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D Interview: Flipside Magazine, 1990 (translation)

Material from: http://nothingwrongwithme.com/?p=45

二月初時翻好的,有貼在GD論壇上,但這個翻得很粗糙(一直想重新整理但都還沒動手orz),大部分原因是我功力不足、不熟悉美式口語,對地下音樂圈的事情都不懂所至,小部分是因為訪問當時他們是醉醺醺的青少年,盡講些亂七八糟的話讓我更混亂。而且雜誌字好小……(我的眼睛啊TAT)
Flipside雜誌從很~早以前就是Green Day的迷,多虧此雜誌,我們可以見識到不少最原始風味(瘋味XD)的Green Day(要翻起一些言論舊帳真的很方便),最重要是的,他們從七零年代末就開始保存許多加州地下搖滾樂團的資料直至九零年代結束,珍貴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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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第一個問題,你們來自舊金山北部,對吧?
Billie: Crockett, Rodeo和El Sobrante - 我們來自這幾個郡的西方。
AI: 你們是柏克萊現場的一部分?
John: 這個嘛……那有點像是它自己的秀……
Billie: 一個鄉村秀,"鄉村"就表示,我們大部分的歌迷就是那樣了。
Joy: 除了你們之外,還有其他的柏克萊駐場樂團嗎?
Mike: 我不認為那裡有什麼"柏克萊駐場樂團"。
John: 對,那裡有,我們可以在那裡的派對上演奏,而不必冒著被別的樂團幹掉的風險,像是,染著綠色頭髮上場,你知道的,被幹掉。有個叫Harbingre Complex的樂團在我的學校裡表演,然後橄欖球隊跑到外頭毀了他們的貨車!這是前陣子的事。那時我前一個樂團Isocracy在那裡演奏過。他們沒有毀了我們的卡車,而那裡有個很大的演出場地,然後那個隊長爬到舞台上說「所有人都給我停下來!」。我開始在亂聊了,快問另一個問題……
AI: 在John加入之前你們就已組成樂隊,但那時不叫Green Day...
Billie: 對,嗯,我們演奏shitty metal類的歌曲,大概是七年級的時後。我們叫作Truant!
John: 當時他們叫作Blood Rage!
Billie: 噢,別在意啦。就我們兩個一組無人干擾過地了幾年,然後在一個派對上遇到John.
John: Lenrry退出了Isocracy然後……
Billie: 我們踢掉了前任鼓手,因為他有點太弱了……
John: 所以我就走到他們面前說「我可以加入你們的樂團嗎,因為我沒有組團」而Martin和Jason (Isocracy)騎著機車離開,而我就加入了新樂團。那天是星期日。我們在星期二與星期三練習,接著星期五上場表演。
Mike: 就在Davis退役軍人大廳。那時我們叫Sweet Children.
John: 我們改名為Green Day, 因為當時那裡有另一個Sweet樂團,情況會變得太瘋狂,所以我們就改了團名。
Billie: 我們也不真的喜歡那團名……
John: 唱到第七首歌”1,000 hour”時,我認為我們最好在唱完之前馬上就換個團名。那依然是個蠢名字 – 我們從一個蠢團名換到另一個蠢團名,但至少這個蠢團名不會和其他什麼人的蠢團名搞混。
AI: 好吧,"Green Day"也是你們的其中一首歌,那首歌在講什麼?
Billie: 抽大麻。(Smoking pot. "pot"在美語俚語中就是大麻菸葉的意思)
AI: 抽大麻?是嗎。噢,老兄!
Billie: 那挺讓人興奮的。有個人真的在我們演奏時抓著一大把那玩意跳上舞台。
AI: 那麼,歌詞在唱什麼?
Billie: 專輯裡有。
AI: 我還沒拿到專輯!
John: 你要我們唱給你聽……(他們開始唱那首歌,當然了,我聽不到歌詞)……我們再也不演奏那首歌了。
Billie: 呃,我們不常演奏那首歌。
John: 那是首難以演奏的歌。
AI: 所以你們想從重金屬去演奏pop tart主題。那就是你們想做的?
Billie: 沒錯,正逐步發展中。我們試了許多不同的東西,而且我們對所有的重金屬都厭煩了,都沒興趣。
Mike: 我們有次試過當真正的thrash-punk樂團,但明顯的我們對此非常不擅長。
Billie: 我們並不是很有興趣成為一個討論社會問題的樂團,我們只是開始這麼做。我甚至不想去唱,所以我就不唱了!我沒有選擇。
John: 我們是走Gilman輕鬆音樂類型的。Billy今晚在舞台上拿到了封情書。我看見上面有個愛心,老兄!
Mike: 嘿,把那封情書刊出來吧!
Billie: 我沒有拿到……
AI: 你們唱了很多男孩女孩愛戀情事的歌嗎?
Billie: 對啦,我真的不會去唱什麼政府垮台吧或之類的歌,因為我真的對那些不太懂。
Mike: 我們懂的是女孩們。
Billie: 對,那是我生命中最初的挫折。女孩們。
John: 接著我們在Sacramento(山克拉門都,加州首府)突然地被光頭黨拆台,他生命中的另一個失敗。
AI: 他們幹麼拆你們台?
Billie: 他們太興奮了,因為我們演奏太多情歌!
John: 撇開對情歌批評不談,表演現場上起了爭執,警察到場,然後所有人都跑了。所以離開拘留所以後我們回到車上,而那些光頭黨又帶著球棒回來找他們想痛毆的傢伙……但那傢伙不在,所以我們順利的離開……
Billie: 大部分的歌只是關於個人可接受的事 – 只是將個人感受當作主題。
AI: 你們年紀多大?
Mike: 他(Billy)18歲而我17歲。
John: 等等,我們可以用代數法 – 去年我三歲大直到現在,然後我們的年紀加起來是36, 所以算算看我兩年間長了幾歲……
Billie: 我們可以算,但那不是重點。事實上他(John)就是團年紀最大的傢伙。
Joy: 你是"年紀最大的傢伙"但你還不能合法地買啤酒?
Johe: 對……
AI: 然而你今晚還是喝了不少啤酒!
John: 我!?你比我還醉耶!
AI: 所以,所有歌詞都是你寫的嗎,Billy?
Billie: 對,絕大部分,差不多是全部。John寫了首歌叫"I Was There"...
AI: 或許是有關衝浪的一首歌?
John: 不,那是關於悲傷,關於過往 – 事實上那是Aaron Elliot的歌之一。他說「是一首有關追悼的歌嗎,夥計?」沒錯,所以他說,「那樣的是歌最棒的!」那是因為六零年代的崛起!我試著用LA語調跟你講訴,或者像飛鳥般飛越你的圍牆……
AI: 紐約娃娃樂團(New York Dolls)……
Johe: Yeah, 正像是一場紐約娃娃樂團的演出。那是關於你的過往,那不是說回到過去會比較好,過往只是你的參考。我依然在胡言亂語,是嗎……?
Billie: 這首歌正是關於每天都會有的挫敗感……
John: 他是個失意的傢伙。
Billie: 我猜也是。
John: "At The Library"(圖書館內) - 女孩之歌。"Rest"(安息) - 女孩之歌……
Billie: "Rest"與一切無關……
John: "你聽得見我嗎,我呼喚著你的名字……那是再見的招呼聲"告訴我這不是一首女孩之歌!
Billie: 要是我那樣說的話就會是那樣,但我說的是"that cleern in urize"(他一字一字地拼出來),看,那不代表任何東西。(譯註:Billie在硬凹……)
AI: 你們的新LP快出了,可以好好代表Green Day嗎?
Billie: 完全沒錯,就是那樣。真的非常合適。稱為"39 Smooth".
Mike: 起名來自Billy的老哥,因為我們在錄製期間他過了39歲生日,而他是位個性圓滑的人。
AI: 噢,我的天!
Mike: 他也是把卡車賣給我們的傢伙。
AI: 你們在Lookout唱片公司的旗下。和Livermore先生相處愉快嗎?
Billie: 是。
AI: 怎麼說?
Billie: 因為他是個坦率且友好的傢伙。他讓我們在Mr. T.上面玩(Kamala進了卡車內)
Kamala: 你們喜歡哪種做愛方式?
Billie:我不相信做愛有什麼用。
AI: 什麼?你們是pop tart情歌團而且……
Billie: 我喜歡女孩但我不喜歡作愛……
AI: 這就是為什麼你這麼挫敗!
Billie: 就算我作愛了,我們也不會拿來當樂團題材!
Mike: 我們會寫些庸俗的廢話且再回去玩重金屬。
Kamala: 嘿,等等,或許你們甚至不知道要怎樣做愛。
Billie: 我不認為……
AI: 清純的流行樂樂團。
John: 我們的歌與性愛無關,我們不高歌性愛。
Mike: 我不知道耶,當Billy唱的其中一首歌,他勃起了?
Billie: 我沒有!
Mike: 你有暗示。
John: 我們不唱性愛,我們不像The Mentors或之類什麼,很單純的。
AI: 什麼,全部都要走這種路線?
John: 全部?我們像那樣嗎?
Kamala: 這些傢伙在巡演期間的晚上完全不會叫個女孩子上來作愛做的事。就是這鼓手搞的鬼。我想像不到誰會跟這笨蛋做愛。我不在乎他說什麼……
AI: 而且你們很快會開始巡演……
John: 沒錯,我們於6/18開始巡演,22號、23號和24號都有演出!在愛荷華州內。
AI: 你們在樂團之外還做些什麼?我聽說有人在剝蛤蜊?
Mike: 我為那些需要額外幫助的人取出生蠔。我是個在Nantucket(南塔克特)的廚師 – 爛他媽的!(Nan-fuck-it)
John: Billy不工作的……
Billie: 沒錯,我喜歡睡到兩點。然後吃東西,彈我的吉他,接著去上夜校。我這星期只有到校一次,一周一小時。
John: 我是個尿布卡車的駕駛。那很糟,糟糕透了。
AI: Green Day下一步要怎樣繼續取得成功?
John: 我想我們真的比我們計劃的還要成功。許多樂團都會去計畫怎樣發跡,而我不認為我們甚至那樣幹過。
Billie: 一開始Tim Yohannon不想讓我們在Gilman表演,因為我們太罌粟!(這到底是啥意思?)
AI: 怎麼可能!(懷疑語氣)
Billie: 沒錯!但那之後Jonh加入了,而Tim從以前就喜歡Isocracy, 所以他讓我們演出。
John: 不,實際上Tim跟我們回到Gilman開始演出的事一點關係都沒有,但他說過如果我們在演奏MRR的歌時唱有關政治的歌詞。他喜歡那些音樂但不喜歡歌詞。
AI: 為什麼你們不唱有關政治的歌?你們對此一點都不在乎不感興趣嗎?
Billie: 這麼嘛,是啦,但那不是我們的風格。我不知道。我們只是不想寫那些。那會把女孩排除掉耶!
John: 政治性歌詞並不容易寫,而且我這麼年少。
AI: 你並不忿怒失望。
John: 我依然有厭煩的感覺。我越來越困惑……
Kamala: It seems like most bands that sing political lyrics these days do it because it's the cool thing to do. It's not something that they truly believe. Nothing they really work for. Just something they have to do because they feel pressure from the punk rock community to sing olitical songs because that's what punk rockers do. Which is true ti some extent, but I think it's important just taking an alternative view. Just because you don't take a stand.
(最後Kamala在講Punk是什麼就不需翻了)


圖片由左至右:Billie(吉他手兼主唱)、John(鼓手)、Mike(貝斯手)


圖片由左至右:John(鼓手)、Billie(吉他手兼主唱)、Mike(貝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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