見我,我等著他過來。要他解釋到底在期望什麼。但是他沒再過來。

在陰暗的房間中握住他毫無生氣的手,環繞他冰冷的手指,聽一個罩著白外袍的傢伙告訴我他什麼都沒法做,我想我能理解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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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註:(或許)有關此作者之前的另一短篇Landsberg

BOB翻譯:The Mamas and the Papas of Easy Company

BOB100 challenge #16b: Parent(挑戰:父母)
作者:ashlesha17
標題:The Mamas and the Papas of Easy Company(E連的媽媽們與爸爸們)
字數:115(原文)
角色:許多個
等級:G
A/N: 全都是對BOB人物特性做些輕鬆有趣的描述。
放棄:我並不擁有,也不以任何方式得利於這些描述。
連結:http://community.livejournal.com/bob100/33143.html



媽媽們……

Nixon, 除去所有的小缺點,整體而言是個聊天的好對象,偶爾會有壞脾氣。
Lipton, 總是擔心著你,知道該怎麼說明讓事情盡可能的更好,告訴你守規矩點。
Doc Roe, 當你受傷時會好好的看顧你,當你病了會抓住你的手,每晚都為你祈禱。


爸爸們……

Sobel, 永遠不會對你微笑,而且不管如何,你永遠不可能去請求。
Winters, 你想使他驕傲的人,因為無論如何他都愛護著你,而且讓你知道。
Speirs, 不允許你回嘴而且你始終稱他‘長官’,但是他會永遠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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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找到這題目的文了!(雖然短)
世界同人一條心!XD(誤很大)

BOB翻譯:無題

For the Beginnings challenge
作者:be_a_rebel
等級:G.
角色:Malarkey特輯
字數:151.(原文)
放棄:我並不擁有Band of Brothers.
A/N: Written in a weird mood and is subsequently weird and rather predictable. And not much good. You've got to look a little hard to see where the response to the challenge lies. *wibbles*
連結:http://community.livejournal.com/bob100/1757.html




沒有任何叫喊。當他們死亡時,沒有任何叫喊聲。一瞬間,消逝。只能混雜的聽見砲擊聲與碎樹片與雪堆和其他東西的碎片在空中飛散。

碎片。他聽到了多麼有趣的單字。他過去經常對害羞的女孩和她的紅髮辮子凝視放電,疑惑於為何她豐滿的脖子聞起來像果汁。

這與Skip或Penk完全無關。他們總是討厭這個世界。明顯的就像他們也總是討厭死亡。他們總是討厭死亡,但不是在一起死亡,不是受到攻擊死亡,也不是戰爭中的死亡。

走在哈根努(Haguenau)的道路上,他了解到他們大概不是這樣在看待死亡的。他可以看見他們在天堂路上,抽著幻想中的煙,對著金髮碧眼的天使吹口哨。

這是這星期以來的第一次,Donald Malarkey露出了一個躊躇的微笑。

我一個人排擠全世界!

不想要感性,不想要感傷,情願用粗俗包裝,自在的隱藏。

最近在玩一款08年的老遊戲《無間特攻》(Army of Two),第三人稱動作射擊遊戲,以「雙人合作」為主題。森森地有踵會掉坑(或更慘,自挖坑)的感覺,背對背什麼的也太爽!完全死穴啊!

每次都希望可以失去意識倒下,結束痛苦,可是越這樣想,身體就越繼續行動,仿佛在說:別傻了,以為這種程度就撐不下去了嗎?

If your painting come to live, what would you draw?
"A happy myself."

Only Fanfiction, not Impossible.

已學會:承受壓力,不給壓力。接受命令,不與反抗。為他人淚流,不為自己流淚。人生如屎,當作美食。

I have our way to do something even it's not right and it's nothing about your business.

人生就是,遇見很多人,忘掉不少人,懷念某些人。

人人都是夢想的實踐者。

"Worst day I can remember was in a hospital."
"What day was that?"
"The day I was born."
- Powder (1995)

如果你沒有做過別人的工作,那你怎麼有臉說別人的工作很輕鬆?

If you're never did the work what other people did, then how can you say the work is easy?

有狗的地方就有狗屎,有人的地方就有人渣。

部隊果然比想像中的更煩,算是有料到了orz

小時候看《當風吹起的時候》圖畫書,跟國小時看《美麗人生》電影一樣,根本看不懂。長大後才之後,好痛。

這個世界是有道理這種東西存在的。雖然根本不適用於同人創作(!)

班長的屁屁讚!

我才不要寫世界上最偉大的故事,我只要寫可以逗人笑出聲的小故事。

『就算走別的路也沒關係,繼續走下去就好了。』

人人翻譯有當年,憶起少時羞遮面。

在每個狂熱的階段都有可能交到朋友,但新朋友不一定會知道也不會有興趣知道我幹過什麼,並無特意切割之意,只是有時候過去與當下毫無牽連,不講也不會有人查覺。小的沒有特長也不是很冷靜,如果那樣覺得,只是你還不夠了解我而已。

歐美翁哩突發成功!雖說人生第一本居然是突發,啊這些都XDrz

簡直就是海底火山口旁的盲蝦。

「我該走向祖靈的獵場,還是進入日本的神社?」
「那都不要去吧,就當個自由的遊魂。」

這是賽德克片中我最喜歡的台詞,也是唯一有突破格局的一段話。

腦殼從地上撞彈起的那瞬間,看見樓房之間的天空,看見了不常有的柏油路面角度。沒有感覺到痛,也聽不到聲音。畫面很鮮明,但什麼都不清楚。我記得,在那幾毫秒的時間裡,覺得很自由。然後又回到了地面,得面對一切。

International Week of Pornography

不吐嘈,怎能叫人生呢。

IneVan幫我做的LOGO! 我好喜歡所以放這裡炫耀啊啊啊!!!(瘋狂狀態)

不敢相信我居然這麼感傷。好不舒服,有沒有一種藥可以吃了就不再感傷?

世事難料。

就是會有那些有了年紀也有社會歷練,有家庭也有人際關係,卻沒有判斷力和包容心,硬拿著迂腐、不合時宜的價值觀來不尊重人,而且完全不自覺有錯的人。放心的去死吧,世界沒了你們就可以爛得再慢一點。

我不在乎這個世界,但我在乎你們。

Human這篇翻得真好(y)翻譯代表作。(自我感覺超良好)

"I know how your lonesome." (No, you don't.)

對他說了他是一個不適合娶妻生子的人。但就算說這種話,他還是一個神經病。世界還是照轉,我還是照想死。在一個看向你的眼神中充滿對其他人都不會出現的厭惡與鄙視的人,你要怎麼尊敬他?不是說我沒有錯,只是他甚至認為自己沒錯。太噁心了,這只是一種極致的惡性循環。

腦內遮蔽系統自動開啟!

愛過,才懂恨。當年無知的愛造就今日無奈的恨。你明白其實我們早就開始彼此憎惡,但不願接受只是讓自己越發可惡。你的精神病就是這樣來的。王八蛋。

其實我家很有錢,考慮到被他揮霍浪費掉的部分,可以買兇殺人或付一級殺人罪的保釋金,尤其足夠當做腦溢血的醫療費。但重點是,已經都被花掉了。

"自我分析和自我耽溺也是一種自我毀滅的微妙形式,早晚會走到印度教所謂的涅槃和精神病醫師所說的緊張性精神分裂症。"

好痛苦喔,不過習慣就好。而且世界上還有許多人過得比我慘,我已經不應該抱怨太多了。

聽許多的他們說,『曾以為背著一把吉他,讓歌聲伴著淚水與歡笑,就可以一路瀟灑走下去。』- 那些如今成為我們父母的人

從小就命令我們除了讀書其它都不用想,現在我們學業成績都不怎樣也就算了,還開始問我們為什麼當初不學些才藝,比如射箭,空手道之類的。你現在是他媽的在靠夭什麼?啊?我才想問你當初幹嘛不把我留在套子裡就好。

Ich schreibe anders als ich rede, ich rede anders als ich denke, ich denke anders als ich denken soll und so geht es weiter bis ins tiefste Dunkel. (Brief, 1902-1924)

兩種樂器同款老師……哇好尷尬,這是雙倍福利也是雙重煎熬。對一個新手來說這樣真的好嗎???囧rz
雖然的確是自己太不自量力而為啦……不過欲望這頭野獸已經抓住我了XD

對台灣的樂隊說:太謙虛是當不了搖滾明星的。實力甚至都可以不算什麼。

一樣用二十五年,極少數樂團撐到被稱為世界上最偉大的搖滾樂團之一,成為葛萊美獎得獎者、登入搖滾名人堂,其它絕大部分的樂團永遠走不到這一步,這是所有人都不得不接受的現實,那絕大部分的樂團的樂迷中的一部分便會攻擊甘願耽溺在星光下的樂迷,最後就是雙方都將之視為垃圾。
嗯,這只是歐美的情況。

在台灣玩音樂大多是種以失望為基石的恩賜,離‘生活’這等級還遠得令人心痛。

翻譯歌百首數進入倒數階段,這是第一小步的達成!

真,幹。

因為等那婊子養的28路公車(由無恥的政府給那犯賤的南台灣客運在他媽的營運),所以得在見鬼的火車站月台裡多浪費40分鐘腦殘的生命,回到家後就只能吃那該死的餿便當。

Rancid - Fall Back Down
(大推,好碰友之歌)

My Funny Valentine這篇翻得很爛,當時就知道了,但卻完全改善不了,現在回頭看才想通可以做哪些潤飾,啊啊……果然將譯文放置play一段時間後再改是翻譯標準流程(參考書play)

新技能:百字虐。

直接破梗算了:泰迪是被操控了去關掉大衛。

想來我不是失眠,而是得了醒著就捨不得睡覺,睡了又不願意起床的病。
(via @twitter)
太精確了,要當做我人生的註腳。

要是不快寫出這個邊攔的作用和對我的意義,會有點難繼續胡扯下去XD

只是……從週日下午睡到週一中午而已(遠目)

想當年(?)第一次看到Maroon 5的MV是"Makes Me Wonder", 那時我認真以為這是一個all gay guys的樂團,雖然一堆火辣空姐在他們身上又蹭又舔的。現在再看到他們,感覺依舊。XDDD
ps. 貝斯手和鍵盤手把頭髮剪短是個再正確也不過的選擇了。

腳指都通風了,可以買新襪子了噎呼!(窮酸調)

將有精神科醫師駐校免費諮詢,可預約。口恩……口亨。

昨夜3 A.M. May和我在我的房間內聊通宵,她說了些邪惡的事讓我在床上扭動不已……Orz

事實:做完興奮無比的激烈運動後就想大吃特吃。

腦疼。

hey! 各位認得出這個muttering的背景圖片來自哪嗎 :D

其實我絕大部分的軍事知識都股溝來著,我辦得到,你們也一定辦得到!(口黑)

很喜歡吉他的多樣聲音和吉他手彈琴時的陶醉或激動神情,但我真的討厭彈吉他,他媽的手指痛啦!

這裡可以打髒話而不被消音,太棒啦!XDDDDDD

我得到愛馬士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