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B翻譯:Of Dirt, Basements & Things Left Unsaid

標題:Of Dirt, Basements & Things Left Unsaid
作者:brigid31
配對:Joe Liebgott/David Webster
等級: PG-13
連結:Of Dirt, Basements & Things Left Unsaid


Webster實在是該死的太過乾淨。Joe告訴自己他不會花上幾小時的時間再次去思考。一次又一次不斷的穿透他的思緒。他確實沒有那個精力整晚都在想著要怎麼把他弄髒。Joe不想去想那事。

他希望今晚能睡著。在進行火力掩護與擔心著Webster的前一晚根本就無法入睡(他不會再說一次)但他還是睡不著。他清醒的躺著,最後終於決定他該抽根菸並走到地下室去。

Joe花了一點時間獨自進到沒有燈光的地下室,指間夾著煙。他聽見謹慎的腳步聲緊接著停下來,開啟的門板晃動;待在長椅上,他可以聽見聲音來源,試著將新來的人看得更清楚。開啟的門後出現的是Webster, Joe低聲,「可惡。」

「嗨,Joe.」Webster離開門邊,走進房間,

「Web.」Joe不想多談,尤其是對Webster. 他沒有移動,而Web坐在他一旁開始抽菸,但他沒有開口去進行談話。

然而Webster還是說了些話。「為什麼每個人都跟我過不去?」

Joe笑出聲,他沒辦法停住自己。這種為自己辯解的荒謬言行。他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問題(一個都沒有。)他說了腦袋裡的第一個想法,「你只是該死的太過乾淨了。」

Webster看起來像是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然後說,「別鬧了。」

Joe知道這聽起來很蠢。也知道這是事實。「那就別相信我。但看看你在鏡子裡的樣子,然後再看看連上的其他人。」

「我無法相信你因為我太乾淨而生氣。」當講到什麼他無法理解的事情時,Webster就會用這種嘲諷的語氣說話。Joe聽過很多次這種語氣。總是與那些你無法從書裡學到的東西有關。有時候他懷疑Webster是否除了在Harvard的學習外根本還會有做任何事情。

非常輕聲,而且完全沒看著Webster. 全然凝視著地板,Joe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什麼?」Webster傾身靠近Joe, 企圖縮短橫在他們之間的差距。

「我不是那個意思,好嗎?」Joe試著繼續保持他的冷淡。他並不真的在乎Web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現在他們中間的空間已經不存在了。Joe轉過頭去回答,了解到他們的嘴唇只剩下幾英吋的距離。他並沒有給自己時間去思考,Joe闔上這個距離,吻下Webster.

Webster打斷這個吻,警惕地凝視著Joe. Joe注視回去,不情願的退縮。雖然現在他首先後悔的是親了Web. 下定決心不睡覺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他或許會再做一次。但那可能是下一次的事了。當Joe幾乎要站起身離開的時候Web吻了他。

這不是個講究的吻。掠奪與推擠,他們兩個都不願在這場接吻中放棄任何一點控制權。Joe不確定為什麼他們還在接吻。並不是他要抱怨(再加一個他永遠不會說的事)但Web的技巧大概比他還好。或許走出這個房間。他不應該回吻他。如果Web離開,他們還能會這件事一笑置之。只是用其他方法決定主導權。

只是現在他們不是親個一次或兩次。這演變成一連串不間斷的輕吻。Joe不認為他是個浪漫者,一般來說他是反對浪漫的,但不知怎麼的Web改變了某些方式。他有某種型態的‘Webster盲點’,會改變他個每一個常態認知。這大概大多數討厭的事都與Webster有關。

Joe的菸掉落至地上,還有一半未抽完。他可以感覺到Web的雙手在他髮間,或許這一切真的離得太遠了。他沒辦法停止,但想到了那些在Bastogne的日子。他不應該(或許更確切的說,是他不想)但這是不可避免的。那就是使Joe與Web疏遠的主因,雖然此刻在他們之間並不真的有什麼。Web絕對無法了解到那些森林像什麼樣子。所以他永遠無法真正懂得E連全體的感受。這過分簡單化了。但Joe沒有任何辦法不去想在Bastogne的日子。而且他依然寒冷。

就像第二排的殘員所講的,以後。這最後的時刻的記憶,為了那些人事物,他們絕對無法忘記。在這獨特的形成中他們並沒有真的傳遞了任何事情。名字會出現在談話之中,而那種時候就會有尷尬的沉默落下,每個人都試著不去想誰已不在。他們什麼都不會說,對生還者來講那是痛苦的集中點,當時是有那麼多的朋友死去。

他們短暫、失敗的談話,在他們其中一個企圖處理每件事、在真的開始之前停止了。Joe無法阻止那些回想閃現,想到了不存的人。他或許可以告訴Web這一切,他對這些事情不會有一樣的反應。但這將會有根本上的幫助。

Joe突然停止了這個吻。他無法應付這事。或可能是他試著收回一些克制力。他掙開了Webster型態的常識漏洞。「我們在幹什麼?」

「我不知道。我想那是你部分。」

「Web, 你什麼事都不知道。你就是不可能體會到發生了什麼事,當時你不在那裡。而那就是個問題。」Joe繼續試著離開Webster. 他站在一旁直到他結束陳述。在長凳旁踱步,他雙臂交叉地站著,決心取回他的優勢。他不曉得他為什麼他吻了Web, 但是他並不打算現在出櫃。

「我根本不了解所有的感受都來自哪裡。」

「那或許你得習慣它了。」Joe步出房間,留下坐在長凳上的Web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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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排擠全世界!

不想要感性,不想要感傷,情願用粗俗包裝,自在的隱藏。

最近在玩一款08年的老遊戲《無間特攻》(Army of Two),第三人稱動作射擊遊戲,以「雙人合作」為主題。森森地有踵會掉坑(或更慘,自挖坑)的感覺,背對背什麼的也太爽!完全死穴啊!

每次都希望可以失去意識倒下,結束痛苦,可是越這樣想,身體就越繼續行動,仿佛在說:別傻了,以為這種程度就撐不下去了嗎?

If your painting come to live, what would you draw?
"A happy myself."

Only Fanfiction, not Impossible.

已學會:承受壓力,不給壓力。接受命令,不與反抗。為他人淚流,不為自己流淚。人生如屎,當作美食。

I have our way to do something even it's not right and it's nothing about your business.

人生就是,遇見很多人,忘掉不少人,懷念某些人。

人人都是夢想的實踐者。

"Worst day I can remember was in a hospital."
"What day was that?"
"The day I was born."
- Powder (1995)

如果你沒有做過別人的工作,那你怎麼有臉說別人的工作很輕鬆?

If you're never did the work what other people did, then how can you say the work is easy?

有狗的地方就有狗屎,有人的地方就有人渣。

部隊果然比想像中的更煩,算是有料到了orz

小時候看《當風吹起的時候》圖畫書,跟國小時看《美麗人生》電影一樣,根本看不懂。長大後才之後,好痛。

這個世界是有道理這種東西存在的。雖然根本不適用於同人創作(!)

班長的屁屁讚!

我才不要寫世界上最偉大的故事,我只要寫可以逗人笑出聲的小故事。

『就算走別的路也沒關係,繼續走下去就好了。』

人人翻譯有當年,憶起少時羞遮面。

在每個狂熱的階段都有可能交到朋友,但新朋友不一定會知道也不會有興趣知道我幹過什麼,並無特意切割之意,只是有時候過去與當下毫無牽連,不講也不會有人查覺。小的沒有特長也不是很冷靜,如果那樣覺得,只是你還不夠了解我而已。

歐美翁哩突發成功!雖說人生第一本居然是突發,啊這些都XDrz

簡直就是海底火山口旁的盲蝦。

「我該走向祖靈的獵場,還是進入日本的神社?」
「那都不要去吧,就當個自由的遊魂。」

這是賽德克片中我最喜歡的台詞,也是唯一有突破格局的一段話。

腦殼從地上撞彈起的那瞬間,看見樓房之間的天空,看見了不常有的柏油路面角度。沒有感覺到痛,也聽不到聲音。畫面很鮮明,但什麼都不清楚。我記得,在那幾毫秒的時間裡,覺得很自由。然後又回到了地面,得面對一切。

International Week of Pornography

不吐嘈,怎能叫人生呢。

IneVan幫我做的LOGO! 我好喜歡所以放這裡炫耀啊啊啊!!!(瘋狂狀態)

不敢相信我居然這麼感傷。好不舒服,有沒有一種藥可以吃了就不再感傷?

世事難料。

就是會有那些有了年紀也有社會歷練,有家庭也有人際關係,卻沒有判斷力和包容心,硬拿著迂腐、不合時宜的價值觀來不尊重人,而且完全不自覺有錯的人。放心的去死吧,世界沒了你們就可以爛得再慢一點。

我不在乎這個世界,但我在乎你們。

Human這篇翻得真好(y)翻譯代表作。(自我感覺超良好)

"I know how your lonesome." (No, you don't.)

對他說了他是一個不適合娶妻生子的人。但就算說這種話,他還是一個神經病。世界還是照轉,我還是照想死。在一個看向你的眼神中充滿對其他人都不會出現的厭惡與鄙視的人,你要怎麼尊敬他?不是說我沒有錯,只是他甚至認為自己沒錯。太噁心了,這只是一種極致的惡性循環。

腦內遮蔽系統自動開啟!

愛過,才懂恨。當年無知的愛造就今日無奈的恨。你明白其實我們早就開始彼此憎惡,但不願接受只是讓自己越發可惡。你的精神病就是這樣來的。王八蛋。

其實我家很有錢,考慮到被他揮霍浪費掉的部分,可以買兇殺人或付一級殺人罪的保釋金,尤其足夠當做腦溢血的醫療費。但重點是,已經都被花掉了。

"自我分析和自我耽溺也是一種自我毀滅的微妙形式,早晚會走到印度教所謂的涅槃和精神病醫師所說的緊張性精神分裂症。"

好痛苦喔,不過習慣就好。而且世界上還有許多人過得比我慘,我已經不應該抱怨太多了。

聽許多的他們說,『曾以為背著一把吉他,讓歌聲伴著淚水與歡笑,就可以一路瀟灑走下去。』- 那些如今成為我們父母的人

從小就命令我們除了讀書其它都不用想,現在我們學業成績都不怎樣也就算了,還開始問我們為什麼當初不學些才藝,比如射箭,空手道之類的。你現在是他媽的在靠夭什麼?啊?我才想問你當初幹嘛不把我留在套子裡就好。

Ich schreibe anders als ich rede, ich rede anders als ich denke, ich denke anders als ich denken soll und so geht es weiter bis ins tiefste Dunkel. (Brief, 1902-1924)

兩種樂器同款老師……哇好尷尬,這是雙倍福利也是雙重煎熬。對一個新手來說這樣真的好嗎???囧rz
雖然的確是自己太不自量力而為啦……不過欲望這頭野獸已經抓住我了XD

對台灣的樂隊說:太謙虛是當不了搖滾明星的。實力甚至都可以不算什麼。

一樣用二十五年,極少數樂團撐到被稱為世界上最偉大的搖滾樂團之一,成為葛萊美獎得獎者、登入搖滾名人堂,其它絕大部分的樂團永遠走不到這一步,這是所有人都不得不接受的現實,那絕大部分的樂團的樂迷中的一部分便會攻擊甘願耽溺在星光下的樂迷,最後就是雙方都將之視為垃圾。
嗯,這只是歐美的情況。

在台灣玩音樂大多是種以失望為基石的恩賜,離‘生活’這等級還遠得令人心痛。

翻譯歌百首數進入倒數階段,這是第一小步的達成!

真,幹。

因為等那婊子養的28路公車(由無恥的政府給那犯賤的南台灣客運在他媽的營運),所以得在見鬼的火車站月台裡多浪費40分鐘腦殘的生命,回到家後就只能吃那該死的餿便當。

Rancid - Fall Back Down
(大推,好碰友之歌)

My Funny Valentine這篇翻得很爛,當時就知道了,但卻完全改善不了,現在回頭看才想通可以做哪些潤飾,啊啊……果然將譯文放置play一段時間後再改是翻譯標準流程(參考書play)

新技能:百字虐。

直接破梗算了:泰迪是被操控了去關掉大衛。

想來我不是失眠,而是得了醒著就捨不得睡覺,睡了又不願意起床的病。
(via @twitter)
太精確了,要當做我人生的註腳。

要是不快寫出這個邊攔的作用和對我的意義,會有點難繼續胡扯下去XD

只是……從週日下午睡到週一中午而已(遠目)

想當年(?)第一次看到Maroon 5的MV是"Makes Me Wonder", 那時我認真以為這是一個all gay guys的樂團,雖然一堆火辣空姐在他們身上又蹭又舔的。現在再看到他們,感覺依舊。XDDD
ps. 貝斯手和鍵盤手把頭髮剪短是個再正確也不過的選擇了。

腳指都通風了,可以買新襪子了噎呼!(窮酸調)

將有精神科醫師駐校免費諮詢,可預約。口恩……口亨。

昨夜3 A.M. May和我在我的房間內聊通宵,她說了些邪惡的事讓我在床上扭動不已……Orz

事實:做完興奮無比的激烈運動後就想大吃特吃。

腦疼。

hey! 各位認得出這個muttering的背景圖片來自哪嗎 :D

其實我絕大部分的軍事知識都股溝來著,我辦得到,你們也一定辦得到!(口黑)

很喜歡吉他的多樣聲音和吉他手彈琴時的陶醉或激動神情,但我真的討厭彈吉他,他媽的手指痛啦!

這裡可以打髒話而不被消音,太棒啦!XDDDDDD

我得到愛馬士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